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手直接把剛剛那份文件合上,扔給紀成琛,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等他來了再通知我,不用那么著急,把他的事情往后推一推?!?br/>
紀成琛一聽冷昊宇的話,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不就是要晾一晾葉琪,好挫挫他的威風。
他心里清楚的很,立馬點了點頭,“我明白,我一會就吩咐下去?!?br/>
冷昊宇低聲應了下,沒多久又皺著眉頭抬眼看著他,“虎哥那一堆處理掉了沒有?”
他嗓音沙啞,紀成琛立馬轉(zhuǎn)身出去,泡了一杯咖啡回來放在冷昊宇的面前。
“已經(jīng)處理掉了,西郊看似被他握在手里,但其實還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懼?!奔o成琛低聲解釋著,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了什么。
“說起西郊,總裁,虎哥那堆人處理掉以后,西郊大片的空地也就空置起來?!?br/>
他抽出一本文件放在冷昊宇面前,指著其中一面,眼里的光芒異常的亮眼,“之前有走路過風聲,說是靠近西郊那邊有個開發(fā)區(qū),似乎被承包了準備有意向的拉動那一塊?!?br/>
他抿著唇,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唇瓣。
“一旦那邊建設起來,西郊距離城區(qū)也不遠,這將是一筆可控的資源?!?br/>
而現(xiàn)在,這塊大肥肉就這么赤裸裸的擺在他面前。
紀成琛聽說的小道消息,也是他們策劃案中的其中一個,其中的規(guī)劃就是西郊的經(jīng)濟建設,要是能夠拿下來的話,后面真的建設起來,那里的土地將寸土寸金。
他說的這番話到底什么意思,冷昊宇心里也很清楚。
他鷹眸沉了沉,仔細的看了兩眼剛剛紀成琛遞過來的文件,薄唇微抿。
“再去核實一下是否有這個消息?!?br/>
他嗓音冷冽,抬眼目光落在紀成琛身上,斟酌片刻。
“如果的確有這個意向,那可以開始準備,但是如果只是傳聞,那這個計劃就暫時擱淺吧?!崩潢挥盥唤?jīng)心的說著,挑了挑眉毛,笑容冷了幾分。
紀成琛頭一低,不自覺地抖了抖,眼中閃過幾分畏懼,
只覺得冷昊宇周身的氣壓又降了幾分,心里暗自帶了幾分叫苦不迭。
“我一會兒就派人去查,如果有這個消息我在重新通知?!?br/>
冷昊宇揮了揮手讓他下去,并沒有過多說什么。
等著紀成琛走了以后,他才放下手里的筆,盯著桌面上的文件眼神說不出來的冰冷。
這份文件,倒是有些說不出來的不對勁。
他眉梢微壓,神色顯得冷然了幾分。
紀成琛還不知道冷昊宇的心思,只是走出辦公室門一關(guān),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冷昊宇今天的心事格外的難以捉摸。
上下起伏飄忽不定,周身的氣壓,幾乎能把人凍成冰塊。
他摸了摸胳膊上扒下來的雞皮疙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只希望下午葉琪來的時候能有點眼力見,別再挑著那些不好的事情說最后遭罪的還是他們。
但是很顯然事情并不會順著他的心思去發(fā)展。
紀成琛板著一張臉把葉琪送進了等待室,轉(zhuǎn)頭就去敲冷昊宇的辦公室。
“總裁,葉總來了?!?br/>
冷昊宇看著時間差不多,這才起身和他一起走了過去。
推門進去,葉琪正好也回頭看過來。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幾分冷然的笑,“冷總,有幾天不見,我就急急忙忙跑來找你聯(lián)絡感情,不知道你感動不感動?”
葉琪朝著背后一靠,坐姿顯露出幾分囂張。
冷昊宇直接在首座坐了下來,面色冷酷,目光緊緊地盯著他,話里帶了幾分不愉。
“今天來又是抱著什么目的?”
他冷聲說著,微微抬了抬下巴,下顎線極為鋒銳,
一如冷昊宇這個人,冷酷難以親近。
“也沒有什么目的,就是許久不見想要跟你來敘敘舊?!比~琪挑了挑眉頭,看著冷昊宇,眼底閃過幾分戾氣,“畢竟,我怕你太久看不到我就會忘記了我?!?br/>
冷昊宇臉色一沉,眼底閃過幾分冷色。
紀成琛站在一邊聽到這話,臉色猛然一變,快步上前,“葉總,今天來是要談公事的,而不是把私事放在辦公桌上談?!?87
他嗓音壓低了幾分,話里帶了幾分警告。
“如果你要這樣的話,那就不能怪我請您出去了。”
紀成琛這一番話說出口沒有給葉琪留半點的顏面。
葉琪臉色一沉,嘴角的笑容越發(fā)地諷刺。
目光緊緊的盯著冷昊宇,咄咄逼人的意思很是明顯。
“怎么?你現(xiàn)在居然只會躲在你的小助理背后,連正面站出來都不敢嗎!”
