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即墨一襲墨綠色長衫瀟灑倚在槐花樹下,陽光均勻撒在他的睫毛上,淡紫色眼眸在光輝照映下,泛著如同清水般亮澤。
“我沒猜錯的話,你下的絕不是致命毒藥?!毕嗉茨氩[著眸子看著言瑾。
言瑾斜眉挑了挑?!澳阍趺茨敲纯隙ǎ俊?br/>
相即墨勾起唇角,似一陣清風似的使用瞬間轉(zhuǎn)移到言瑾跟前,言瑾嚇得后退一步,此時言瑾感到腰間一緊。
她就被相即墨緊緊禁錮在他的胸膛,相即墨在她耳垂處吐著氣體,訕訕笑道“小心掉到池塘里去了,這樣我會心疼的?!?br/>
言瑾渾身打了個冷顫,皺著眉頭使力推開了相即墨,心里一陣郁悶。為什么他老是愛吃她的豆腐?真是個不羈的風流浪子。
言瑾往后一看,原來自己真的就在池塘岸邊的邊沿,在后退一步恐怕自己已經(jīng)成落湯雞了。如果他不用這種方式來救她,她心里還會生起一絲感激。
她彎身繞過相即墨的身體,跑到前面去,她可不保證她會不會被他一不小心推到池塘里去,有言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何況他不是自己的家人。
相即墨轉(zhuǎn)身搖頭笑了笑,在光線下顯得特別蠱惑人。言瑾突然有那么一刻意志恍惚,她趕緊搖搖頭,揚聲說道“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下的要她命的毒藥?”
相即墨再次走到她的面前,用食指挑起她的下顎,挑逗說道“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言瑾神色郁悶,一臉好笑“你是我親媽親爸嗎?還了解我,我們倆才相處幾天啊。”
相即墨微勾薄唇“要我證明給你看嗎?”
說著就俯身將溫熱的薄唇印了上來,言瑾完全沒想到他會用招,大腦急促充血。雖說沒和男人接吻過,這么突然的倒是頭一次。
許久,相即墨緩緩松開在他懷里喘著粗氣的她,溫柔的笑了笑。言瑾翻白眼從下往上瞪著眼前的男人,狠的推開他,急如閃電似逃離現(xiàn)場。
不知跑了多久,她停了下來,俯身雙手撐著膝蓋,剛剛發(fā)生的一切歷歷在目,心臟不斷的噗呲噗呲跳個不停,不知道是剛剛跑步的原因,還是因為剛剛接吻的原因。
她直起背脊,伏在一旁的草叢邊猛吐他殘留在自己口腔的唾液,直到?jīng)]有他的氣息為止,手心手背來回翻倒使用,粉嫩的櫻唇,被她摩擦的如同西紅柿般紅潤。
夜晚干完所有的活,言瑾獨自一個人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白天的那一幕就反復定格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擾的她失眠,想起床找小簡聊天,起身見隔壁床的小簡睡得正香。
嘆了口氣,見小簡白天累的也夠嗆,也就沒去叫她起床陪自己失眠,這樣對別人不好。
自己在肩上披上一件外衣,輕腳輕手拉開門,走到庭院去。春風一陣陣從臉頰上拂過,像是在告訴我們春天來臨了,言瑾裹緊了外衣,目光抬眸望向天空獨掛的那一輪月,心中卻是史無前例的空洞。
“你在想我嗎?”頭頂上方傳來一聲男聲,慢條斯理說道。
言瑾愕然抬頭看向上面椅坐在樹干的男子,紫色的眸子在月下隱隱約約,好似霧里看花一般,給人一種視覺上的模糊美。
如尖刀刻畫的輪廓也是線條分明清晰,怎么每次顯身都是離不開樹?言瑾心里汗了一把,她警惕的退后幾步,以免他再次趁她不備的時候來占她的便宜。
相即墨淡淡一笑。“怎么?怕了我?”
言瑾瞥了他一眼,還是覺得不放心,將披在肩上的外衣,又是往里掖了掖。
言瑾突然想起持若的事,于是抬眸揚聲說道“溫冰旋是不是持若的劫數(shù)?”
相即墨收起不羈的笑意,沉聲說道“一切自有天意?!本瓦@樣就沒了下文。
言瑾心中一陣愕然,低下頭靜靜思考,他說這句不就是委婉說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嘛,還不如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來的爽快直接呢。
沒有目標,這讓她如何著手的好,如今就好似污濁的泥潭里摸索一根剛掉下去的繡花針,一樣迷茫,明明就在自己身邊卻不知道在哪里。
當言瑾抬起頭的時候,樹干上已經(jīng)失去了身影,只有一絲絲涼風從樹干上刮過,果真是神仙!來無蹤去無影。
“哈欠!”一陣風從裙擺下吹進,言瑾縮著身子打了個噴嚏,左右揉揉鼻子,縮緊了外衣緩慢走進燈火微暗的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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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言瑾起床給持若打洗臉水的時候,恰巧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單肩挎著一個木箱,像極了古代的郎中。
郎中后面跟著一個宰相府的丫鬟,他們心急火燎般匆匆走過,像是有什么重要的急事。言瑾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箭步上前抓住跟著郎中后面的丫鬟。
丫鬟一驚,言瑾笑道“姐姐,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府中有人病了嗎?”
丫鬟皺著眉頭,迫切說道“可不是嘛,不知大小姐昨日吃了什么,拉肚子拉了一個晚上,一直沒歇停。今兒個一早,我就去找大夫來瞧瞧小姐究竟得了個什么病?!毖诀邍@氣搖頭。
“好了,我先走了,現(xiàn)在大小姐那里情勢正緊迫,要是在出了個什么事,我可擔當不起啊?!闭f完丫鬟就快步追上前面的郎中,與他一起同行,直至消失在言瑾的視線中。
待他們走后,言瑾唇角勾起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心里咒道,溫冰旋我總算是替持若出了一口氣了。
半刻她收斂起笑意,端著木盆向井邊走去。
當言瑾打好水,來到持若房間外,發(fā)現(xiàn)持若早已起床了,屋外又響起抑揚頓挫的琴音,想必持若又在練琴音了。
言瑾走進去后,持若側(cè)坐在房間的木窗旁,纖指撥弄著琵琶地琴弦,神色黯淡的望著窗外,心事重重的樣子。
言瑾這時候突然覺得,持若就像林黛玉似的,憂郁哀愁身子骨弱,但是又滿肚子文華,琴棋書畫,無一不精。一想起林黛玉悲慘的結(jié)局,言瑾不禁就聯(lián)想到持若這里來了。
如果古代女子都像溫冰旋一樣彪悍,就沒有自古紅顏多薄命一說了吧,持若性子雖善良,但是這更是斷送她命的匕首。
如果在給溫冰旋這么玩下去,持若想必真的就會香消玉殞了,言瑾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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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節(jié)發(fā)錯了,所以修改了一下下,望親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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