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結(jié)婚的第二個月,陸夕天天忙到半夜九點鐘才能回家,每天都過的充實而又忙亂,但陸夕喜歡這種感覺,自由而舒心,如果沒有老媽的天天的催促相親她會更加的舒心自由。
陸夕今年虛歲27歲,12月出生的,其實只能算25實歲,她不覺的自己到了一定的年齡就非要相親嫁人生子,世上有白璃的顧先生的那種男人很少,幾乎很少,所以白璃現(xiàn)在很幸福,可像冷斯寒,徐聞,還有她房子對面的一個女鄰居的男友,這邊談了一個,那邊又約會一個,那種渣男,陸夕寧愿自己孤獨一輩子佐。
可江開在她大學(xué)的時候,跟如今的小黃毛根本就不是一個同一個人,那時的他很純凈,看著也很舒服,雖然個子不算太高,但瘦瘦的,皮膚白白的,看到女同學(xué)還害羞,可一畢業(yè)他就全然變樣,也是是社會的踐踏,也許是他自甘墮落,跟她交往的同時,他跟別的女人開房,陸夕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喜歡的男人身體出軌。
可他說什么?
身體出軌算什么?這只是生理原因,我靈魂還是純潔的,只要我精神沒出軌不就行了?你在乎那么多做什么?
哼渤!
去他媽的純潔,她陸夕有潔癖,才不屑這種男人,算她在上學(xué)的時候瞎了眼,幸好在那會她比較自愛,就拉個小手,親個臉蛋,果然,自愛的女人到最后都能看清渣男的本質(zhì)。
所以從現(xiàn)在起,她要遠離姓江的。
可事不隨人愿,這天中午十點,在她剛結(jié)束完會議的時候,老媽的一個電話就急急的打來,她悻悻的接通,口氣有些不悅,“媽,你不知道我在上班嗎?今天可是很忙的黃金時間,我還有好幾個老總沒聯(lián)系,媽,你能等會在打來嗎?”
“陸夕...........”那邊的陸媽突然大聲吼道,“陸夕,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今天你要去相親?你天天就知道工作,我們家缺你那點錢嗎?你說說你現(xiàn)在都多大歲數(shù)了?你好朋友白璃比你還小一歲,她現(xiàn)在都結(jié)婚生子了,你呢?你現(xiàn)在連個男人都沒有,你是不是想要你老媽我早點死?”
陸夕撇了瞥嘴,翻了個白眼,嘆了一口氣的合上文件夾,隨意的對那邊的老媽道,“好啦,好啦,我去就是啦!瞧您撕心裂肺,嘶聲力竭的吼,力氣還挺沉,中氣也挺足,媽,您不會早死,您會活到一百歲的?!?br/>
“在說,我大哥二哥不還沒結(jié)婚?你怎么不去催他們,老是催我做什么?”陸夕嘟著唇,小聲的嘟囔著,完全沒有被教訓(xùn)的恐懼。
“你大哥跟丁家訂婚了,我急什么?你二哥他說他最近也在物色,他們是男孩我不著急,你是女孩子,我不急你,我急誰?”
陸夕瞪大雙眼,擰著眉,“媽,你沒事吧?我大哥女兒,我侄女都有了,他都因為顧凌姐都住院了,您竟然還讓大哥娶丁家的女兒,你們沒事吧?拜托,大哥跟顧凌姐都經(jīng)歷了那么多,你們竟然還不成全他們,是不是太狠了?我不同意。”
“別扯到你哥的身上,他們由我跟你爸說了算,你的事,也由我們說了算,快點去我發(fā)給你的那個咖啡廳里,十一點半必須要到,那人十一點就會在那等你,你要敢不去,小心我........”陸夫人頓了頓喘了口氣才道,“小夕啊!就當(dāng)是為了我跟你爸,去看看,又不是要立刻訂婚?!?br/>
老媽的話讓陸夕幾乎想立刻發(fā)火,可她也不是孩子,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緩解下情緒才答應(yīng),掛了電話之后,她嘆了口氣,上次她回陸家的時候,大哥還告訴他,這個陸家已經(jīng)變了,那時候她還不以為然,現(xiàn)在她聽到了老媽的話,她真的覺得大哥的說法是對的。
最后陸夕還是放下手上的工作來到老媽說的那個咖啡廳,坐在咖啡廳里,看著對面的男人,她幾乎想笑出來。
那男人穿著一身西裝,可肥碩的身材撐的衣服緊緊的繃著,坐在那腆著肚子緊緊的望著陸夕,肥油的大手吃著手中的牛排,一雙小小的眼睛幾乎是條縫在那笑瞇瞇的看著陸夕,良久,他才笑著道,“陸小姐,看起來真年輕完全沒有27歲的樣子,皮膚那么白,小臉那么精致,身材那么纖細.........”