他厲聲說著,眉眼之間的神色格外的冷峻。
冷昊宇聞言冷然一笑,抬眼看著葉琪,眸色深不見底。
葉棋來勢洶洶,根本沒有半點敘舊的想法,上來就直接開炮。
紀成琛站在冷昊宇身旁,冷眼盯著葉棋,心中隱約帶了幾分惱怒。
他也實在是不太知進退!
感受到會面室里越發(fā)冷下來的氣氛,雞皮疙瘩都順著手臂爬了上來,讓他不自禁打了個寒戰(zhàn),下意識的摸了摸,只是動作隱蔽,沒人察覺。
只是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半點的變化,抿著唇,不悅的意思極為明顯。
冷昊宇點了根煙,指尖猩紅的火光忽閃。
他半垂著眼瞼,眼中的墨色濃郁,叫人看不真切。
“葉總,凡事總要講真憑實據(jù),不知道真實情況就不要妄加評判,免得到最后打的還是自己的臉?!奔o成琛頗為諷刺的說著,眼神顯露出幾分不屑。
他早就跟在冷昊宇身邊做事,對那件事也依稀知道幾分。
盛安笑當年的事情,根本不是外面盛傳的那樣,也就只有葉棋才會像傻子一樣一直抓著這件事情不放,以為這件事情只有他說的才是正確的。
紀成琛面色譏誚,冷眼盯著葉棋,毫不掩飾眼底的冷意。
“葉總,ED集團不歡迎上門挑釁的人,如果您還要繼續(xù)冥頑不靈,那就真的不能怪我叫保安把您請出去了?!彼@一番話說的很客氣,但是話里話外的警告意思還是格外明顯。
葉棋面色一沉,眼神帶了幾分寒意。
也不和紀成琛多扯,反而是目光緊緊地盯著冷昊宇。
“怎么?你的助理都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開口針對于我,反倒是你坐在那兒悶聲不說話?!比~棋冷笑一聲,眼底神情格外的諷刺。
“是覺得心虛了嗎!”
他咬牙厲聲呵斥著,面色含著恨意。
安笑要不是眼瞎看上冷昊宇,也不會弄成最后這樣子。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才惹出這么多的事端。
“早就和你說的一清二楚,沒有什么好說的。”冷昊宇深吸了一口煙,薄唇微啟,略顯涼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紀成琛的話也是我的意思?!?br/>
他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卻透露出他的立場。
冷昊宇還是支持紀成琛那番話的,至于葉棋這一番叫囂,在他看來更像是跳梁小丑一般。
“之前在醫(yī)院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警告過你,當初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等你什么時候知道真正的真相,再來找我評判是對是錯?!?br/>
冷昊宇手中的煙刺啦作響,映襯著他眼底的墨色多了幾分冷酷。
氣質(zhì)矜貴,抬顎之間露出幾分冷峻。
“下次如果不是為了工作上的正事,不用再來找我,上次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賬?!崩潢挥盥曇衾淞藥追?,眉眼微抬,不愉的意思極為明顯。
葉棋冷呵一聲,笑容不屑。
“那又怎么樣?就是想看看你口口聲聲說不愛那個女人,結(jié)果她一出事你跳下去最快,你不是說愛安笑嗎?結(jié)果到頭來還是滿嘴謊話?!?br/>
葉棋臉色扭曲了幾分,目光緊緊的盯著冷昊宇,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發(fā)現(xiàn)一絲一毫愧疚的情緒,但是不管她怎么看,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
冷昊宇面色冷峻,淡漠平靜的不像話,
仿佛葉棋剛剛那一番話沒辦法在他心里提起半點的波動。
這樣的感覺,讓葉棋覺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無作用。
不痛不癢的感覺,讓他心中一腔怒火沒有辦法發(fā)泄,牙關(guān)咬得咯吱作響。
“你別太過分了!安笑的事情你以為你能夠撇開關(guān)系嗎!如果不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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