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負距離
狐仙兒一直撲閃著妖媚的眼神,第一次露出了驚懼神色。
只是,配上她那本來就妖媚眾生的臉蛋,卻是另一種更加能勾引人的媚態(tài),能夠?qū)⑷魏握5哪腥藗兓蚍缸锏倪吘墶?br/>
“你、你要干什么?”
她顫聲的叫喚了起來,而由于全身不能動彈,這聲叫喚,卻是如同最后的導火索,讓江明還有半絲清明的心神徹底的墜落了下去。
“我要干什么?我要把你變成我的狐貍精!”
江明一聲低吟,直接撲了上去。
江明感覺到自己完全失去了自控,直接撲到了嬌艷橫陳的狐仙兒身上,大嘴直接封向了她性感小巧又無限迷死人的小嘴巴,一根大舌頭翻江倒海,卻又有些笨拙的鉆了進去。
下面小伙伴正好觸碰到了她滑.膩.粉.嫩的胯.下,肌膚相親的接觸著,彼此肉.體上的體溫接觸,兩人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江明釋放出了自己兇悍的小伙伴,殺氣騰騰的越過了最外圍的阻攔,裙擺,然后呆頭呆腦的尋找起了想要進入到的地方……
就在這時,齊全在鐵籠子內(nèi)再次一聲慘叫了起來。
原來,是在他菊花殘的地方,已經(jīng)換了另一個人獸,而這只人獸的家伙比先前的家伙的還要巨碩,而且操法粗魯,竟是直接沒頭沒腦的直搗黃龍,讓他已經(jīng)受傷的菊花門再次裂開,他痛楚的不得不發(fā)出了慘叫聲。
就這一聲慘叫,把江明正在拔草尋洞的小伙伴驚住了,他忽然就感覺到一陣強烈的,仿佛被輕微的電流過體一般酥酥.麻麻的,抽搐痙攣的感覺涌了上來,然后下.身一股濃濃的白漿,像火山噴發(fā)似的,噴薄而出……
唔唔,江明忍不住暢快的淋漓,跨步在了狐仙兒的身上,擼住了下面的小伙伴,讓白漿肆無忌憚的噴灑在了胯.下的狐仙兒身上,噴灑在了她那禍國殃民、妖媚眾生的臉蛋之上。
顏.射,顏.射,絕對的顏.射!江明雖然還沒有進入狐仙兒的體內(nèi),進行著昨晚跟陶百合般瘋狂的動作,但覺這一下更加的刺激,這可是顏.射號稱東方都市第二女神的胡輕云啊。
小伙伴噴發(fā)火山巖漿完畢,江明通體舒暢,這時才注意到,大鐵籠內(nèi),齊全之所以發(fā)出那聲慘呼,那是因為換了另一只人獸,正在兇殘的對齊全蹂躪著。
這種超出了他承受范圍的搞基重口味,讓他打了個寒戰(zhàn),感到陣陣惡寒,滿腦子的欲.望全部消失了,小伙伴噴.射完畢,也頓時恢復了沉睡的狀態(tài)了。
他有些不舍的從狐仙兒香馥馥、粉嫩嫩、嬌艷艷的肉.體上跳了下來,摸摸鼻子,但見狐仙兒神色茫然的看著他,平生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但想到剛才自己的小伙伴大半個腦袋只鉆進了她的桃源洞口,并沒有進行到瘋狂的那一步,便也放心了不少,自我安慰的道——我靠,這不過是小小的懲罰報復罷了,誰叫**的勾引老子?
再去看大鐵籠子里的齊全,果真是慘無人道的摧殘啊,**菊花上剛剛被一只人獸開發(fā),現(xiàn)在又被另一只人獸更加勤勤懇懇的耕耘著,原本雪白的屁屁,滿是血跡斑斑。
要命的是,他嘴巴上還被另一只人獸強行的塞入一根兇器,跟**的那根兇器一樣,正在勤勤懇懇的耕耘著。而他的四肢依然被其他人獸強悍的摁住,實在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神情已經(jīng)呆滯的變成了麻木。
江明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惡寒陣陣,縱然有狐仙兒這樣絕色大美女坦胸露.乳的春色.撩人,他也提不起性.趣了。
他吐了一口唾沫,嚇得趕緊溜之大吉。
躺在王座上的狐仙兒,還沉浸在差點被破.身的惶恐之中,看著江明離去,雙眼迷離,不知心頭是什么滋味,有失望,又有期待,更有幽怨和憤恨——
——他竟然把那丑陋的東西探頭探腦的進了自己的洞口,他竟然騎在了自己的身上作威作福,他竟然還噴射出了那些白色的東西……
江明出到女王宮一號,跑到洗手間胡亂的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混沌的腦袋,這才走了出來。
“奶奶的,都是那楚辭總裁女兒楚楚惹的禍,下次非像對待狐仙兒那樣的在她身上也顏.射一番才解心頭之恨!”
“不過,好在已經(jīng)得到了她正能量的開啟內(nèi)丹真氣功能,這算是因禍得福了。還有那個齊全的領(lǐng)班,我靠,想玩殘老子,最后被玩殘的還不是你!”
