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一手抓著徐夜,一手扯著姚婧,一個虛晃消失在密林深處。
“哎,哎,鐵棍!我的鐵棍還沒拿呢!”
徐夜的聲音回蕩在空中。
“鐵你mb!閉嘴!”
此時方怡兩姐妹正與這身份神秘的三個人對峙著,三個人不但沒有著急出手,反而是坐在地上玩起了斗地主,根本沒有把兩人放在眼里。
“3帶1!”
“4個6,炸死你哈哈哈……”
“炸你大爺啊,咱倆一伙你看不明白?就說你們這r本人的智商,嘖嘖嘖,令人捉急啊,跟我對著干是不?4個k!”
金發(fā)男子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出著牌,不過他的余光卻一直注視著方怡兩人的動態(tài)。
“姐,你說咱倆是不是碰到神經(jīng)病了?”
方怡將頭搭在方馨的肩膀上,看了一眼這三個逗比,一臉嫌棄。
“就算是神經(jīng)病,也是有本事的神經(jīng)病?。∧銢]看到那個姚村長被他們一招就給費了嗎?喏~你看,還在樹上掛著呢!”
方馨用手指了指樹上掛著的姚罡,方怡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輕哼一聲,心想真是報應(yīng)啊!
最郁悶的就是姚罡了,被方怡兩人算計揍了一頓也就算了,本想趁著兩人注意力不集中時,給她們致命一擊,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戴眼鏡的,稀里糊涂的就被掛樹上了,本來他以為自己可以掙脫,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身體現(xiàn)在就像被封印住一般,完全不聽使喚,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這真應(yīng)了他自己那句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呦~三位好雅興啊,要不也加我一個?”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到幾人耳中,方怡姐妹即欣喜又擔(dān)憂,喜的是總算是有救了,憂的是這三個人絕對不是省油的燈,而這邊讓人捉摸不透的三個人同樣是滿臉的震驚,他們確實沒覺察到吳天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哼!你終于出現(xiàn)了!起來吧二位,該干活了!”
白大褂和金絲眼鏡男聽到金發(fā)男子的話,立即把手里的撲克牌一扔,從地上站起,撲去了褲子上的塵土,然后目視著吳天,金發(fā)男子嘴角還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哎呀呀!這不是……這二位,我們好像在哪里見過呢,妓院?不是,噢~想起來了,醫(yī)院,對,不過我記得你們二位不是去找閻王爺下棋去了嗎?怎么,閻王爺嫌你倆長的丑又給你倆送回來了?”
吳天說的顛三倒四,心里不停的打著鼓,因為他一眼就看出那兩個人正是腫瘤醫(yī)院里交過手的白大褂和晨哥,他明明記得兩人已經(jīng)被自己給打死了,莫非他們當(dāng)時沒有死?腦海中無數(shù)個問號在徘徊著。
吳天離三個人也就2米左右的距離,他現(xiàn)在更擔(dān)心的是方怡和方馨,看著不遠(yuǎn)處的兩個喜憂參半的姑娘,吳天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三人見狀也同樣在方怡兩人面前消失,接著只聽半空中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音。
大約十幾秒之后,吳天的身影率先飛出,只見他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然后落在了方怡姐妹身前。
那三個人也落回了原來的位置,九鬼一郎和潘櫟晨同時捂著自己的胸口,極力克制著痛苦的表情,金發(fā)男子則雙手背在身后,面帶笑容的看著吳天,只是背后的手指也在不停的抖動著。
“哈哈!你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看來應(yīng)該和我一樣,吃了三顆珠子了吧!不過我很想知道你吃的都是什么顏色的珠子,方便告訴我嗎?”
金發(fā)男子第一次遇到這么強(qiáng)勁的對手,三打一竟沒占到什么便宜,于是迫不及待的想了解清楚對方的真正實力。
“不方便!都說你們這群外國人開放,我是不相信的,這就好比我問你,一天和你媳婦做幾次呀?一次做多久呀?都什么姿勢呀?你能說嗎?”
“當(dāng)然可以說,只要你告訴我你吃的珠子的顏色,我當(dāng)然是不介意告訴的,說不定我們還可以互相交流交流經(jīng)驗?!?br/>
金發(fā)男子的話聽的吳天是瞠目結(jié)舌,而他身后的方怡姐妹,更是尷尬的無地自容,真不知道吳天這腦袋里面都想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行,這回我信了!這一點我真是自愧不如,不過珠子的事,我還是不能告訴你!”
吳天的表情非常賤,簡直令人憎惡,不過金發(fā)男子并沒有生氣,臉上依舊掛著笑容,這不禁讓吳天感到在不要臉這一點上,自己再次敗給了對方。
“八嘎!你竟然敢戲耍我們維克多隊長,你的心大大的壞了,我要殺了你,挽回我們隊長的榮譽(yù)!”
