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秦閑著也是閑著,端了杯茶坐在一邊,聽著她倆的計劃。
大致上是這樣的。
首先,展素素需要易容成依云的容貌。
接著秦懷玉會去求見皇帝,以大婚在即想敬稟列祖列宗為由而進入藏淵閣。
作為皇室嫡系公主,以及旂秦帝最偏愛的閨女,這個請求并不算過分。
等拿到進入地宮得密鑰和地圖后,她就只帶已經(jīng)易容成依云的展素素進入其中。
為避免暴露,她二人在里面最多只能待上半個時辰。
這半個時辰無論展素素能否順利找她要找的那本書,時間到就必須出來。
簫秦聽得只皺眉頭。
忍不住打斷道:“不是,你們這計劃也太兒戲了吧?!?br/>
“首先公主殿下進藏淵閣,那肯定沒問題,可是殿下的侍女也能隨同?”
“你知道什么你?!鼻貞延窠忉尩溃骸耙涝圃趺茨苁瞧胀ㄊ膛!?br/>
“難不成依云還有隱藏身份?”簫秦好奇:“比如亡國公主?”
“什么啊,簫秦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br/>
秦懷玉翻了眼白眼:“依云的母親便是我母妃的貼身女官?!?br/>
“然后我和依云同年同月出生,依云的母親又做了我的奶娘?!?br/>
簫秦撇了撇嘴:“原來是吃一口奶長大的,可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簫秦你別陰陽怪氣,我可從來沒虧待依云,表面上我二人是主仆,可私底下就是親姐妹?!?br/>
“這一點連父皇都是知道的?!?br/>
“依云天性單純善良,也深得父皇憐愛,甚至去年父皇還提出過,要賜依云一個公主身份。”
“可是依云不肯,她非要一輩子守在我身邊,哪怕是個奴婢。”
“很多大臣聽說了此事,都想把依云收為自己兒媳,就工部尚書唐家,已經(jīng)不止一次和父皇提過。”
“簫秦,你別小看人,依云要是愿意,她隨時都能得到一個公主的身份?!?br/>
簫秦目瞪口呆指著自己:“不是,哥們兒什么時候小看人了?”
“什么公主,什么婢女,在哥們兒眼中只有好不好看,溫不溫柔。”
“別的重要么,都是女人,關(guān)了燈都是一個樣……”
“下流!”二女同時喝斥。
展素素驚奇:“玉兒,這貨真的是狀元么?怎么這么惡心啊?”
你倆才惡心,拉著就沒撒手了,恨不得臉都要貼一起了。
還好意思說別人呢。
有一點簫秦沒說謊,他可從來沒因為身份輕視過依云。
相反他覺得依云更有感覺,有一種懵懂之時,牽腸掛肚,初戀一般的感覺。
至于秦懷玉嘛,真惹不起。
展素素就……算了,人家可是比阿飄都能飛。
秦還玉的一番話,倒也能解釋了依云進入藏淵閣的可能。
畢竟誰能進,誰不能進,還不是旂秦帝一句話的事。
“還有個問題。”簫秦問:“就算你倆都能進去,半個時辰精準(zhǔn)找物都難,就算找到了,展素素你有時間翻看么?”
“對呀?!鼻剡€玉一怔:“素素,難道你要把書給偷出來?”
“怎么可能?!闭顾厮匚⑿Γ骸坝駜?,我怎么舍得讓你為難,我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
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沓東西。
初看像一本很厚的書。
但翻開后竟然是一落雪白色像是泥土的異物。
更為奇特的是,只見展素素用手指親親捻起一角,居然毫不費力的撕下了其中薄薄的一片。
就和生魚片似的,非常薄。
然后她隨手找了一本書,將薄片輕輕放在其中一頁上,稍微平按了幾下。
重新拿起薄片時,上面居然模糊的印了很多字。
湊近些看仔細,居然還能看出上面印出來的字。
尼瑪,這是活字印刷?
別人印刷需要刻出字體,這薄片往書頁上一粘,就能印出來了?
就突出一個離譜!
秦還玉驚奇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可以粘印萬物的雪泥?”
“沒錯,正是雪泥?!?br/>
“有了它,我就可以輕易吧書上的字全部粘印出來,還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這下玉兒你可以放心了吧。”
“可是雪泥……”秦還玉仍是不解:“據(jù)說雪泥可是黑矟的獨門秘方,素素莫非你是……”
“玉兒你想多了,我跟黑哨確實有生意上的往來,雪泥是跟他們置換的。”
秦還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再發(fā)問。
雪泥,黑矟,簫秦聽得是一頭霧水。
但粘印萬物他可是聽的很入心。
寶貝阿!
高科技阿!
這玩意兒不僅比地球的粘貼復(fù)制更高級,也比3D打印更有效率。
“那個,女俠商量個事唄,你這雪泥能不能……”
“能啊?!闭顾厮匾幌虼髿猓骸鞍磧煞Q,一兩一千銀,老板要來多少?”
簫秦頓時乍舌。
錢倒不是問題,他現(xiàn)在身上還揣著從王屹那小子手里忽悠來的幾萬兩銀票。
就是全部買下問題也不大。
但秉承著財不可外露的真理,必須要低調(diào)。
何況這錢來路不明,王家可是要被抄家的,這幾萬兩銀票自然也就成了臟銀。
更重要的是,展素素是何許人啊。
誰敢在她面前擺闊,宰死你你還得跟她說謝謝哈。
反正雪泥這寶貝,簫秦是記在了心里,絕對大有用處,不急這一時。
我茍,茍才是唯一王道。
依云的身份應(yīng)該不是問題,再加上有了雪泥這種奇物。
這二女初聽極其不靠譜的計劃,似乎也沒那么不靠譜了。
但簫秦還是非常好奇,展素素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究竟是何等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