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
方圓百米之內(nèi)血流成河,粘稠的血液將地面染的通紅,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
看著手中的蕩天刀,林鴻愈發(fā)的滿意了。
不得不說,神兵獸能夠讓李秋竹那樣的人都惦記,還是有它的獨到之處的。
握住刀戰(zhàn)斗的那一刻,神兵獸便傳給自己許多奇特的感悟。
那些戰(zhàn)斗的感悟,對于戰(zhàn)機的把握,都是自己現(xiàn)在所欠缺的。
突破太快還是有一定弊端的,對于各個境界,他并不是那么的熟悉,戰(zhàn)斗意識也略顯單薄。
如今神兵獸算是幫自己補上了這一空缺。
“變回來吧!
光芒流轉(zhuǎn),神兵獸瞬間化為了獸體狀態(tài)。
“以后就叫你蕩天吧!绷著櫯牧伺纳癖F的腦袋,隨意道。
“你都不問一下我有沒有名字的嗎?”
林鴻平靜道:“我需要問嗎?”
神兵獸一陣無奈,默默的點了點頭,“不需要!
霸道!
翻身騎上神兵獸,林鴻淡笑道:“走吧,回基地市。”
神兵獸轉(zhuǎn)頭,目光幽怨的看了林鴻一眼。
想它堂堂神兵獸,以前走在哪不都是被人供著,養(yǎng)著,如今竟然輪到被人騎了。
悲哀!
它給神兵獸一族丟獸了。
但讓它離開,那是不可能的,契約并不是沒辦法解除,只是它不愿意罷了。
它一直在觀察著林鴻,林鴻的突破速度簡直是聞所未聞。
而且突破魚龍境的那一幕著實嚇到了它。
如果不是偷偷吸收了一點林鴻突破時泄露出的世界本源力量,它也無法這么快就完成涅槃的過程,成功從蛋中復蘇。
有神兵獸在,林鴻僅僅花了十幾分鐘便回到了基地市。
從二重空間中走出,林鴻直奔校長室。
他感知到石永國回來了。
突破魚龍境,再看這天地頗有一種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感覺。
自己似乎能夠聽見靈氣在空氣中流動。
敲門而入,看見臉色蒼白的石永國,林鴻皺了皺眉,面色不善道:“校長,你這傷是怎么回事?”
“林鴻!”石永國驚坐而起,眼中浮現(xiàn)一絲慶幸,嘆氣道:“你沒事就太好了!”
“我還真擔心你出什么意外,這次的事是我們魯莽了!
林鴻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詢問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那些隱世門派之人出手了?”
石永國點了點頭,神色一變,驚道:“你也遇見了?”
“嗯,遇見了!
石永國揉了揉眉心,長嘆道:“是我們太過輕視對方了,隱世門派的力量不可小覷啊!
林鴻好奇道:“校長,你去的是什么地方?”
既然這些隱世門派破壞了自己前往異世界的計劃,正好找他們要點補償。
區(qū)區(qū)一個青城派可無法滿足自己的胃口。
石永國:“華山!”
“華山派?”
石永國面色怪異,搖頭道:“不是,是九元門!
“哈!”林鴻不失尷尬的一笑。
好尷尬!
好你個九元門,不按套路出牌啊。
起個華山派多好,非要叫個九元門,你咋不叫大腦門。
林鴻內(nèi)心瘋狂的吐槽著。
本來對于這些隱世門派就沒有什么好感,現(xiàn)在直接成惡感了。
林鴻急忙轉(zhuǎn)移話題,問道:“九元門的情況如何?”
石永國咳了咳,蒼白的面色看不出絲毫血色,長嘆道:“不是太好,目中無人,高傲冷酷,帶著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我原本以為可以和他們談合作的,但去了之后我便知道,那些人是不會與我們合作的。”
弱者的悲哀!
因為弱小,竟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石永國心中滿是無奈與苦澀,有些話他無法跟林鴻言明,真的是難以啟齒。
他堂堂一位朝元境,講武堂的校長,遭受羞辱而歸,他又如何說的出口。
石永國不愿意多談,壓下心的辛酸,強裝笑意道:“對了,你那里情況如何?”
“看你這樣,應該是收獲不錯吧?”
“嗯,還行!
“青城派的人還挺客氣的,走的時候非要送我禮物,給了我許多好東西!
(青袍老者:敲泥瑪!那是我們要送的嗎?分明是你敲詐的好不好?)
石永國徹底傻眼。
心中震驚無比,真的假的?
怎么有種你在忽悠我的樣子?
隱世門派之人都這么好相處的嗎?
如果你不說送禮物,我都已經(jīng)相信了。
“等等!”石永國說著,急忙打了一個電話。
沒一會,一位身穿休閑服,打扮時尚男子走了進來。
林鴻一眼就看出他不是……現(xiàn)代人。
哪個現(xiàn)代男人會弄個發(fā)髻啊,不倫不類的。
石永國起身鄭重介紹道:“林鴻,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黃鑄,武當派之人!
“也多虧了黃先生,我們才能從九元門活著回來!
林鴻一楞,詫異道:“隱世門派之人?”
黃鑄伸手大笑道:“你好,你應該就是林鴻吧,久聞大名,果然天才。”
黃鑄表現(xiàn)的很隨意,一點也看出來隱世門派之人的架子。
看著對方手上明晃晃的大金戒指與鑲鉆大手表,林鴻頓時滿頭的黑線。
抬頭一看,跟故意似的,黃鑄露出了脖子上的粗金鏈子,另一只手探出,摸了摸頭發(fā),似乎是在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另一只鑲鉆大手表。
“……”林鴻
無語!
為什么突然覺得這個隱世門派之人有點不太正經(jīng)?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他差點以為自己見了一個假的隱世門派之人。
黃鑄笑道:“其實我們也不完全算是隱世,在隱世期間我們還是有門人出來走動的,只不過一般人并不知道罷了。”
黃鑄看向石永國,懶洋洋道:“石校長,叫我過來是有什么急事嗎?”
“我還著機打擼啊擼了,都掛機這么久了,那幫隊友還指不定怎么罵我了!
好家伙!
我特么直接驚呼好家伙!
林鴻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就眼前這貨,別說不像隱世門派之人,連朝元境強者都不像,頂多一網(wǎng)癮大叔。
石永國替黃鑄倒了杯茶,問道:“不知道黃先生對于青城派了解多少?”
“林鴻說青城派在他走的時候送了他許多禮物,我想這個青城派應該還算好相處。
因此我希望能夠多了解一些,也好派人談談!
“噗嗤!”
黃鑄剛喝進口中的茶全噴了出來,瞪著眼,一臉見鬼的表情。
“你剛剛說什么?”
“我有點不太相信,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石永國疑惑道:“是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問題大了去了!
黃鑄轉(zhuǎn)頭看向林鴻,面色古怪道:“他們真送你東西了?”
青城派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見鬼!
你可別吹牛逼啊!
黃鑄解釋道:“青城派可沒一個好人,當初連那些臭名昭著的惡賊都招收的,你能夠活著回來我都感到意外!
“他們會送你東西,要不是他們另有圖謀,要么就是你在撒謊!
石永國看向林鴻,沉聲道:“林鴻,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不會和他們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吧?”
林鴻沉吟許久,嘆道:“算了,既然你們非要問,那我還是實話實說吧。
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送東西的確是真的,不過是我逼著他們送我的。”
“???”黃鑄。
“???”石永國。
啥玩意?
兩人頭頂同時出現(xiàn)一個大寫的懵逼。
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