“你也不錯??!一看就富態(tài)。”她笑著的大方得體。
那人聽著陸夕的話,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陸小姐真幽默,不知道陸小姐喜歡什么運動,或者喜歡什么?”
陸夕聽著他的話越來越煩躁,忍不了的就想走,可她剛站起來,卻突然看見門口進來她在熟悉不過,又忍不住想要給他一巴掌的江開的大哥,顧先生的司機兼助理,江淮汽車?他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而且還來這個地方?難道顧先生也在
tang附近?
“陸小姐站起來做什么?是要走了嗎?還是怎么了?不滿意我嗎?我自認我長的很帥,也很配的上你,如果我們在一起了,你肯定很開心,如我這般富態(tài)的?!?br/>
臥槽!
陸夕聽完他的話,幾乎忍不住想上前給他一巴掌,如他這般富態(tài)?那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刀來的好,都是些什么奇葩?
白璃有時說,遇到什么事,不要沖動,看看在說,可她覺得有時候就要沖動一下才能讓自己更加的光輝,她看著面前的一杯橙汁,隨手端起來迅速的往他臉上一潑,她冷笑,“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其實自戀是種病,建議您多看鏡子,多吃藥,你跟我在一起你是開心,可我很不開心,我們就此別過,再見?!?br/>
那男人被潑的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那雙小眼瞇著縫愣愣的陸夕挎著包走了出去。
陸夕走出咖啡廳就看見馬路對面在她車旁邊的一輛黑色的江淮汽車,她往后看了眼,見門口沒人,她上前來到自己的車邊,打開車門從里面找出了一個釘子,在神秘的看了眼四周的人,偷偷的來到車的靠里面的一個前輪胎,左邊的輪胎靠里面比較隱秘,在抬頭看了眼前方,見沒人,她低低一笑,攥著那跟釘子,揚手狠狠的扎進輪胎。
可輪胎太硬,只劃了一道痕跡,她咬牙,又是狠狠的一扎。
如此反復(fù)五六次還是不行,一點都沒進去,輪胎質(zhì)量還挺好,她就不信了,她蹲在那,看了看周圍,見輪胎邊上有一塊紅色的石磚,她忽然笑了,簡直是天助我也,她趕偷偷的笑了一聲,趕緊拿起來一手攥著釘子,一手抬高石磚準(zhǔn)備砸下去。
已經(jīng)東西拎著打包盒出來的江淮,抬腳往車這邊馬路這邊走,他黑沉的雙眸看著他前方的車輪胎上方的手,他皺眉,抬腳上前來到身旁,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始作俑者。
陸夕?
她在做什么?
他倚靠在車身上,黑沉的目光始終盯著蹲在他車輪胎邊上的女人,只見她揚在半空中的石磚,狠狠的往下一砸,只聽撲哧一聲,輪胎里飽滿的氣瞬間吹走,上好的輪胎也瞬間癟了下去,他嘴角一抽,原來這女人就在附近還看到他了,如今這是在……報復(fù)?
陸夕看著癟下去的輪胎,心情越加的好,像是被癟了一上午的氣都從那黑色的輪胎里放了出來,扔開石頭,心情好的忽然笑了起來,見輪胎徹底報廢的時候,陸夕猛然大笑起來,“哈哈哈...........”
“放了我輪胎的氣你似乎特別高興?”
一道渾厚磁性的男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她下意識的抬頭看著來人,她的笑還沒來的及收,見到來人,她笑猛地僵住,有一瞬間,她靈魂幾乎出竅,閉了閉雙眼在睜開她還在這里,某人也還在對面陰森森的看著她。
四目相對,她有些心虛的慢慢站直身體,撇開他的視線,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尷尬難堪,搓了搓手,她干笑,“呵呵!你.......你的輪.......輪胎好像漏氣,我就來看看,看看能.......不能救......沒........沒別的意思?!睆男〉酱笏龔奈唇Y(jié)巴,可今天卻對著他結(jié)巴的厲害,雙手發(fā)抖,唇舌發(fā)顫,她望天…..怎么辦?誰來救救她?---題外話---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