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她是誰?”他看著簡言有些激動的樣子問道,其次,這小子的臉上為什么貼著創(chuàng)可貼?
簡言看著西米心中就冒火,指了指臉上的創(chuàng)可貼,口氣惡劣說道:“看到沒?這就是拜她所賜!”說完,直接走向了吧臺的位置坐了下去,看到了旁邊的這個女人想也沒想的命令著:“給我倒杯酒,我先去去火,真是火大!”
“是?!迸宿D回了頭沉聲應道,簡言無意之間看清楚了這張臉,就再也無法移開目光,呆了兩三秒,仿佛大白天見了鬼一般的眼神聲調揚起:“蘇默里?!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立馬看向了那邊的沈柏尋:“Sky!她什么時候回來的?”
此時回過身來的他盯著簡言身旁的女人命令道:“8975***45,輸入數據。”
簡言懵了,眼前的這是什么意思,只見身旁的這個和蘇默里的女人雙眸中不停的閃爍著紅色的光,嬌艷的雙唇木機械般的碰觸著:“密碼正在輸入,請稍等……密碼正確,請輸入數據?!?br/>
那獨一無二的聲音再次響起:“簡言,男,23歲,身高180公分,O型血,記錄存檔,從此以后執(zhí)行他的所有命令?!?br/>
“是,主人,現在開始記錄存檔?!?br/>
“我靠!機器人?”簡言似乎開始明白了,但是眼前的這個機器人蘇默里雙眼中射出了紅色的光線將簡言的身子從上到下掃描了一遍,記錄存檔。簡言刺眼的下意識的用手遮擋著,直到機器人恢復了成了人的狀態(tài),給他倒著酒,簡言才松懈了下來看著機器人:“她真是機器人?也太逼真了吧?你什么時候做出來的?改天也給我做一個玩玩?”痞子一般的語氣回頭望著僅僅只是站在那里都讓人有些窒息的沈柏尋,比例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身材,只是一身黑色休閑西裝而已,卻在他的身上穿出了上帝的感覺,再往上看去,剩下的只有目瞪口呆了,那張臉……很明顯,任何的形容詞與修辭手法用來描述他的容貌都有些蒼白無力,那雙眼睛漂亮得讓人嫉妒,他仿佛就是插畫師打了無數次草稿又反反復復修改了N1次以后最終才敢刊登雜志封面的虛擬人物。
“你確定?那你事先做好戒色的準備?!彼喲陨砼宰吡诉^去,他的一舉一動以及那細微的令人不易察覺的表情,都在完美的詮釋著什么叫做海報!可惜的是當他轉過身的時候,大屏幕上的西米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他始終都沒有
簡言看著沈柏尋都有些入迷了,惱怒的移開了目光,獨自喝下了那杯紅酒:“Sky你給人留點活路行不行?看著你,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不公平,什么叫做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再看下去,我都得有犯罪心理了?!?br/>
他唇角揚起嘲諷的弧度,開口道:“怎么,你也對我有興趣了?我倒是不介意……”
“別――別――誰玩得起你啊,我可不想死得太早,這個世界對我來說還在新鮮期。”簡言夸張的推脫,看到他輕揚的嘴角湊近了神秘兮兮的問:“喂,你是不是還想著蘇默里?”說著指了指吧臺對面機器人,簡言不得不感嘆這機器人造型實在是太真實了,那皮膚五官肢體和人的沒有區(qū)別。
此話一出,他變得面無表情,眼神凝重,沉默了幾秒鐘:“沒有?!?br/>
“沒有?得了吧,那你造出個機器人為什么外形和蘇默里一模一樣?”簡言知道,從小與他一起長大,他的與眾不同也讓他恐懼過,驚訝過,閃躲過,但似乎他都可以接受?至于這個蘇默里,一個離開了沈柏尋五年的女人,一個背叛了Sky的女人。
“別再讓我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否則……”他微微皺起了眉頭,簡言只好投降作罷:“行了,不提了?!焙喲哉酒鹕碜与x開了吧臺環(huán)視著這間臥室的環(huán)境,又忍不住的看向了那個機器人蘇默里:“sky,你身為一個人類,能不能干點人類該做的事情?”
“我一沒殺人放火,二沒偷蒙拐騙,做了什么人類不該做的事情?”他不以為然反問道,那理所應當的神態(tài)又創(chuàng)作完成了一幅連底圖也不用PS的海報。
簡言一臉的無奈指著那個機器人:“造機器人?這是你該干的事兒嗎,有科學家在那造呢,不用你操心,你都趕在人家之前造出來了,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自由之境’總公司的總裁兼職首席執(zhí)行官,下個月你們那HT的那款新網游不是下個月要進行公測了嗎?你也不去看看?”
他微微瞇起了雙眼,盯著簡言:“是老頭兒讓你來的?”
“你們家老頭兒這兩天和副總裁可是忙瘋了,老頭兒這董事長當的可真冤?!焙喲远继胬项^兒打抱不平。
“我自有分寸。”他一副安然的姿態(tài)輕輕的搖晃著手中高腳杯內的紅色液體。
簡言還想要說些什么,看著他堅決的神態(tài),也便沒有說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目光驚訝的問道:“對了,聽說你花了幾個億買了一家快倒閉的唱片公司?不是吧你,你們家資產都快上百億了,你還開辟什么第二職業(yè)啊?!不務正業(yè)?!?br/>
他回頭看著簡言發(fā)出了無奈的笑聲,簡言不解的問:“笑什么?”
“不過半個月不見而已,你怎么變得像個女人一樣?”
“有嗎?難道最近女人玩多了?”簡言疑惑的尋找著原因。
――西米獨自一個人在這里走了很久,似乎一直在繞著一個走不出的圈子,這座黑暗之城是越來越讓她感到奇怪,說不清哪里奇怪,這座黑暗之城的上空中到底有什么?西米又抬頭望著天空,什么也沒有,但她總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被監(jiān)控著,但是在這里的周圍并沒有找到一個監(jiān)控器。
“啪!”
突然,西米的肩膀被誰拍了一下,西米猛然轉過了身子,接著就看到了一張在自己眼前放大了無數倍的臉,她不禁后退了好幾步:“腦子有病啊你,靠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