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宜品辦公室。
劉孜墨坐在他辦公桌的一頭兒,一臉探究:“宜品,你為什么不去見她?”
“我為什么要去見她?”
劉孜墨撓了下頭:“你找了她五年,好不容易才找到,又這么躲著不見她,是什么意思?”
郭宜品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影英挺:“她……好象……想要試試新的生活……”是的,這幾次見面,林喬所表達的就是這么個意思,她不愿意再跟過去有過多的牽扯。
劉孜墨再一次撓頭:“她想試,你就讓她試?萬一她真跟別人了呢?”
“不會!她試得越多,就會失望得越多?!闭f得肯定自信,可心里卻不象表面那么兀定,不過,就算她能碰到不錯的人又如何,我已經(jīng)來了,再優(yōu)秀的,也會成為不優(yōu)秀。
劉孜墨走到郭宜品身邊,看著他臉上浮現(xiàn)出的那一抹溫暖的笑。再一次搖頭,他跟郭宜品在一起了九年,這個一向擁有著面癱稱號的家伙,在這幾天里就把所有的表情,給他演繹了一遍。
這說明什么?劉孜墨覺得自己似乎已經(jīng)猜出來了。
敲門聲響,清清秀秀的小秘書趙靚站在門口,眼含秋水,音似鶯啼:“郭總,杭州的李經(jīng)理已經(jīng)到了。”
“先請他到會客室坐一會兒,我馬上就來?!惫似芬贿叴饝?yīng)一邊從一堆文件中抽出那家公司的資料,快速瀏覽起來。
劉孜墨等他復(fù)習(xí)完,拿著材料往會客室走的時候,趕緊跟在他身邊,一臉可惜的表情:“宜品,我看趙靚這丫頭對你是動心了!”
郭宜品看都沒看他:“人家是正經(jīng)女孩兒,以后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br/>
“就因為正經(jīng)女孩兒我才跟你說的,難道我還能鼓勵你去找個不正經(jīng)的?我看反正那個林喬也已經(jīng)鐵了心不愿意再回頭了,你一個堂堂七尺男兒,何苦非得吊死在那一棵樹上?”
郭宜品停下腳步,若有所思地開口:“劉孜墨,我記得新區(qū)那個店里好象少了一個打雜的……”
“呃?宜品,你也太事無巨細了吧?你說你一個堂堂一品匠人的總裁,怎么連打雜這種事情也要管呢,你……”說到這兒,忽然頓住,臉色一變:“你不會是想讓我去打雜吧?”
郭宜品彎下了唇。
“呃~~你這個家伙,我好呆也是一堂堂副總,你就讓我去打雜啊,我不就說了你兩句嗎……”
“既然知道,還不閉嘴!”
說話間,二人已經(jīng)到了會客室門口。
劉孜墨及時閉上嘴巴,同郭宜品一起推門而入。
等在里面的李經(jīng)理和助手已經(jīng)站了起來,滿面笑容地跟他們寒暄了一番,方才回到正題。
其實這次李經(jīng)理前來無非就是想讓郭宜品將一品匠人的商標使用權(quán)授權(quán)給他的工廠,讓他們可以自行加工出售??墒枪似穮s一直沒有同意。
所以這次他抱著志在必得的心理過來,準備再進行最后一次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