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三味書屋”,褚慕白不想他僅僅是賣書那么簡單,而是打算和RB的一間百年書店學(xué)習(xí)。
每天只推出一本書籍,并放一首鄉(xiāng)村音樂,在奉上一杯香茶,讓來客能夠精心下來,靜靜的品嘗“書、歌、茶”三味。
等到褚慕白找附近的工人來施工完成,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diǎn),褚慕白不得不等吃了飯再繼續(xù)。
下午,趁著寶寶和貝貝午休的時候,褚慕白再把這里打掃完畢,順便從網(wǎng)上訂購了好幾副檀木桌椅,擺在書店內(nèi)。
又把八九十年代的留聲機(jī)拿出來,放在柜臺上,還把幾幅父親褚長崇潑墨寫的字畫全都掛在了墻壁上,打算月底開張。
和前身的紈绔不定性不同,父親褚長崇雖然僅僅是個書法愛好者,卻在這一行沉浸了幾十年,到現(xiàn)在,雖然沒有向外展示過,潑墨之間,已經(jīng)有了一些屬于自己的風(fēng)骨!
就連褚慕白看了,也忍不住巋然一嘆,只能感慨高手在民間了。
若是自己的義父和父親見了,想必會是惺惺相惜。在他的記憶里,作為軍火大亨的義父,是最熱忱的書法愛好者了。
“哇,好漂亮,粑粑,你是魔法師嗎?”
正在褚慕白悠然感嘆的時候,身后傳來貝貝驚訝的聲音。
一雙美眸睜的大大,似乎對眼前的這一切感到很是驚詫。好似她睡了一覺,粑粑就把一個儲物間變成了一個干凈、優(yōu)雅的書屋了。
“魔法師?”
褚慕白低聲重復(fù)了一遍。
“是啊,姐姐睡覺之前在給貝貝講故事,講到了一個美國的魔法師,能夠化腐朽為神奇。粑粑,你就是魔法師??!”
貝貝很激動的飛奔向褚慕白,為了防止她摔倒,褚慕白上前一步,把她直接抱在了懷里,夸獎道:
“貝貝說的不錯,爸爸的確是一個魔法師。你看,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把你變這么大了?!?br/>
“是嗎?粑粑一眨眼就能把我變大嗎?”
貝貝萌萌的大眼睛不斷閃現(xiàn)著靈光,驚訝的張大了小嘴巴:“那粑粑能不能把貝貝變的再大一點(diǎn)?我要長得和姐姐一樣大!”
“……”瞬間,褚慕白就尷尬了。
這特么叫做挖坑把自己埋了么?
看到褚慕白那副囧樣,寶寶也感覺到很……不可思議!好像,看到爸爸這樣吃癟的樣子很好玩,很有愛。
“寶寶,來,爸爸也抱抱!”
褚慕白果斷轉(zhuǎn)移話題,把寶寶也抱在懷里,頓時又感覺到一陣溫馨。
看褚慕白逃跑,貝貝卻不放過他,伸出白皙的小手就擰住了他的鼻子,撇撇嘴道:“羞羞,粑粑,羞羞!”
褚慕白把兩人抱到了一側(cè)的沙發(fā)上,伸手去撓她們,進(jìn)行反擊,霎時,一個小小的“三味書屋”中瞬間充滿了歡聲笑語。
“粑粑,壞,粑粑壞!”小丫頭。
“爸爸,太壞了!”大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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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diǎn)的功夫,羅胖子和徐剛就趕來了。
和羅胖子一起來的是一個身材偏瘦的男人,年紀(jì)在三十三、四左右,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閑衣,留著圓寸,脖子上掛著一串鉑金項鏈,好似一個小土豪。
和徐剛來的就文青的多,留著齊肩的短發(fā),身材偏旁,個子挺高,足有一米八左右。
其實加上褚慕白、羅胖子、徐剛和那個小土豪,五人之中海拔最低的就是小土豪了,僅僅一米七六左右。
其他四人海拔都在一米八以上,其中,褚慕白的身材和個子算是最好的黃金比。
興許四人通過羅胖子都知道了現(xiàn)在褚慕白家中有一大一小兩個女兒,來的時候都準(zhǔn)備了一些小禮物,有吃的,有玩的。
看到吃的和玩的,小丫頭就激動的多,如果不是寶寶拉著她的小手,她現(xiàn)在都能沖上去。
“貝貝,你是女孩,矜持點(diǎn)!”