九鬼一郎舉起手術(shù)刀準(zhǔn)備向吳天沖去,他依然清晰的記得在醫(yī)院里被吳天虐的那副慘樣,現(xiàn)在有維克多為他撐腰,膽量自然也增長了幾分,畢竟維克多在黑榜上排名89,這樣的能力對付一個小子,應(yīng)該是足夠了。
“沒禮貌,我上回怎么教你的?好好說話,說人語,你看你一身白大褂,打扮的斯斯文文的,怎么總說方言啊,再說方言滾回島上去!”
吳天壓根兒沒把九鬼一郎放在眼里,他現(xiàn)在唯一忌憚的就是維克多,剛才他那一拳威力實在是大,雖然吳天表面嘻嘻哈哈,但是胸口一直發(fā)悶,怕被對方看出破綻,所以一直強(qiáng)忍著痛。
吳天轉(zhuǎn)身看著方怡姐妹倆,微微一笑,方怡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吳天,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吳天的強(qiáng)顏歡笑背后一定有說不出的痛,隨即走到吳天身邊,把他和姚婧那點破事都拋在了腦后。
“對不起,剛才沒能在你身邊保護(hù)你,嚇著你了吧?”
吳天手輕輕托著方怡的下巴,眼神中盡是憐惜和寵愛,方怡看著吳天迷人的眼睛,一把抱住吳天的腰,然后將頭貼緊吳天的胸膛,她的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眼前這個男人,目光還是那么的炙熱,這一刻她很確信,吳天沒有把自己拋棄。
“傻瓜,哭什么哭,我還沒死呢!”
啪――
“讓你胡說八道!”
方怡一個巴掌甩過去,一把推開吳天,然后撅著嘴回到方馨身邊,她最討厭吳天經(jīng)常將死字掛在嘴邊,吳天用手捂著臉,一副委屈的樣子,真是溫情不過三秒鐘。
這個虎妞兒,等哪天我吳天一定把你給辦了,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打我,看我到時候好好教育你怎么做一個百依百順的好女人,吳天想著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一臉淫笑。
哈哈哈――
三個人見到吳天吃癟,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吳天豎起兩手的中指,鄙視著三人。
“真是一物降一物,你也跟你的女人告別了,我們呢,也得趕緊完成我們的任務(wù),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
“哦?我有兩個選擇,你們這是在威脅我嗎?對了,你這中文說的確實不錯,老師是西班牙人?”
“哼!廢話少說,你現(xiàn)在要么加入我們,跟我們走,要么把命留下,我們將你身體里的珠子帶走,哦對了!還有一個事差點給忘了,交出那天你在地下實驗室里帶走的那個女人。”
維克多將兩柄斧子握在手中,指著吳天的腦袋,他現(xiàn)在不想再多和吳天廢話了,時間緊任務(wù)重,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將吳天和孫小倩帶走。
吳天用手抓了抓腦袋,他想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帶自己走,而那個孫小倩,她到底是做什么的?為何這些人對她窮追不舍?一切的一切都讓吳天有些想不通,徐夜啊徐夜,讓你多管閑事,這下麻煩找上門了吧!
“想帶我走,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落吳天雙手成拳,單腿微弓,接著只聽嗖的一聲,他的身影直接躥出,奔著三人揮拳而去。
三人見狀立刻將手里的武器緊握,雙眼微瞇,凝視著吳天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
“九鬼,小心左邊!”
維克多望著九鬼一郎那邊地上的劇烈搖擺的青草,連忙提醒道。
九鬼一郎聞聲后,立即將手里的手術(shù)刀向左飛出,唰唰兩聲,手術(shù)刀在半空中回旋,劃出一道道白光,奔著襲來的殘影飛去。
吳天一個側(cè)身,手術(shù)刀順著他的腰間擦了過去,朝著不遠(yuǎn)處的樹干飛去,接著只聽當(dāng)當(dāng)兩聲,兩把明晃晃的手術(shù)刀深深的扎進(jìn)了樹干當(dāng)中。
九鬼一郎詫異之時,吳天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他面前,碩大的拳頭像雨點一般密集的朝著九鬼的腦袋砸去,不知被吳天打了多少下,九鬼一郎慘叫了一聲,身體直接向后彈去。
啪――
九鬼被打飛后,維克多與潘櫟晨毫不猶豫的將手里的武器朝著吳天的身上招呼過去,只見潘櫟晨手中的軟劍猶如一條長蛇在吳天周身游走,由于維克多的牽制,吳天一時間根本沒有辦法完全抵擋潘櫟晨的攻擊,軟劍朝著吳天的后背唰唰幾聲,吳天的后背就被軟劍刻下了10多條印記。
“媽的!你個山羊胡,老子弄死你!”
吳天一拳朝著維克多打去,維克多見狀向旁邊一閃,自己躲過了拳頭倒把潘櫟晨的身影暴露在吳天面前。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