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中,曹斌早已經(jīng)收集了不少關(guān)于這假藥的資料。
過程很曲折。
本來曹斌還以為,這個案子很容易偵破。
畢竟只要從病人那邊找到渠道,然后順藤摸瓜就可以揪出,到底是誰在那賣假藥。
但是實際情況,卻跟曹斌預(yù)想的截然相反。
從病人這里,根本找不到切入口。
唯一得到的信息,就是,這藥,不是假藥。
是真能治病救人的藥。
而所謂真藥,一瓶接近四萬塊,而這藥,一瓶五千塊。
曹斌眼神復(fù)雜地看著自己手里收集的資料。
可按照局長的話,這藥,確實是走私來的,同樣,沒有進(jìn)醫(yī)療手冊。
在華國,無論藥效,這就是假藥。
就算這藥,真的能救人,也不得不查。
曹斌,迷茫了。
……
而程勇團(tuán)隊,也走到了第二幕的末尾。
假藥的風(fēng)波,最終還是吹到了程勇跟前。
搞清楚狀況之后,才知道,除了自己人外,還有一個團(tuán)伙,也在賣假藥。
他們的假藥,才是真的假藥。
一點藥效都沒有的假藥。
程勇一行人,來到賣假藥的現(xiàn)場,大鬧了張長林的藥品發(fā)售會。
很快,兩波人分別被抓進(jìn)警局。
在警局里,程勇第一次了解到賣假藥所面臨的刑罰后。
程勇,猶豫了。
……
警局出來后,程勇送了呂受益回家。
“謝勇哥,走了勇哥?!?br/>
剛準(zhǔn)備回家的呂受益,扭頭對程勇邀請道:“勇哥,今天晚上有事嗎?”
當(dāng)天晚上,程勇應(yīng)約,來到了呂受益的家中,這是他第一次來呂受益家里。
嬰兒房內(nèi),孩子睡著了。
夕陽照進(jìn)來,一片祥和。
呂受益坐在嬰兒床旁看著孩子滿臉欣慰。
兩人小聲說話。
“他身體沒事吧,這個病不遺傳吧?”
“不遺傳,白血病又不是遺傳病。”
“那還好?!?br/>
“我剛查出病的時候啊,他媽懷他五個月了,那時候啊,我天天想死。
結(jié)果,他一出生,我第一眼看到他就不想死了,就想聽他叫聲爸爸。
現(xiàn)在好了,藥也有了,錢也有了,他要是早點結(jié)婚搞不好我能當(dāng)爺爺啊?!?br/>
“那肯定啊?!?br/>
這時,飯菜已經(jīng)做好,程勇看著面前擺著一大桌子的菜。
“準(zhǔn)備這么多菜啊?!?br/>
“都是一些家常菜,勇哥,我們小酌以下好了。”
呂受益的妻子開始倒酒。
見自己妻子越倒越多,呂受益連忙說道:“我喝不了那么多,可以了可以了?!?br/>
呂受益妻子不為所動,倒了一大滿杯白酒后,自己拿著酒看著程勇。
“勇哥,謝謝。”
程勇拿起酒杯,一臉嚴(yán)肅,“弟妹你太客氣了。”
呂受益妻子拿起酒杯,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
……
其實有不少人已經(jīng)猜到后續(xù)的劇情。
沒錯,張長林這個專業(yè)賣假藥的人,找到了程勇。
想從程勇手中,接過這藥的渠道。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誘之以利。
見程勇仍然不為所動,張長林走的時候意味深長對著程勇說了聲:“保重?!?br/>
第二天,神油店內(nèi),程勇正帶著幾人收拾東西,準(zhǔn)備開啟今天的銷售。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程老板,警察馬上就到,你看著辦吧?!?br/>
“什么意思啊,喂?”
程勇掛完電話,臉色一變。
不多時,一隊警察快速趕到店里,而后不由分說地開始搜查起來。
是有人舉報,這里有人賣假藥。
可搜查了一圈,沒搜到假藥,反而搜到不少錦旗。
“收隊?!?br/>
等警察走后,程勇接起了電話。
“就是想問問你,上次的事還能聊嗎?”
……
【這張長林也是有手段的啊,這一手賊喊捉賊,玩得不錯?!?br/>
【程勇已經(jīng)被張長林拿捏了,就利用程勇害怕坐牢的心理,這藥的代理權(quán),估計要易主了?!?br/>
【張長林真是壞事做盡啊,先是賣假藥坑人,現(xiàn)在也要來摻和程勇這邊?!?br/>
【那是摻和嗎?那是準(zhǔn)備一腳把程勇踢開,他自己搞壟斷?!?br/>
【張長林是真的壞,達(dá)不到目的就反手舉報?!?br/>
【程勇,頂住啊,你也舉報張長林,把他抓起來,就安全了。】
一時間,直播間都是聲援程勇,聲討張長林的聲音。
可注定的,程勇要讓網(wǎng)友們失望了。
當(dāng)天晚上店外下著大雨,神油店內(nèi),眾人吃著火鍋喝著小酒,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錯,除了程勇。
“我不怕你的,你跟我喝,哥哥很早就出來喝酒的。你不要開玩笑?!?br/>
“給劉牧師倒一杯?!?br/>
“你喝點酒上帝是會安慰你的。”
呂受益看程勇心事重重,在努力著活躍著酒場的氛圍。
“生意興隆,生意興隆。”
“大家一起加油啊,再接再厲?!?br/>
程勇掐滅煙,“我和大家講個事啊,認(rèn)識大家算是緣分一場,你們叫我一聲勇哥,我也很謝謝大家?!?br/>
“勇哥?!?br/>
“勇哥?!?br/>
“勇哥。”
呂受益笑著說道:“你要謝三次。”
程勇沒有理會呂受益,繼續(xù)說道:“但是天下呢沒有不散的宴席,這個藥呢,我從明天開始就不賣了。”
程勇這話一說出來,場面瞬間變得安靜起來。
大家都愣住了,一臉不可置信。
呂受益勉強(qiáng)地笑道:“酒又喝多了。”
劉牧師連忙說著:“這個不好開玩笑的啊?!?br/>
“說啥呢?啥玩意啊!”
程勇微低著頭,“從明天開始這個藥我就不賣了,但是有其他人賣的。
價格貴一點一萬塊錢一瓶,但是我跟他講好了,給你們幾個還是三千塊錢?!?br/>
劉思慧一臉不敢相信,“誰賣?”
“張長林,就是那個張院士,人家比我有經(jīng)驗,人家已經(jīng)賣了十幾年了。
說白了到現(xiàn)在為止沒有出事兒,那是我們的運氣好。”
聽到程勇說的賣藥人選,劉思慧頓時氣樂了,“哎呦我去。他賣假藥害了多少人不知道啊。”
“他這個藥就是撲熱息痛加點面粉吃不死人的,上次那個老太太出事是因為她吃了別的,不知道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黃毛似乎又變成了開始的模樣,一臉冷厲,“你說的是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