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肆無忌憚的釋放著自己的修為的姬啟。
鄭秀沉吟了片刻之后,還是決定不要打擊一個年輕人的自尊心。
畢竟對方姓姬,又叫女帝皇姐。
雖然素質這一方面確實差了一點點,但是再怎么說也是皇親國戚。
只要鄭秀的腦子還沒有瓦特,那么就還是要給對方留下幾分薄面的。
不管怎么說,人家確實是真心來請的。
咱們客客氣氣的說兩句話,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也就算了。
“咳咳,這位公子,雖然我確實是非常認可你的修為,但是我還是有一些話想要對你說?!?br/>
“這人和人吧,是不能一概而論的,有些人認為吃飽了就行,有些人認為吃好了才行,有人覺得吃不飽也行,所以你的那一套理論不一定誰都適用,我鄭秀這個人沒有什么遠大的理想,能夠幫助一些人,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所以像是那些追隨誰,為了誰,想要做什么,想要成為什么的事情,就請您不要再說了?!?br/>
鄭秀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極為的誠懇,態(tài)度也極為的認真。
甚至他都強忍著身體的酸痛拱手了。
但是對方卻不是這么想的。
在聽到鄭秀沒有答應他的要求之后,對面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非常的難看。
甚至鄭秀都還沒有想明白自己是哪里說錯了話了,對面的就直接啐了一口。
“好你個姓鄭的,我親自來請你,是我給你面子,但是你不答應,那就是你不給我面子了?!?br/>
“不給我面子,你有那個實力嗎?來人啊,我看鄭大人晚上剛剛吃的不太好,來人啊,喂大人吃餅。”
隨著姬啟的話語落下,立刻就有兩個黑衣男子出現(xiàn)在了宮殿的門口。
最顯眼的還是這兩個每一個人肩上扛著一籮筐的餅。
只不過剛剛姬啟進來的時候,雖然是暢通無阻的。
但是這兩個人向前一步的時候,立刻就有三名黑衣暗衛(wèi)攔住了這兩個人。
“你們三個是誰的暗衛(wèi),不知道我姬啟的名號?還不趕緊給我退下?!?br/>
那姬啟看到有人阻攔與她,自然是非常的生氣,恨不得沖上來撕碎這三個人。
但是守護鄭秀的安慰卻沒有多說什么的習慣,哪怕姬啟不滿,她們三個人也是一句話都不說。
只是手持兵器,站在門口,不讓那兩個黑衣人進來。
“退下,退下,退下,你們這些家仆竟然敢不聽主人的話,你們是活膩歪了嗎?”
姬啟說著,從旁邊抄起一把凳子,就朝著這三個暗衛(wèi)丟了過去。
只不過這凳子還沒有砸到三個暗衛(wèi)的身上,就被一只纖細的玉手給攔住了。
女帝面帶慍色,聲音之中帶著一些尖銳之感。
“姬啟,誰讓你大半夜在皇宮里面大喊大叫的。”
“姬清,你少在這里拿著你那些皇宮的規(guī)矩來壓我,我告訴你,現(xiàn)在的大夏已經不是以前的大夏了,原先宗人府讓你三分,那是看在你辛苦的份上,現(xiàn)在大夏國運鼎盛,這皇位自然也不是非你不可,你要是識相的,那就早些退位讓賢,不要鬧得那么難看?!?br/>
“混賬,我只問一遍,這些話是你的意思,還是那些尸位素餐的族老的意思,神像虛影出現(xiàn)的時候你們一個個的關緊自己的院門,現(xiàn)在有好處了你們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那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女人,這大夏自古以來都是男人的天下,當初你父親傳位于你,便已經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韙,現(xiàn)在這大夏和該我們接手,跟你說的好事有什么關系?”
“姬啟,我最后再給你說一遍,離開皇宮,你沒有資格在夜里進入皇宮,我不想把事情鬧大?!?br/>
“呵呵,我沒有資格進入皇宮,那么你就有資格繼承皇位了嗎?你有國法,咱們還有家規(guī)呢!”
姬啟的每一句話都和女帝針鋒相對,每一次都會選擇最犀利的方式進行還擊。
哪怕是泥人都還是三分火氣,更不要說是久居高位的女帝了。
沒有直接拿刀砍了他,就已經是女帝的涵養(yǎng)夠高了。
看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對方卻依舊不識好歹,姬清也不準備給他什么好臉色了。
“來人啊,把他給我拖出了,打一頓再扔給宗人府管教,打一頓狠得!”
剛才一直守在門口的暗衛(wèi)聽到這個,立刻就放棄了和那兩個人對峙,反而走到了姬啟的身邊。
“你們要干什么,我可是姬家的公子,公認的天才,你們要是敢打我,你們三個就別想活著?!?br/>
“族老,族老,還不快點攔住她們,難道你們真的要看著我挨揍嗎?”
隨著姬啟的這兩聲叫喊,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不得不慢悠悠的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至于他的心里面有沒有偷著罵眼前的這位姬家公子,那么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姬清,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對,你就放過姬啟一次如何,這一次回去之后我一定會嚴加管教,短時間內不會讓他出來鬧事的?!?br/>
這老者姬清是知道的,叫做姬研,是姬啟的授業(yè)恩師,自從姬啟展露出來文道天賦之后,這人就一直在教授姬啟。
現(xiàn)在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之間的師徒關系,也漸漸地變成了幕僚關系。
這姬研雖然自從開始教授姬研之后,就一直深居淺出,但是看其氣勢,應該也有文道三品的樣子。
“放過姬啟,談不上,他不過是家里人不聽話,所以管教管教罷了,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
“倒是你,姬家族老,在沒有通行指令的時候擅自進入皇宮,妄圖插手國事,回去之后罰俸三年,閉門思過去吧?!?br/>
那老者聽到這個懲罰,氣的胡子直抖,要是真去閉關三年,別說爭龍了,熱乎湯他們都喝不上一口。
這簡直與擋人前途無異,但是要是不同意的話,這件事情是他們無禮在先。
到時候即使是鬧到宗人府,他們也沒有優(yōu)勢,反倒那些政敵可能輕描淡寫的放過他,而以此來嚴罰姬啟。
這是他更加不愿意看到的,就在他準備領罰的時候,卻看到姬啟站在他了的身前。
“你不能這么對待我的老師,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一次是我要求老師帶我來的,我聽聞鄭秀文修武備,所以想要見識一下,順便拉攏一下他,現(xiàn)在既然見到他了,認打認罰,你不必為難我的老師,他是家中族老,不要這樣折辱于他。”
姬啟說完之后,他的老師眼里面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光芒。
長大了,這孩子是他看著長起來,現(xiàn)在他已經能夠為老師遮風擋雨了。
“姬啟,不必求他,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回去好好看書,我去領罰?!?br/>
“可是,老師?!?br/>
“我是老師還是你是老師!”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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