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先對著嬴政點了點頭,“陛下,是何寶物?”
嬴政也不多說,眼睛平視著前方。
李奉先心里一動,立刻順著他眼睛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是墻壁上另外一幅畫像白虎。
李奉先也是好奇,在檢查了畫像之后發(fā)現(xiàn)并無異樣。
李奉先回頭看了一眼嬴政,見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個方向,沒有另外其他神色,只好從房間之中搬起了一個小板凳,踩在上面,只手將白虎畫像摘下來,仔細的觀察墻面。
最后,終于,他發(fā)現(xiàn)了!
在博古架偏上一點的墻面上,李奉先摸到了一行凹凸不平的痕跡,他略微沉下心感覺了一下,終于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一行文字!
只不過文字是被人反著寫的!所以,如果是別人不小心摸到這里,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多半也只會以為工匠在砌墻時不小心留下的,而且,其他人哪有這么無聊會掀開畫像仔細查看。更何況,這棟仙家樓閣只有道霞非蟬再加上一個小道童而已,再無別人居住,他們整日研習道家法術(shù)根本就不會在意這個沒有任何靈氣波蕩的地方。
一行反著方向?qū)懙奈淖郑罘钕茸屑毜淖x了出來。
“作品別具一格?”
李奉先忍不住苦笑了。
這算什么?猜字謎嗎?
他嘆了口氣,這個燈謎的答案是呂。
可是,知道答案,又怎么樣呢。
“陛下,您可知這個地方藏的是什么寶貝?”
嬴政的眼神終于不再平視著那個地方,略微沉思了一下這才回答李奉先的話。
“李家小子,這蜀山藏有一個神靈器,我已經(jīng)在這里找尋了十數(shù)年,終于確認就是藏在了這里。”
“神靈器?”
“是的,是神靈器。在靈根、靈胎之上,還有一種先天資質(zhì),就一個字,靈。那是我所知道的最高的了,他們所用的武器便是神靈器,傳聞每一件神靈器都有著他們的靈魂印記,如果你幫我得到這件神靈器,我可以將其中蘊含著的大道法則傳你幾分?!?br/>
“是,陛下。我知道這其中肯定是孕有大機緣的,只是,我現(xiàn)在苦惱著一件事情,我也知道這墻上的字謎答案是呂,可是,又怎么才能開啟這個秘密?”
嬴政低下頭,半響不語。
李奉先就坐在凳子上等他。
李奉先睜開了眼睛,環(huán)顧了下四周。
只見自己躺在床上,在自己的身前并沒有嬴政的身形,就連那青龍白虎畫像也都整整齊齊的掛在了墻上。
李奉先以為自己眼花,就又閉目養(yǎng)身,在床上再次入睡。
時至晌午非蟬站在李奉先的床前。
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
這少年倒也是個俊俏小生,他身上的煙火氣著實是自己在蜀山上所沒有見到過的,只是他跟自己說話時的無趣感,實在是讓人對他提不起興趣。
這世間的富家公子哥,那不都是口吐文章,很是會逗人,怎么在這個人的身上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這少年半日就能登上蜀山,那前些年剛收下的民間子弟可都是在蜀山古道上徘徊了兩三天,還真少有道心如此堅定的少年。
聽娘親在去閉關(guān)沖破瓶頸之前時對自己說,這少年跟自己有著莫大的機緣,讓自己好好教導一番,可自己也是在跟著道尊小師叔修行,昨夜回來前聽小師叔說,這叫李奉先的少年,是出自于大唐李氏,是皇族,血脈之中有直接可以跳過初階的人皇靈胎,我有著娘親傳下來的先天凰體,現(xiàn)在修行不過才是固元三段。
自己也是聽聞過人皇靈胎,知道他們可以輕松跳過初階,就連中階也是毫不費力,雖然娘親這么囑托,可是自己就是提不起來一丁點的興趣。
其實,非蟬也是有一些許的私心。倘若,非蟬真是輕囊傳授給李奉先修道法門和蜀山功法,那這李奉先有著人皇靈胎,豈不是直接就可以去固元了。那么自己這蜀山天才的稱號想必肯定是被這個后起之秀壓了下去,又怎么能得到其他洞天和宗門進獻的靈藥靈丹完成固元九段的修行。中階的固元,每一段和每一段之間差距巨大!
并且,這固元對后續(xù)的修行也有影響。
“點收藏,點收藏??!”
李奉先突然驚醒,這兩嗓子喊的嚇了非蟬一跳。
李奉先猛的揉了揉眼,呼吸了一下蜀山氤氳非常的靈氣,看見了站在自己床前驚魂未定的非蟬也是一驚。
又觀察了一下自己的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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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的那雙高腰靴不知是什么時候已經(jīng)和錦衣外套揉成了一團亂糟糟的放置在了一起。
李奉先又看了看身前的貂蟬。
難道是夢嗎?
貂蟬?
不是非蟬嗎?自己怎么會冒出這么奇怪的話。
不過,這非蟬倒也生的真是閉月羞花。
非蟬拍了拍胸口,“這都晌午時分了,你還不起床,當真是懶?!?br/>
李奉先不好意思的干咧了咧嘴,剛剛想起貂蟬時頭腦之中的一陣陣深入骨髓之中的痛感,實在是令李奉先笑不出來。
“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個點收藏是什么?”
“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崩罘钕热嗔巳囝^。
接著說道:“只是剛在做夢,夢見自己是一個寫小說的,日日夜夜勤勞寫字,最后就因為沒有收藏量差點郁郁而終,就連在病床上都在喊著點收藏,點收藏?!?br/>
非蟬嘆了口氣,“后世的人也不容易?!?br/>
李奉先用力的搖了搖腦袋,清醒了幾分,又忙用蜀山的呼吸之法吸允靈氣來壓制頭腦之中的這種陣痛感。
在非蟬看起來,李奉先似是在醒覺,想必是看娘親突破升靈闖天劫而去的時候,感受到了天地法則的影響,這才昏睡了一夜。
“那你就醒醒吧,下午跟我去拜訪一下紫霞洞天下的隱世宗門。他們今日已經(jīng)得到了娘親道霞真人升靈的消息,想要推崇我為掌教。可是其他靈山上的各洞天也想自推掌教,又是一宗麻煩事,我才不想管這些俗事,你跟我去一趟,也熟悉一下吧。”
嗯,我就以他是我弟子,讓他代為管理之由,便又可以去游山玩水一番。現(xiàn)在整個蜀山都在忙活這件事,想必道尊師傅也是不會管我的。
俗事俗人斷嘛。
想著,眼神之中的戲謔之色漸漸的浮現(xiàn)了出來。
李奉先點了點頭,臥坐在床上對著非蟬捏了個指印。
非蟬又是囑咐了幾句,讓他隨自己去的時候,盡量多說一些見解,為自己分擔一些,并且對李奉先說明自己不想擔任掌教的原因是一心想要研習道法,讓李奉先多向宗門和洞天友人們好好解釋一下。
非蟬在將要出房間的時候。
當啷一聲,一件器物從門后摔在了地上。
這器物,看起來平淡無常,在非蟬的眼中,不過是一件凡間兵器而已。
但是在李奉先的腦海之中,又出現(xiàn)了一番大波瀾。
那不是夢!
那真的不是夢!
確有嬴政、確有神器!
這戰(zhàn)矛,這戰(zhàn)矛!
李奉先熱切的想要站起來拿著這兵器,可是雙腿麻木不聽使喚,不爭氣的怎么想動都動不了。
李奉先再看了一眼非蟬。
又是一團熱血涌上了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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