褚慕白無奈的揉了揉額頭,溫聲的勸慰了一句。
“矜持點(diǎn)是什么點(diǎn)?”
貝貝咬著小手指,表示自己不懂這兩個字??戳藢殞氁谎?,又咬咬牙道:“最多,貝貝一會把零食多給姐姐,自己少吃一點(diǎn)?!?br/>
頓時,一句童真的話,讓褚慕白和羅胖子幾人全都笑了。
“好了,寶寶,帶著妹妹去看會動畫片吧,等晚上爸爸給你們講童話故事,好不好?”
寶寶知道爸爸有事情要忙,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拿著零食,拉著貝貝就去客廳看動畫片。
和以前那種自閉、孤僻的日子相比,現(xiàn)在有了爸爸,有了貝貝,寶寶感覺生活變得很不一樣了。
就算只是坐在客廳和貝貝一起看動畫片,她也感覺很溫暖。
“老褚,這就是我提到的,石山,人稱石頭哥,鼓手。石頭哥,這就是我好友,現(xiàn)在網(wǎng)上大火的搖滾大叔褚慕白!”
“老褚,這是我找來的朋友,黃峰,貝斯手,一直在玩地下樂隊,隊伍解散后才退出來?,F(xiàn)在聽說咱們打算組樂隊,就再次出山了?!?br/>
羅胖子剛介紹完石山,徐剛也就緊接著介紹了一下黃峰。
其實像玩地下樂隊的人很多,很少有幾個能夠和著名搖滾樂隊的成員一樣,被人所熟知。眼下的石山、黃峰和徐剛一樣,幾年前在京城地下樂隊的圈子里,也算是一號人物。
伴隨著年過三十,樂隊也沒有簽約大型的唱片公司,再加上隊伍的其他人不斷退出,他們也就被埋沒了。
“石頭哥,峰哥!”
褚慕白在這幾人中和羅胖子算是年齡墊底的,剛剛過了三十,其他三人都在三十二往上。要真組成了樂隊,還真是名副其實的“老干部樂隊”!
初次見面,褚慕白也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到底如何,只能拿出家伙練一練。
為了看一看團(tuán)隊的默契度,褚慕白也加班加點(diǎn)的趕制了《存在》的小樣,在編曲這方面,除了借鑒以前的版本,更與羅胖子他們進(jìn)行了“頭腦風(fēng)暴”,將這首歌曲的配樂,變得更加熾烈與蒼涼!
通過幾小時的接觸,褚慕白發(fā)現(xiàn)石山、黃峰和徐剛的想法有時候很新奇,有時候又和褚慕白的想法不謀而合,僅僅一個下午,就培養(yǎng)了不錯的默契度。
褚慕白也沒在猶豫,直接就定下了羅胖子的主音吉他手;石山的鼓手;黃峰的貝斯手和徐剛的節(jié)奏吉他手的位置。
除了節(jié)奏吉他,徐剛還能做鍵盤手,可以根據(jù)搖滾樂的風(fēng)格自由選擇樂器!
晚上,褚慕白他們剛準(zhǔn)備好“老干部樂隊”成立的慶祝晚宴——烤全羊,徐剛就一臉古怪的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了震驚:
“我說哥幾個,你們知不知道我剛才接的是誰的電話?你們猜一猜,猜準(zhǔn)了今晚上的烤全羊我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