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秋此舉,不知道使得多少女子黯然神傷。
其中,就有陳家掌上明珠,陳可玥的身影。
她也變成了一個花癡,瘋狂迷戀江硯秋,但是人家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這讓她無比失落。
尤其是在看到江硯秋把詩送給別的女子之后,她嫉妒極了,咬牙切齒。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陳可玥在瀝城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是與那個女子相比,就差得遠了。
“原來是林元香,林小姐,江東有名的才女……”
“聽說江公子追求林小姐已經幾年了,這次也是因為林小姐游山玩水,來到瀝城,江公子才千里迢迢趕來的?!?br/>
“以江公子的文采,品行,家世,我要是林小姐早就幸福死了。”
“一個是西川才子,一個是江東才女,他們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對,天下間再也找不到這么般配的一對?!?br/>
原來,女子叫做林元香,來自于江東,很有名氣。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從江硯秋的手中接過詩稿,既不稱贊,也不否決,一點表示都沒有,也不知道究竟喜不喜歡。
但是,就是這個簡單的舉動,卻把江硯秋高興壞了。
甚至有點受寵若驚,喜不自勝。
“好俊俏的姑娘啊,要是封兒能夠娶到這樣的媳婦,那該有多好……”沈若云喃喃自語道。
這話被翠兒聽見了,她搖了搖頭:“夫人,那是不可能的,人家是有名的才女,身邊又有江大才子這樣優(yōu)秀的人瘋狂追求,除非眼瞎,才會有可能看上公子?!?br/>
周封:“……”
他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丫鬟鄙視了,真是豈有此理。
那個江大才子,給他提鞋都不配!
至于林元香,的確姿色出眾,但是修仙界什么樣的女子沒有?他修羅仙尊見得多了。
“周兄,你說睡這樣一個女子需要多少錢?”
突然,朱有榮不知道是腦袋抽筋還是怎么的,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差點沒把周封嗆到。
這話要是被別人聽見,不被活活打死才怪呢。
“應該很貴吧,最少得讓你們朱家傾家蕩產!”周封想了一下,還是開口回答道。
“唉,還是算了,沒有必要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個森林!”
朱有榮有點悵然若失的說道:“不過那個江硯秋,算哪根蔥,我挺看不順眼的?!?br/>
“那我?guī)湍闳バ蘩硭!?br/>
“我剛才聽別人說,他已經修煉到了沖穴境九重!”
“那又怎么樣,照打不誤?!?br/>
說著,就要上前。
這是周封剛才的承諾。
但是朱有榮一把將他拉住了:“周兄,我想了一下,咱們都是文化人,君子動口不動手,不如在他最擅長的領域打敗他,更有成就感?!?br/>
“你會作詩?”
周封有些意外。
“當然!”朱有榮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后很有自信的就念了出來:“江上一籠統,井上黑窟窿,黃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
噗!
周封一口茶葉噴了出來:“這是詩?”
大約也只有朱公子這種奇葩才作得出來吧。
“周兄,如何?”
“好詩,好詩,那個江大才子剛才作的那首詩算個屁!”
為了不打擊朱公子,周封只好昧著良心說道。
恰好這時,旁邊的幾個女子聽見了朱有榮念的詩,先是一愣,接著臉上露出嫌棄之色,趕緊走開了。
一時之間,朱公子顯得有些孤獨。
但是朱公子依舊自我感覺良好,開口說道:“這首詩可是我花了兩年的時間,嘔心瀝血之作,不行,我得把它寫下來,肯定能找到知音?!?br/>
說著,就興致勃勃的去寫詩了。
周封臉上抽了一下,然后就看見,不遠之處,周濤居然寫出了一首詩,還贏得了幾個女子的贊許。
劉玉娟感到非常驕傲,開心得合不攏嘴,同時還不忘向沈若云投來炫耀的目光。
就在這時,衛(wèi)夫人帶著一群貴婦走了過來,開口說道:“周夫人,你帶著兒子來參加茶宴會,就是在這干坐著?不如讓你兒子展示展示才藝,也讓我們見識一下周家的風采?!?br/>
“衛(wèi)夫人,封兒才學有限,不便……不便……”
沈若云站起身來,吞吞吐吐道。
“怎么?連我的面子也不給?”衛(wèi)夫人臉色一冷。
“衛(wèi)夫人,我看也不用為難周夫人了,瀝城誰不知道,她的兒子是個廢物,能有什么才藝?”
“就是!一個廢物,還想來茶宴會找媳婦,真是異想天開?!?br/>
“誰會找一個廢物當女婿?”
“這樣的人,就不應讓她參加茶宴會,反正也沒什么用?!?br/>
“還是衛(wèi)夫人有一個好兒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我要是有一個女兒就好了,說不定還能結成親家?!?br/>
“衛(wèi)公子未來成就不可限量,放眼整個瀝城,又有誰家姑娘能配得上衛(wèi)公子?”
“唉,同樣是人,為什么區(qū)別就這么大呢?”
那群貴婦尖酸刻薄,紛紛發(fā)出嘲諷的聲音,毫不留情。
剎那之間,母子二人的尊嚴都遭受到了踐踏。
沈若云氣得眼淚都出來,根本找不到話講,而且她一個人,勢單力薄的,怎么可能對付得了這么多人。
更重要的是,衛(wèi)夫人也不敢輕易得罪。
出于教養(yǎng),她只能默默忍受。
“周封,看在同族的份上,如果你肯跪下來求我,我就把我寫的這首詩送你?!本驮谶@時,周濤又跳了出來,拿著他的那首破詩晃蕩,不知道有多得意。
他的心思也非常歹毒,剽竊別人的詩,一旦暴露,是要遭人唾罵的,永遠都抬不起頭來了。
但是,周封卻沒有理他,而是陰沉著臉,說道:“翠兒,研墨!”
“公子,不要沖動!”
翠兒紅著眼睛喊道。
自家公子什么德性,她太清楚了,哪里有文采?哪里會寫詩?
現在已經夠丟臉的了,要是研了墨,卻寫不出詩來,且不更加丟臉?
如果忍忍,也就過去了。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哈哈……”
周濤大笑了起來:“周封,莫非你要寫詩?”
“這個廢物,什么都不懂,還想學人家寫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