“嘿嘿,老子還把那狐媚十足的胡輕云顏.射了一番,我靠,真嗒他媽的爽?。 ?br/>
江明悠哉悠哉的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瑜伽館前來了。從跟龍漫語她們分開,不過是短短的半個鐘頭,這時的瑜伽館內(nèi),還傳來優(yōu)雅的音樂聲,顯然,她們還在繼續(xù)練著瑜伽呢!
但江明卻不敢再亂走亂闖了,萬一再遇上一次像狐仙兒這般變態(tài)的人物,自己可不能保證那么幸運的能夠全身而退了啊。
他于是就在瑜伽館前的休閑處坐了下來。
坐下剛喝了一杯水,瑜伽館內(nèi)走出了陶百合來,她穿著一套貼身的橄欖色瑜伽服,把飽滿的胸部,健美的體型,凹凸有致的顯現(xiàn)了出來。
制服誘惑!江明腦子里頓時涌上了這樣的念頭來,想不到她陶百合穿著瑜伽服也是那么的冷艷照人??!
江明迎著站起了身,笑吟吟的問道:“百合姐,不練瑜伽了?”
陶百合蹙了眉頭一下,冷冷的掃了江明一眼,理也不理的往另一邊的運動館走去了。
江明摸摸鼻子,知道她還在耿耿于懷自己昨晚對她的事情上,但對于那件事,自己也是受害者啊,再說自己也是在為她解毒而已啊,這可不能怪自己吧?
江明想起她一拳兩腳就逼退了屠吉樂紈绔弟子的兩大保鏢,有意想跟她學學詠春拳,于是追了上去的問道:“百合姐,你是做什么去?。课液孟敫銓W學拳??!”
“學拳?”陶百合回轉(zhuǎn)身來瞅了瞅江明,看著他單薄的身子,冷哼了一聲:“你行么?”
女人對男人說一聲“你行么?”那簡直就是在挑戰(zhàn)男人的尊嚴了!有那個男人在女人面前敢說不行的呢?
江明沖口而出的道:“有什么行不行的?你一個女人不也練成了高手?”
陶百合又是嗤之以鼻的一聲冷哼,但并沒有說話,而是打量了江明一番,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來,眉毛輕輕挑了一下,哼道:“想學就跟我來!”
陶百合想起了什么呢?她是想起了昨晚被江明借著解毒的借口,強行的破了身子的不共戴天的仇恨。江明不是想學拳嗎?這不正好找到了狠狠教訓教訓、收拾收拾江明的好時機了嗎?這正是她此時的心思!
“真的?”江明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陶百合沒有拒絕江明跟來,卻有些厭惡的拉開了跟他的距離,直接進入到了運動館去了。
其實,陶百合這進入到運動館就是想來練練拳的,在瑜伽館,她是鴨子趕上架的陪著龍漫語練練罷了。練了半個鐘頭,實在忍受不了瑜伽的慢節(jié)奏,便找了個借口出來了。
運動館內(nèi)有不少的運動區(qū)間,像什么網(wǎng)球室啊,高爾夫球室啊的,也有跑步機室啊跳舞機室啊的,凡是一切女人喜歡的運動項目,那都是應(yīng)有盡有。最難得的是,還有一間武術(shù)室。
江明隨著陶百合走了進去,里面拳擊舞臺、沙包、木人樁一一具備。
陶百合一直一言不發(fā),直接走到了木人樁前,便已經(jīng)噼里啪啦的在木人樁上擊打了起來。
江明問道:“百合姐,我用不用換上運動服???”
運動當然需要換上運動服了,但這里是巾幗俱樂部,怎么可能有男子的運動裝備?除非是侍候的工作人員才穿著了!
陶百合瞅了瞅江明,又看了看筆直挺立在一邊隨時待命的男役,想到接下去要狠狠教訓江明的報仇雪恨,便哼道:“最好是換上!”
然后指了指那男役,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你把你身上的運動服裝和運動鞋脫下來給他換上,然后站到門口外去。我在這里練拳,沒有我的準許,不管什么事情,哪怕是天塌下來了,誰也不許進來。否者后果自負,你也不用在這里工作了!”
那男役連忙點頭的答應(yīng)了,到工作人員的換衣間脫下了運動服裝和鞋子,給了江明,然后就老老實實畢恭畢敬的站到門口站崗去了。
江明接過運動服,那是一套球童球服,跟自己昨天來時穿的差不多,只是入手柔綿,顯然人家的才是正宗的阿迪達斯。
他直接脫下了西裝革履,當著陶百合的面就赤.裸著上身換起了衣服來。
陶百合眉頭不由一皺,但想到小不忍則亂大謀的古訓,只好別過了臉去。
江明則是笑嘻嘻的道:“百合姐,害什么羞啊,咱們昨晚都已經(jīng)成為了夫妻的關(guān)系了,彼此豈止是坦誠相見,簡直就是坦.胸.露.乳的零距離接觸了,不,是負距離的水**融了,還怕什么赤身相對呢?”
陶百合劍眉橫立了起來,恨得把拳頭捏得格格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