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鬧完,我抓著玉初的手想送她回家,估摸著這個點也可以了。
玉初卻掙脫開我的手說自己要等人。
我害怕她會交一些不良之友,讓她學(xué)壞,就問道她準(zhǔn)備等誰。
沒成想,玉初在我面前流淚了。本以為是我傷害了她,但看她對我不打也不鬧的并不像是。
許多人見到她哭還以為是我欺負(fù)了她,嚇得我感覺帶著她蹲在信用社臺階上陪她。過了一會兒,一位衣著靚麗的女孩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都說男人看女人是從腿看起來的,我就細(xì)細(xì)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她纖細(xì)的小腿,如漢白玉那么的白,一身粉絲長裙透露出少女成熟后的青澀感,在慢慢向上看去,寬大的胯骨顯出細(xì)瘦腰圍,那前凸后翹的極為明顯,看起來格外的飽滿,我忍不住想要看她長上面樣子,但又迫于玉初在我面前,所以不敢著急的看。
我假裝的扶著玉初起身,然后跟那人打招呼。
這一轉(zhuǎn)頭差點讓我后倒過去,這個女孩滿臉的青春痘,而去一臉痦子,簡直就是痦子上長了一個臉,雖然皮膚看起來很白,但是臉上已經(jīng)想成了月球坑一樣。
為了不讓自己眼受到折磨,我就把玉初交給了她,本來準(zhǔn)備離開的,但聽到那女孩說道幕東海,我頓時氣憤起來。
根據(jù)那女孩的意思就是,幕東海昨晚到的時候就去了玉初的家里住著,由于農(nóng)村的廁所就是在外面一個坑,一件簡單的茅草屋,玉初起夜撞見幕東海,他正蹲在玉初的窗臺上看來看去的,想想那個畫面就不堪入目。
我心里想到,這個該死的幕東海,表面上像個柔弱書生,其實背地里就是一批披著羊皮的狼,饑渴難耐就去亂偷腥。
找了一家五金店安排做了鐵架,也預(yù)定好時間來拿,安排好一切后,我匆匆的趕了回去。
心理想著讓幕東海的一百種死法,但等我回去后卻想到幕東海掌握著關(guān)于大棚蘑菇的技術(shù),現(xiàn)在就揭開他丑陋的面紗應(yīng)該太早了,媽蛋,老子今天就暫且放過你一馬,若是讓我抓到你對玉初干其他的,我定時將你碎尸萬段。
將摩托車騎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張宗喜薄唇淺揚走到了院子。
看到他還嚇我一跳,我就指著外面問著工作的進(jìn)展程度。
張宗喜豎著大拇指跟我炫耀起幕東海的業(yè)績。
“這個小幕,不僅儀表堂堂,聰明才干,而且這個帶隊干活的能力也很強?!?br/>
一聽是在夸贊幕東海,我心里又燃起了一團(tuán)火焰,我撇撇嘴說。
“要不就先讓他跟我來睡,正好交流一下經(jīng)驗?!?br/>
聽到我的建議,張宗喜就喊著幕東海過來,原來那邊還沒有停工,有一點的工程需要結(jié)尾。等到幕東海過來后,張宗喜就跟他商量著說要搬到我這里來睡。
但幕東海卻沒有答應(yīng),他指著我的土房子說。
“張書記,你也也太搞笑了,像是這樣的房子在我們南方都是危房了,住人豈不是要死掉?!?br/>
一聽他說這話,我瞬間來氣的說,“我住了這么長時間也沒有死,你要是喜歡睡高檔的地方就去找個賓館睡?!?br/>
心里燃起的怒火瞬間熊熊而起,我想現(xiàn)在正好借找個機會跟他大吵一架,也疏通一下我的心頭之恨。大概是看出我生氣了,幕東海弱弱的聲音說道,“小七兄弟你也不用生這么大的氣,睡哪里都是睡,今晚我就搬過來?!?br/>
說完這句話,他還看了看我家的墻,我估摸他是看上了柳玉梅,也的確,柳玉梅在村子里都是頭等女人,哪個男人不曾為他流過口水,羨慕著鄭宏友能娶回這么一個聰明能干的老婆,除了生不出孩子之外,當(dāng)然在我心里柳玉梅和張玉初都是各具春秋的。
