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寶面前,常年想出的友誼變得那么脆弱,更何況那寧濤水已經(jīng)有了獨吞的心思,韓氏兄妹根本不會有什么心理負擔。
嗖嗖嗖~~
一眨眼,三個身影同時出現(xiàn)在了石髓旁不到一丈的位置。
“你們兩個別跟我搶,這是屬于我的!”寧濤水怒道。
“憑這么多年交情,如果你提前說一下,我或許還會考慮考慮,但現(xiàn)在……哼!”韓濤日的一聲冷哼,說明了他的意思。
“你……好好好,那今天我就來告訴你,什么叫實力的差距!石髓給了你,完全是在浪費!”寧濤水吼道,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問題,那還不如完全撕破臉!
整個過程,韓香默不作聲,但從她的站位可以看出,她更偏向于韓濤日,一是對方是自己的長兄,二是他們兩人,即便聯(lián)手都不一定是寧濤水的對手!
隨著兩人一串法決打出,黑氣又一次從地面上升起,五六個飛頭蠻張著大嘴朝寧濤水咬去,原本在攻擊夏銘的黑影也迅速掉頭,化作一根利箭朝寧濤水射去。
“破罔!”寧濤水一指眉心,剎那間,一道光華從眉心射出,三個飛頭蠻瞬間消失,黑氣化成的利箭也消散大半,威能大減。
“這個更強!這些都僅僅只是引氣三成嗎!”
被放置在一旁的夏銘眼中流露出驚訝的神色,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也頻頻掃向地面上的石髓,能讓一群天之驕子自相殘殺的寶物,絕對不會是凡品!
“我如果得到它,或許可以讓靈根直接提升到二等,就算是一等也不無可能!”夏銘的心頭一片火熱,但理智告訴他,一旦拿到石髓,他將九死一生,他根本沒有信心在那么三人那么強大的攻擊之下存活!
但凡是,都要搏一搏!
“還有機會!”夏銘看了看周圍,趁著眾人的注意力被石髓吸引的時候,一步碎天,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片刻后,沒有參與爭奪的羲雅才回過神來,銀牙一咬,“疏忽了,竟讓他給逃了,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今日的事情,十倍奉還!”
放下狠話后,羲雅退到一旁運功恢復,石髓,她也想要!
……
轟轟轟!
三人的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法術(shù)的余威轟擊在了山巖之上,不知道有多少鐘乳石被打落,積蓄了一整年的池水也遭受波及,滿滿的池水,如今只剩下一半。
“果然不愧是我們這一輩排名百余位的,這種術(shù)法威力,普通引氣五層,乃至八層都不一定是對手!”韓濤日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寧濤水,“不過,我還沒結(jié)束!”
“香妹!”
韓濤日沖著身后的韓香大喊一聲,隨后抓起一把回氣丹藥吞下,不遠處微弱的人影,頓時又壯大幾分。
后面的韓香會意,一掐法決,尚存的幾只飛頭蠻化作黑氣,飛向韓濤日的黑影,黑影吸收掉這些黑氣,開始一股腦的加大。
“分陰陽!”韓濤日一聲令下,黑影的心窩處,驟然多出了一個白色的小圓,在黑氣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顯眼。
“上!”
隨后,韓濤日沖著寧濤水一指,黑影白心人如利箭一般飛出竄出,這一次,它不在化作手掌,也不再形成箭矢,而是真真切切的作為人的形態(tài)去戰(zhàn)斗!
寧濤水習慣性拿白光一掃,結(jié)果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那黑影白心人竟對他的術(shù)法免疫!
“別看我們的魅影陰氣深深,但也有分陰陽,陽為人形,陰為鬼怪,相互融合則為同境完美,不是你那術(shù)法可以破開的!”見到寧濤水有些疲于奔命,韓濤日的嘴角一翹,“看你那樣子,顯然是沒做好功課。真想不明白,明明大家都在天宮,各家的術(shù)法基本以被看透,可即便如此,你也不愿意去看上兩眼。”
“要說你太過自信了,還是太過愚蠢?”
“知根知底,那打起來,還有什么意思!”寧濤水大吼一聲,這一次他不在使用白光,而是伸出手,把靈氣灌輸在手中的戒指上面。
這一刻,一條條紋路從戒指上亮了起來。
“石髓,我勢在必得!都給我滾!”寧濤水一伸手,頓時,戒指大亮,鑲砌在上面的寶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血紅色的瞳仁!
“要滾的是你,去!”韓濤日加大靈氣輸出,黑影白心人攻勢瞬間增大不少。
下一秒,黑影白心人的拳頭和寧濤水的拳頭相互碰撞,準確的來講,是和寧濤水手上的戒指,對在了一起!
轟!
一時間地動山搖,山巖上的裂縫進一步增大,隨時都有崩塌的趨勢。腳下的池水水花四濺,池壁大面積破裂,儲存已久的池水十不存一。
與此同時,黑影白心人在對撞之下,崩潰大半,韓濤日一口血噴了出來,眼冒金星,一個不穩(wěn)直接栽倒在沒多少池水的池子中。
寧濤水也不怎么好過,戒指上的紅色瞳仁緊緊閉上,恢復成了寶石樣式,他的右手垂了下去,鮮血滑過指尖滴落。
很明顯,這一戰(zhàn),寧濤水勝利。
“哈哈哈,不自量力還跟我斗,這石髓,我收下了!”寧濤水看了不遠處靈氣透支的韓香,以及打坐恢復的羲雅,隨即不再猶豫,伸出手要去拿那顆石髓。
然而就在這時,一只手比他快了一步,抓住這顆石髓。寧濤水還來不及看清手的主人時,那人站的位置,已經(jīng)被幾張符箓所取代。
“爆!”夏銘出現(xiàn)在不遠處,同時結(jié)出火印,漂浮在寧濤水面前的幾張符箓轟然爆炸開來!
轟轟轟~~
距離太近,又加上剛經(jīng)歷一場惡戰(zhàn),右手重傷的寧濤水根本來不及閃躲,甚至做不出防御姿態(tài),結(jié)結(jié)實實的吃了這一場爆炸!
關(guān)鍵之時,他身上的一枚玉佩破碎,彈出一道光膜,擋住了爆炸所帶來的熱浪以及沖擊。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夏銘羨慕得很,不過他很快就把羨慕之意丟在腦后。
迅速吞下幾顆丹藥,夏銘動用碎天腳后退一步,站在出口,也就是洗練池的邊緣,又結(jié)出一個火印,同時眼里閃過一絲狠色,“爆!”
“還有?”寧濤水一聽這聲音眼皮狂跳,就連余下的三人,也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并催動身上一切能防御的寶物,嚴陣以待。
然而,就在他們四人做好防御準備時,預想中的爆炸,并沒有出現(xiàn)。
“被耍了!”從不適中稍微恢復過來的韓濤日臉色陰沉,回想起自己剛才失態(tài),一股羞怒感充斥在胸膛。
而此時的夏銘,早已迅速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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