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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輝點點頭,走了兩步,又回頭問:“昨天那姑娘是什么時候走的?有人送嗎?”
“大概一點多吧,那位小姐醒了要走,我讓老吳開我兒子的車送她回去的。”王闊說。
成輝的車不少,停在這邊的兩輛都是限量款,開出去挺容易被人認出來的,半夜三更的送女孩子回家不合適。王闊從昨天中午成輝吩咐說晚上要來女客就讓自己兒子把車開來以備萬一。王闊從小在成家的傭人房里長大,早就明白老板是做大事的,自己得把小事盡量做好。
聽了王闊的話,成輝點點頭走了,邁上石階,正準備回臥房的時候,他看到了花廳門口賈心貝那雙黑色低跟皮鞋。
【那香菇倒是識貨,十幾萬拍來的一雙繡花拖鞋借她穿一次就直接穿回家了!】
成輝回了房里洗了個澡,吃了些早點,上班。
然而,一上班就沒什么好事,大約早上九點半,江依文推開了成輝辦公室的門。
江依文,左輔江蒼的小孫女,曾經(jīng)是帝大百年歷史上最無爭議的?;?標準的鵝蛋臉,細眉明眸,鑒于成輝的姑姑成槿太過彪悍,年歲已大,小輩的成姯又聲名不顯,說到帝國第一名媛,通常國人都毫無疑問的想到江依文。
說起來,江依文和成輝也算是青梅竹馬,只不過當(dāng)年成輝和佟幼宜的關(guān)系太好了,以至于江依文完全沒有立足之地,后來佟幼宜沒了,江依文就顯出來了。
所有人都覺得如果江依文想嫁給成輝,那誰還能爭得過?
如今三大輔臣里,聞景華雖然只是右輔,但日益強勢,他的女婿林建新的名聲遠播,甚至隱隱有超越成輝的勁頭。成輝為了成功繼任首輔,必然會娶江依文。
所以呢,所有人都覺得成輝必然很愛很愛佟幼宜,不然怎么會這么多年了,還不娶江依文?不過,所有人都覺得成輝最終還是會娶江依文的,不然還能娶誰?
所以呢,江依文也是這么想的,不管成輝怎么拖,必然還是會娶她的,只要她耐心的等待。然而,她可以耐心的等待,但她忍不了成輝對于佟家一再的偏護。
江依文穿了一件水紅色的連衣裙,披了一條青色的羊毛披肩,正好稱得她臉色紅潤可人,她的唇形的弧線很不錯,笑起來的時候兩個小米窩,溫婉中多了些甜美。她拿了國外某品牌今年新出的一款羊皮小香包,黑色的軟皮襯托下,精心修飾過的指甲說不出的好看。
雖然成輝曾經(jīng)反問章慶陽【江依文好看嗎】,但說句真心話,成輝也知道江依文是好看的。
但是,如今江依文站在成輝面前,看著江依文那被國內(nèi)外整容醫(yī)院作為范本的鵝蛋臉,成輝莫名的想到某顆香菇那巴掌大的小臉似乎更加有意思。
看著江依文因為眼線和睫毛膏更加迷人的大眼睛,成輝想著如今的女人真是誤入歧途了,明明沒有眼線純凈和干凈如初生的絨毛般的睫毛看起來更加舒心。
看著江依文的小米窩,成輝想著米窩這種東西應(yīng)該屬于基因缺陷吧?
看著江依文的披肩,成輝想到幾個小時前從地上撿起的那條粉色的棉質(zhì)披肩。
看著江依文拿在手里的小香包和漂亮的指甲,成輝覺得指甲油真是大殺器,搞得女人一點人氣都沒了,不好看,然后……
以前不太理解女人為什么喜歡買包,這會兒忽然覺得別的就算了,包一定得大大小小,每種顏色都得有,畢竟萬一某顆香菇去洗手間,自己拿個幾十塊的假皮包真的忍不了。
成輝心思不知道飄哪里去了的同時從辦公桌里起身,坐到邊上的一張單人沙發(fā)里,江依文坐進邊上的長條沙發(fā),肖本德為江依文上了一杯香片,也沒專門給成輝倒水,就出去了。
等到肖本德出去了,江依文說:“你工作忙,但還是要注意多喝水?!?br/>
江依文剛說完,成輝起身就走,說:“你等等,我剛剛喝了一缸水,先去放一點,再陪你喝?!?br/>
“喂!”江依文趕緊的起身把成輝拽住了,成輝順勢就跌回了他的單人沙發(fā)里,橫躺在沙發(fā)里仰著頭看著江依文呵呵的笑。江依文微紅了臉,嗔了他一句:“你這都三十多了,怎么還嬉皮笑臉的?!?br/>
聽了江依文的話,成輝索性更加嬉皮笑臉的,說:“怎么辦,我這得嬉皮笑臉到六十?”
