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被月逸這樣一問,神色微微地一滯,呆愣了片刻,滿臉皆是疑惑地看著他。
“你不需要這樣看著我,憑你心里的想法說吧?!痹乱菘粗∮瘳F在面上神情,不由自主地暗自勾嘴輕笑。
真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難怪少主大人會認栽,不過,要他來幫他激發(fā)這段感情的話,只是單戀的話可不行,姑娘家的心思才是最重要的。
小玉聽他這樣說,便要說出自己根本不喜歡聞仲的想法,可是話語硬生生被卡在嘴邊,怎么也沒辦法從嘴里說出來。
“我……我……不。”小玉支支吾吾了半天都說不出來那一句話,她并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兩側微微地有些燒紅的溫熱感。
月逸看見小玉竟是這樣的狀態(tài),月逸不由地壞壞一笑,看來并沒有少主大人所想的那么糟糕。
他故意繼續(xù)激她:“小玉姑娘,你什么呢?那么難以啟齒嗎?不就是一句否認的話語,拒絕的話語嗎?”
對,對啊,怎么會那么難說出口呢?之前不是拒絕過他本人一次嗎?怎么現在卻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想法?不不!不可以,那樣的話,騰蛇大人!
小玉的心里不免是一陣的驚濤駭浪,她心里更多的一部分正瘋狂地排斥著那不知道何時侵入了她心里的新一部分,那是屬于聞仲的部分,而那更多更龐大的部分便是以前存在著、擁有著她整顆心靈的騰蛇大人。
小玉現在心里萬分的糾結,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一些什么,居然無法做到完全地否認自己似有似無有些喜歡聞仲的那種不該存在的心理了。
“不不,我不喜歡他的,我不喜歡,不喜歡?!彼K于努力地將這樣的話從自己硬如頑石的嘴里扣了出來,卻又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紊亂不堪。
月逸卻很無所謂地輕聲笑了起來,他擺了擺肩膀,聲音有些輕浮地詢問道:“是嗎?小玉姑娘,你現在的樣子可一點也不是不喜歡他的意思呢,而且你先前那樣沉默不語,也是因為你知道自己心里已經有了他?!?br/>
小玉聽了他的話后,心里更加糾結,她神色極不悅、氣惱地說道:“胡說,你胡說,沒有的事情,我沒有喜歡他的那種感覺,我心里只有騰蛇大人?!?br/>
月逸微微輕咳了一聲,他饒有興趣地撫了撫身前方才為小玉彈奏的焦琴琴弦,說道:“這騰蛇大人是誰?我倒是聽說過這名字是女媧娘娘身邊護法大人的名字,哦?小玉姑娘,莫非你的心上人是天神,這可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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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想,再看著小玉此時聽見他分析之后的表情,月逸更加證實了自己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少主大人啊,少主大人,您這是追得什么姑娘呢?您還需要踢開她心里那簡直完美的天神心上人。不過,您已經很厲害了,這才短短時間,便已經在這位姑娘心里擁有了一席之地。
可惜,可惜要比過去的人太完美了吧,難得堪比直步于青天的難度。
他在小玉還沒有恢復神魂的那一刻,又問道:“小玉姑娘近幾日都住在哪里?”
小玉連思考都不需要,便回答月逸道:“睡在聞仲房間。”
這答案可把月逸給硬生生嗆到了,他沒想到,沒想到他們的步伐原來邁得如此大,這都已經同一屋檐之下過小日子了。
月逸干咳了幾聲后,說道:“小玉姑娘,可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
他這樣一問,沒想到小玉卻是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因為這個她還真沒有學過。
被用這樣“一問三不知”的好奇眼神注視著,月逸不免一陣心虛,他自動地把小玉劃分為某個單純野性的部族的無知小丫頭。但是為了讓她明白她現在與聞仲已經有著多么赤裸裸的關系,他不得不先告訴她這些東西。
“小玉姑娘,也許你的部族沒有教導過你這些,但是在我們這里,與異性這樣同室共眠的話,你就差不多已經算是他的內室了?!?br/>
說完,月逸用手扶了扶額頭,他方才是故意把話說得更加的嚴重。
“這……是這樣嗎?那我和聞仲……”小玉聲音變得有些結結巴巴,她的小臉微微地泛紅。
對,對,就是這個狀態(tài),看來希望還是有的,只不過有些難以觸碰。
月逸正要對她繼續(xù)說什么的時候,那扇淡藍色的油紙木門又一次被推開了。這次回來的并不是別人,是聞仲。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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