靳正庭抱著趙瞳心回到樓上,把她安置在床上后,淡淡的開口說道:“明天送你回主宅。”
“什么?回主宅,為什么?”趙瞳心表情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決定要回去主宅,兩個人住這里不好嗎。
“有人可以照顧你?!苯ピ臼窍胫葞滋彀咽虑槎及才磐桩?dāng),在跟她一起回去,現(xiàn)在他不過是走了一個晚上,她就出現(xiàn)麻煩。
不如送回去有人看著。
“我在這里也有人照顧我,小冉不是在嗎,還有園園也可以陪著我,而且我也可以照顧好自己?!壁w瞳心不是很想去主宅,哪里的氣氛壓抑的讓人難受,一言一行都必須小心翼翼。
還是住在別墅比較舒服,最起碼沒人會關(guān)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靳正庭睨了一眼她腳上的傷,“你這叫照顧好自己?!?br/>
“那是意外,又不是我愿意受傷?!壁w瞳心被看的有些心虛,可是這也不能算是她的錯啊,如果不是那個男人起了壞心思,她也不會受傷。
靳正庭皺著眉頭不容反駁的說道:“必須去?!?br/>
趙瞳心很想大聲反駁她不去,但結(jié)果也只會一樣,趙瞳心沒說話,只是把身體轉(zhuǎn)過去,表示無聲的抗議。
靳母一直要讓她生孩子,去了不等于羊入虎口,靳穎又是一直看她不順眼,可以預(yù)想她以后的日子會如何水深火熱。
靳正庭看著趙瞳心背對著她,深邃的暗眸看了她的背影好幾秒,終是伸手把她撈在懷里,感覺到她別扭的亂動,不由低喝道:“別動,忘了自己的腳還在受傷?!?br/>
“我也會去?!?br/>
“你也會去?”趙瞳心以為靳正庭就是把她送回老宅,然后他自己去忙,心里自然不愿意,但兩個人一起回去那感覺也是不一樣。
趙瞳心水汪汪的大眼睛,定定的看著靳正庭,想從他淡漠的的表情里,看出認(rèn)真,看了許久,還是一樣。
她開始有些不確定,剛剛是不是自己幻聽了。
靳正庭深邃的眼眸下移,看著趙瞳心臉上的失落,抿起的薄唇淡淡的回答:“恩”
趙瞳心心里高興的要跳起來,面上還要一副很平靜的表情說道:“那好吧,那我就跟你回主宅?!?br/>
“恩?!?br/>
趙瞳心靠在靳正庭的懷里,靠了好一會兒,手指下意識的抓著頭發(fā)卷著玩,嘴里有些刺探的問道:“靳正庭,這幾天你都在忙什么?!?br/>
靳正庭眼眸深了深,淡淡的說道:“公事?!?br/>
“恩,知道了。”趙瞳心心里剛剛升起的一點雀躍,因為靳正庭的回答,直接被熄滅,什么樣的公事需要勞煩他一個總裁去處理好幾天,也沒聽說公司有什么新的動向,總是這樣忽然的消失,忽然的出現(xiàn)。
他可有一點顧忌她的感受,不管什么事情,都是隱瞞著她,她什么也聽不到,看不到,可她感覺的到。
趙瞳心有些討厭起自己敏銳的直覺,寧愿像錢園園一樣,什么都不想,不問,是不是這樣就會好一些,就能讓自己不去猜測。
“睡吧,明天我讓錢園園送你去主宅?!苯ブ磊w瞳心在想什么,不過以他的性格不會去多做解釋,哪怕今晚的行動,是因為她而失敗。
男人的感情跟女人的感情不同,它有時很隱晦,有時藏的很深,有時又濃烈的讓人心驚,而靳正庭的淡漠性格使然,讓他不會去解釋跟安慰。
永遠(yuǎn)是直來直往的霸道,以他的方式詮釋著他的感情。
“不用,我可以自己去?!壁w瞳心不需要靳正庭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糖的好意,她知道靳正庭的性格,不是那種會解釋的人,可以說有時候靳正庭霸道的讓人抓狂。
她同樣知道靳正庭是關(guān)心她在乎她的,但也是將她推離他圈子最遠(yuǎn)的那個人,說好聽一些是不想她有危險,說難聽一些就是把她拒絕在他的范圍里。
她不要如同金絲雀一般的保護,她要的是能夠跟他站在一起面對一切風(fēng)雨的尊重。
不想在他的羽翼之下,做一只躲藏的小鳥兒,她希望可以跟他一起翱翔天際,分擔(dān)一切。
靳正庭身體僵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沒說,抱著她躺在床上,將她受傷的腿固定好,不讓她亂動。
趙瞳心晚上心事重重,一夜淺眠,醒來好幾次,等著窗外微微泛白,她才受不住困意睡著,等她醒來,靳正庭已經(jīng)不再。
樓下的小冉已經(jīng)把早餐準(zhǔn)備好,端在趙瞳心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太太,你快吃吧,不然就快涼了?!?br/>
“恩?!壁w瞳心拿著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碗里細(xì)膩的營養(yǎng)粥,看著門外有人已經(jīng)開始打包這行李,不由嘆了一口氣。