到六十,這是到白頭呢,江依文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揚,紅著臉,似乎有些嫌棄的說:“誰管得著你,你就渾一輩子吧?!?br/>
這答案成輝很滿意,說:“那謝謝了?!?br/>
江依文裝作聽不懂,說:“謝什么謝,我說什么了?!?br/>
成輝笑著,但沒有接著說,他知道江依文來找他一定是有事的,隨便聊兩句差不多該說正事了,他也懶得繼續(xù)耽誤工夫。
前不久西邊有個油田的老總位置空出來了,報上來的后補有三個人,其中兩個是那邊的副總,一個叫竇實,一個叫應(yīng)達才,還有一個是另外一個油田的二把手,是個女的,叫唐谷云。這三個人中間應(yīng)達才沒什么背景,竇實是佟家一個姻親家的侄子,唐谷云是江依文那個在帝科大當(dāng)教授的叔叔的學(xué)生。
單說能力和作風(fēng),要成輝憑良心考核,全都不及格,三個人里沒一個稍微干凈點的,如果可以成輝恨不得全部都擼下來,換他自己的人上,但油田老總這個位置是需要專業(yè)經(jīng)驗的,不是什么人光憑一顆忠心就能干好的,成輝擼了這三個也找不到合適的人抵上,也就只能在矮子里面拔高個兒。
這樣有油水的一個位置,落到成輝的手上,按常理應(yīng)該會有不少人到成輝這邊走動關(guān)系,但是這次很有意思,壓根就沒人找成輝,那個沒背景的應(yīng)達才估計是看清楚形勢直接放棄希望了,而佟家和江家都沒做聲,就是想看看成輝在前未婚妻和未來妻子之間到底怎么選。
然后,成輝選了竇實。
為什么選竇實呢?其實成輝也就是覺得反正竇實和唐谷云差不多的貨色,竇實至少本來就是那邊的副總,直升上去至少業(yè)務(wù)上比唐谷云熟一點。
選了竇實的時候,成輝就知道江家一定會有人要跟他喝茶聊天,所以看到江依文,成輝一點都不意外,他知道江依文一定會覺得他選了竇實就是因為佟幼宜。
【MD難怪江家占著左輔的位置被聞景華壓得氣都快喘不上了,他們家啟蒙教育用的是肥皂劇的劇本吧】
雖然江依文在心里認定了成輝就是偏袒佟家,但也不至于蠢到擺明面上來質(zhì)問成輝,只是細聲細語的跟成輝說道:“谷云姐我是見過的,做事挺認真的一個人,她一個女人做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肯定是有本事的,她畢業(yè)這么多年,每年初一必到家里來拜年,對叔叔嬸嬸跟父母一樣的孝敬,說是家里人也不算過,這么多年從來沒開口提過什么要求,這一回如果幫不上她,叔叔面子上過不去,你看……”
大年初一不拜自己父母,跑去有權(quán)勢的老師家拜年,這種人說是不忠不孝也不算過,聽了江依文的話,成輝更覺得這個唐谷云不能用了。
成輝在江依文說完后,沉默了幾秒,似乎是想了想的樣子,然后說:“這事真是……我之前沒想到唐谷云跟你家關(guān)系這么近,所以勾了竇實,現(xiàn)在批文已經(jīng)到齊尚書那邊了,我這邊再拿回來改,不合規(guī)矩了。”
江依文當(dāng)然知道批文成輝已經(jīng)往上遞了,但是她也知道雖然成輝是侍郎,上面的尚書齊睿壓根就是成家的家臣,吏部如今就是成輝的一言堂,說什么不合規(guī)矩不過是推脫。
她沒有想到她已經(jīng)不要臉面親自來跟成輝說了,成輝還是不愿意給她一個面子。一個小小的油田經(jīng)理不過是個不太緊要的位置,可一旦這個任命下下去,整個四九城都會嘲笑她苦守近十年,還是不如一個給成輝戴了綠帽子的佟幼宜。
想到這個江依文忍不住眼睛就紅了,她憤怒又委屈的看著成輝,眼睛里竟然有了淚水,她幾乎啞著嗓子說:“成輝,你要讓佟家得意到什么時候去?”
江依文的憤怒是掩蓋不住的,忽然成輝想到頭天晚上賈心貝說【應(yīng)該是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就是都沒我這么找抽敢在你面前說】。
賈心貝說這句話時,看著成輝的眼睛里全是憐憫。
憐憫!成輝還從來見過誰這么看過他!如果當(dāng)時他不是醉得胳膊都抬不起來,他能把賈心貝的臉按進油燜大蝦里去。
然后,成輝不得不聯(lián)想,雖然不大可能,但假如有一天賈心貝知道這個事,也許賈心貝也會覺得他就是在偏袒佟家,畢竟女人的腦子都差不多。
【你大爺?shù)牡綍r候不管他怎么解釋香菇一定會在認定他是個全身發(fā)綠蠢破天際的傻逼,昨天他一定是腦子抽了才會跟她提佟幼宜】
“行吧,既然你說了,就唐谷云吧。”成輝一臉煩躁的說。
近十年,幾乎沒有人敢在成輝的面前提過佟幼宜,江依文說出‘佟家’兩個字下一秒就悔得腸子都青了,她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她都忍了快十年了,怎么就不能繼續(xù)忍呢,其實成輝對她不錯,剛才進來還好好的是不是,除了佟幼宜,她就是成輝身邊第一人了,她這么就這么貪心呢?她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慌張的從包里拿出紙巾輕輕的擦。
然后,就這么毫無預(yù)兆的,猝不及防的,成輝不但沒有生氣,竟然還妥協(xié)了!
江依文終于戰(zhàn)勝了佟幼宜,臉上還掛著淚水的她恨不得脫掉高跟鞋繞著吏部大樓跑兩百圈!
聽了這話成輝的語氣就有些不善了,說:“你別給我拿喬!你就等著拿畢業(yè)證,有什么事?”
“我是真有事,我是等著拿畢業(yè)證,但我得吃飯,還有各種開銷,我當(dāng)然要工作?!辟Z心貝耐著性子細聲的解釋說:“我明天下午和晚上要去兼職給人上兩節(jié)瑜伽課,我可以把那邊瑜伽教室的電話給你,你自己打電話去問是不是真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