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通道崩潰代表著什么沒有人不清楚,這代表著黑暗兇橫道的傳輸終于徹底的結(jié)束了,那些邪惡的可怕的黑暗生物終于沒有了通往現(xiàn)實空間的路徑,它們將會被黑暗兇橫道本身強大的反噬力量重新席卷而回,回到本該它們所處的區(qū)域,回到那暗無天日血腥競爭的黑暗兇橫道之中,再也出不來了。
而這也代表了一個最終的結(jié)局,那即將從黑暗通道中跑出來的恐怖氣息的主人將再也做不到跨越黑暗通道與現(xiàn)實空間來到灌江口這里,這也預示著剩余的這些黑暗妖魔將會被人類斬盡殺絕,或者驅(qū)趕到無人的深山老林中,再也做不了惡,灌江口或者說青陽縣都保住了,度過了這次大劫難。
只是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震碎了人們的美夢,轟隆一聲整個灌江口口岸都震動了起來,發(fā)生了巨大的大地震,石塊碎裂,口岸崩裂。也就是在那黑暗通道即將崩散到港口最前端的時候,一聲簡直要穿透云霄的驚天動地的龍吟之聲響起,那聲音是如此的尖銳,簡直要撕裂金鐵,聲裂天地。
緊跟著,那已經(jīng)抓住灌江口口岸的兩個直徑約有十幾米的巨大的長滿綠毛的龍爪,猛然一時竟轟隆一聲就在黑暗通道崩塌的前端,那龐大的仿佛一座大山一般的黑影借助這股恐怖力量直接跨越了最后的屏障,橫跨黑暗兇橫道與現(xiàn)實空間,進入了這個世界。
大地直接龜裂,地動山搖,在這一刻整個灌江口的港口發(fā)生了劇烈的震動,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壓抑的情緒在急速的擴張,幾乎籠罩住了整個天地。
而在這個時候,遠處從無盡深海中衍生出來的黑暗通道終于徹底的崩潰,化為一片虛無的黑霧,那些黑霧籠罩,密密麻麻幾乎將方圓數(shù)萬米的區(qū)域全部籠罩。而便是在這黑色的濃霧飄蕩之中一個龐大的黑影正矗立在那里。雖然靜靜的矗立,卻給人的氣息是如此的宏大,如此的難以形容,仿佛壓在心中的那一塊巨石,讓整個天空都變得陰暗無比。
傾盆而下的雨水雖然巨大,但根本落入不到那黑霧之中,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蒸騰發(fā)散成水蒸氣,徹底的消散于虛無。那黑影是如此的龐大,幾乎有兩三層樓那么高,矗立在黑色濃霧中,站立在海面之上,半個身子已經(jīng)搭在了灌江口口岸邊上,就如同一個遠古神魔一般,散發(fā)出難以形容的氣息。
那股氣息凝聚成洪流,呼嘯著貫通于四周,就像是一條深海的巨龍席卷而出。黑暗中只能夠看到那一雙大如臉盆一般的血紅色的眼睛,那眼睛是圓形的,就像是兩汪血色的湖泊,從黑暗中映襯而來,倒映出無法想象的暴虐氣息以及陰冷的情緒。
血紅色的巨大眸光仿佛能夠撕裂那濃濃的黑幕,迸射出兩道血紅色的光芒,直接從黑暗中延伸出來,照射到灌江口口岸的血腥戰(zhàn)場之上,然后那一雙如紅色冷電一般的巨大的目光便破開了黑色的霧氣,望向了在灌江口中心位置躺在劉姓家主懷中的一身破爛鎧甲的趙云摩的身上。
這龐大如神魔一般的黑影,是有智慧,而且智慧絕對不遜色于人類,現(xiàn)在那一雙血色眼眸中冷電一般的紅光帶著難以形容的冷厲冷冷地照射過來,讓所有看到這目光的人都心中為之一寒,全身都寒冷徹骨。
然后那血色眼光一寒,血紅色的光芒直沖而來,還擋在趙云摩身前的那劉姓家主臉色一變,他乃是六重天初期的武道高手,此刻臉色變幻,但最終還是沒有閃避,而是全力催動全身的后天混元真氣,怒吼一聲,“排云千帆掌?!睋踉诹粟w云摩的前面。
那隨之而來的紅色冷電一般的目光中就像是蘊含著一股無形力量波動,他慘呼了一聲,直接向后被撞飛了出去,連同趙云摩的身體也受到余勁的影響,如敗戈一般一同被甩出去十幾米遠,狠狠的跌在堅硬的地面上。
辛虧那眸光所蘊含的力量早已經(jīng)被劉姓家主阻擋住了大半的威勢,趙云摩所承受的只是力量相撞的勁風,否則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恐怕足以被那眸光撕裂。
“大人!”
“趙大人?!?br/>
“和他們拼了?!毖劭粗w云摩身受重傷還要被如此對待,剩余的那些屬于灌江口朝廷的官兵子弟當然不干了,紛紛怒吼著,瞪著血紅色的雙眼,一個個沖了過去,悍不畏死,就如飛蛾撲火一般,向著那遙遠黑霧中隱藏的黑色龐大身影沖擊而去。
但是還沒有到地方,黑暗中那龐大矗立的身影突然動了。從那濃重的黑幕中,綻放出血紅色的光芒,其中發(fā)出了‘呵呵’的冷笑聲,那聲音是如此的低沉,聽得人十分不舒服。然后從那黑暗中伸出來一只直徑十米的大爪子,那爪子如同龍爪,尖銳無比,上面生長著黑色厚重的鱗片,爪子的正上方是長達兩三米的水草一般的綠色毛發(fā),一爪子蓋在地上。
轟一下整個灌江口的口岸就像是發(fā)生了地震,地動山搖之間,裂開了一個直徑上百米的巨大裂隙,那些朝廷官兵還沒有沖到跟前,就被這股強大的反震力量直接撞飛,一個個慘叫著像是破敗的布帛一般被狠狠地甩飛出去。
所有人的臉色再次變得蒼白,乃至于絕望,這種力量,這種威懾,這還怎么抗衡?“難道從此以后灌江口的命運就是如此了?”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絕望和沮喪。
而與此同時,那些黑暗妖魔就反應過來,開始著急忙慌的追殺人類的民眾和官兵,進行了它們血腥的屠殺,生命在這一刻變得是如此的廉價,在絕對的力量碾壓面前,人類一方失去了所有的優(yōu)勢,變成了可以肆意宰殺的羔羊。
還有人不甘心命運,奮力反抗,但也于事無補,在絕對的力量強勢面前,他們的努力弱小的就像是一只只螻蟻,蚍蜉撼樹,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