張宗喜拍著幕東海的胳膊說,“小幕,那就委屈你了,村里本來就窮,你說上頭又交代下這樣的一個工作,我要是完不成沒辦法交代,況且村里貸款的人又多,這要是你和小七溝通不好,全賠了?!?br/>
面對張宗喜的訴苦,幕東海沒有說話,但他嘴角上揚,眸子里含著惡意得逞的獰笑。
臨近傍晚就收工。鐵柱跑到我屋中喊。
“小叔,小叔,俺爹說你山上的夾子還夾了兩只雞,說讓你等會去俺家吃飯?!?br/>
躺在炕上我答應(yīng)著,沒想到我和鐵柱的話被柳玉梅聽到了。
她從墻上探出頭來喊著我。
“小七兄弟,你上次可是答應(yīng)俺送只野味來嘗嘗的,這么多天了,怎么連根雞毛都沒看到。”
我一想還真有這么會兒事情,既然都說出口了,作為一個男人也不應(yīng)該說到做不到,于是起身向外走。
看到她趴在墻上,大概是下午的勞累讓她換上了一套寬松的花花背心,而去領(lǐng)口格外的松,幾乎能看到一對凸起的肉。
向他嘿嘿一笑,我拍著腦袋說,“你看我最近就是忙點暈頭轉(zhuǎn)向的,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沒事,等會給我送只過來啊!”柳玉梅說完嘴角微微一笑,就像是融化的棉花糖一樣,我聞著遠(yuǎn)去的玫瑰花香,魂都像是都勾去了,就差自己的驅(qū)殼。
到大哥家,幾個哥哥都在,看到我來就問什么時候種蘑菇的事情。我估摸著也就這幾天了,等到墻干了,帳篷一買,上面再把蘑菇菌種一發(fā),就等著蘑菇收成了。
三嫂依在門框上問道我,“小七,你說這次能賺多少錢。”
正在吃著窩窩頭的自己,聽到這話差點噎死,我搖著頭說,“那可不一定,要是碰上的風(fēng)吹雨打的,賠本也說不定。”
“可千萬別,你這三嫂肚里懷上了,就靠這些錢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辦酒宴?!贝笊┰诳活^縫著衣服,說的三哥和三嫂都不好意思。
我急忙的舉著杯子說,“既然家里要添喜了就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可不能讓人瞧不起?!?br/>
“就是,小七說的對,孩子是什么,是你們的傳承人,是你的根,你不好好的辦盛宴,長大了怎么孝敬你,你看小七就不跟你三哥那么摳門?!?br/>
三嫂說完,三哥也是只低著頭喝酒,他也是怕老婆的,所以三嫂說什么就是什么。
倒是我覺得三嫂的話就有些不妥,生鐵柱的時候,家里就有一分錢,還不是吃著野菜過來的,也沒看到鐵柱因為這些事情跟大哥去吵。
我反擊著說,“三嫂,你這就不對了,說不定我三哥的意思是留著錢給孩子上學(xué),長大了總還要花錢的。”
聽到我的話,三嫂氣的泣不成聲,她喊道。
“就你們幾個知道欺負(fù)我,要本事也沒辦事,嫁到你們家的時候還被人欺負(fù)的不敢說話?!?br/>
聽到三嫂說的,我心里也酸楚了一下,想想當(dāng)初的日子還真的是那樣,竟然幾個兄弟沒有錢被人指三道四的,而且就因為這些事情,四哥差點接不成婚,好在他眉清目秀的,四嫂這個人之前就很風(fēng)流的,所以也就忍著窮嫁了進(jìn)來,雖然之后沒少吵架,但是四哥一直忍讓著她,也逐漸的成了妻管嚴(yán)。
我喝著喝酒就哭了起來,大哥覺得我喝的差不多了就讓鐵柱將我送回家,臨走的時候我拎著野雞回去的。
回去的時候正好碰到幕東海拉著一個行李箱正在向我家的方向走,看到他來了我也就放心了。
把鐵柱忽悠走,我就給幕東海開了門,里面黑漆漆的,嚇得幕東海不敢動彈,見到我沒有要進(jìn)去的意思,就問怎么進(jìn)來。
我提起手中的野雞跟他說,“這不隔壁的玉梅大姐想吃雞了,她丈夫又不在,都是鄰居也不能不照顧一下?!?br/>
聽到我說丈夫不在,幕東海眼睛都亮了,他點著頭說。
“就是,這個鄰里鄰居的就是要搞好關(guān)系,小七兄弟,你去,我在這里等你。”
我扭頭向著柳玉梅的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