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向子沫和肉包卻是忙活的熱火朝天。
“肉包,幫媽咪把儲物箱里面剩余的拉花拿來!”向子沫踩著凳子,一邊往客廳頂上粘著,一邊分神喊著肉包。
肉包蹬蹬蹬跑過去,麻利地打開箱子,拿出了一大堆拉花,都要把自己的臉埋進去了,翁聲道“媽咪!咱家氣球打氣筒呢?”
向子沫粘完最后一小截,下了凳子,接過肉包手里的拉花,“媽咪粘完這些拉花,然后去打氣球。你小孩子家家,別把自己爆著。”
肉包拉住向子沫的衣角,語意略帶著急:“那媽咪,我去炒菜吧!”
“傻娃,這才幾點,你老爹這會兒估計還在集團呢?!毕蜃幽瓚蛑o道。
“那肉包現(xiàn)在做點什么啊?”肉包撓撓頭,一早起來準(zhǔn)備生日趴,他什么都沒做,全部都是媽咪在干。
向子沫狡黠一笑,騰出手刮了一下肉包的鼻尖兒,“你啊,就負責(zé)想一下,怎么把你準(zhǔn)備的驚喜告訴你老爹吧??!”
肉包皺皺鼻,嘟嘟唇,不情不愿的道了聲好。
向子沫笑了笑,就又去忙活地布置客廳了。
“咚咚咚——”肉包趕緊去開門。
“您好,這是您訂的蛋糕,請您簽收一下?!蓖饷嫱赓u小哥清朗的聲音傳入了向子沫耳中,她急忙跳下來。
肉包剛要接蛋糕,就被向子沫抱了過去,隨手放在了地上,在單上簽了字后,又道了謝,這才關(guān)上了門。
肉包蹲下身,仔細的觀察著蛋糕,他總覺得,這上面用奶油做的小人兒,有點……面熟。
他湊近了……
“葫蘆娃!”肉包大呼一聲。
向子沫一窘,就要彎腰抱蛋糕。
“媽咪你這是什么心態(tài)?”肉包都可以想象到老爹看到這個奶油葫蘆娃的面色,一定比這個蛋糕還花。
“我這……嗯……我覺得驚喜嘛,怎么能有喜沒驚呢!”
肉包:“那還不如讓蛋糕房做一個黑臉男呢!”
向子沫:“……”你最強。
……
“蘇祁,你跟著我,突襲殺手聯(lián)盟!”
“是,老大!”
“大個兒,你領(lǐng)著隊伍去打清玄門”
“是!”
“安子,你帶人突圍路口,放信號彈,和里頭的兄弟會合。”
“是!放心吧老大!”
一番部署,精煉簡單,卻已經(jīng)形成了勢如破竹的攻勢,只待出發(fā)的那一刻。
蘇祁卻是欲言又止。
沈韓揚一個眼刀過去,“少墨跡,快放!”
“國安局呢?萬一國安局趁亂打過來……”
“哼,陳墨那個老狐貍,見不到鉆石,不會輕舉妄動的?!鄙蝽n揚胸有成竹,語氣鄙視。
還真讓他猜了個著。
在附近的一個山頭的隱蔽角落。
一個男人焦急地來回踱步,思慮再三還是決定打電話。
“局長!我們還不行動?”此時行動,是最佳時間,可以一舉把龍刃閣的勢力拿下,而且他們這次還帶著重型武器,也不用畏懼那幫殺聯(lián)和清玄門的人!
“行動?!你腦殼有屎?鉆石呢?老子的鉆石呢?鉆石的毛都沒有就行動?廢物!”
電話那端一通咆哮,直讓男人抖了抖,哆嗦著道:“是,是是,不,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