“瞳心,我來了,我來了?!卞X園園昨天接到通知,早上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了過來。
“園園,你怎么這么早,還沒吃早飯吧?!壁w瞳心看到錢園園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招呼著錢園園坐下,對小冉說道,“給她盛一碗粥過來。”
“是太太?!毙∪近c了一下頭,回到廚房。
“我來的早,不就是想蹭你的飯嗎,瞳心你不會這么小氣吧?!卞X園園知道靳正庭不在家,也就放肆了許多,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健康油條,不客氣的撈了一直塞在嘴里,咬著。
“你還是坐下來吃吧,時間還早,東西還沒整理完?!壁w瞳心看著錢園園三兩口就把一根油條解決了,提醒的說道:“園園,你這樣吃,小心堵住?!?br/>
趙瞳心話音剛落,錢園園就捂著胸口猛垂,好像一副要窒息的模樣,指著自己的喉嚨,又指了指桌子上的水。
趙瞳心也被錢園園嚇了一跳,反應(yīng)很快的把自己的開水遞了過去,“園園,快喝水,把油條咽下去?!?br/>
錢園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接過趙瞳心水里的杯子,仰頭灌了好幾口,才算緩過一口氣,她都要以為自己的一世英名要被一條破油條給毀了,整個身子也沒了力氣,怏怏的坐在椅子上說道:“瞳心,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再我吃東西的時候說這句話。”
“你難道不知道這叫做好的不靈壞的靈嗎,我今天這條小命差點就交代在這里?!?br/>
“我那知道你吃東西這么不小心,現(xiàn)在感覺會不會好一點?!壁w瞳心嗔怪的看了一眼錢園園,這能怪她,她只是好心提醒,誰知道還真的堵上了。
“好多了?!卞X園園也知道自己吃東西有些粗魯,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頭,岔開話題說道:“瞳心,你怎么想著搬去主宅,哪里可不是那么好呆啊?!?br/>
錢園園說完這句話,兩個人都愣了一下,錢園園當(dāng)時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巴子,這不是不打自招嗎,瞳心到時候不會以為,她是有目的的接近吧。
“瞳心,那個我,不是,你別生氣啊,我是真的把你當(dāng)朋友看?!卞X園園有些語無倫次的想要解釋些什么,越解釋越亂套。
趙瞳心也只是愣了一秒,也沒有其他表情,昨天靳正庭跟她說園園會送她去主宅的時候,她就知道園園或許也是靳正庭安排在她身邊的人。
心里不是沒有一些別扭,但想到園園這么久以前對她的關(guān)心跟保護,也就把別扭的心情放下,別人對她好不好,她心里知道。
園園對她也并非是因為靳正庭的命令,所以她也沒有多生氣,“我知道你是靳正庭的人?!?br/>
“……?!卞X園園梗了一秒后,問道:“瞳心,你是怎么知道的。”
“沒看到過一個長得像包子的女人,可以跑的那么快,可以說很多男人都不如你,還有你在平時不經(jīng)意間的動作,看上去很不一樣,像是訓(xùn)練過一樣。”趙瞳心是有懷疑,只是不想去確認(rèn)。
“有那么明顯嗎?”錢園園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沒想到人家早就開始懷疑了。
趙瞳心笑著反問,“你說呢?!?br/>
“啊啊啊,怎么可以這樣。”錢園園抓狂的叫了一聲后,小心翼翼的看著趙瞳心說道:“那瞳心,你會不會生氣,不理我了?!?br/>
“恩,這我得考慮一下?!壁w瞳心本來想說不生氣,想想又覺得不能這么簡單就放過她,便假裝不高興的說道:“我一直拿你當(dāng)朋友,可是你這樣一起騙我,園園我真的很失望?!?br/>
錢園園一聽趙瞳心的話,直接急了,“瞳心,不是你想的那樣啊,剛開始我確實是因為boss的要求來保護你,不過跟你相處這么久,我也是確實把你當(dāng)做朋友?!?br/>
“你就原諒我把,我保證以后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趙瞳心懷疑的看了一眼錢園園,不相信的問:“你保證?!?br/>
錢園園想也不想的說道,“對,我保證。”
趙瞳心得逞的說道:“這一次就算了,等有時間我在好好盤問你?!?br/>
錢園園抬眼看到趙瞳心促狹的眼神,知道自己是被瞳心耍了,不過誰讓她理虧呢,也不敢說什么,無奈的撇撇嘴說道:“好吧,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