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么樣的想法,居然因為昭夜的身體沒事,就懷疑他的能力。
“有什么不能對我說的。”昭夜一來,大家都不說話了,這讓昭夜有點茫然,怎么一天沒見,這些人就對自己遮遮掩掩了?
“沒有什么。”其他人都不肯開口,貝倫斯卻愿意開口:“大家都覺得你的身體很不錯?!?br/>
昭夜對自己的身體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剛起床的時候確實有點不舒服,但是,昭夜又不是軟妹子,這種難受的程度,完全可以忽略。一個能在星際執(zhí)行傭兵任務(wù)的妹子,這點難受要是忍不住,那昭夜也沒有繼續(xù)混的必要了。
“你們要是想要身體好的話,那就按照我說的方式訓(xùn)練。不訓(xùn)練,身體怎么可能好?”昭夜抱著胳膊,對這幫人開始說教。
然后,所有來看熱鬧的人,又急匆匆的走了。沒辦法,再不走的話,他們真能笑出來。
“他們真熱情。”人走了,東西卻都留了下來。
這些東西,大概代表著昭夜和貝倫斯在眾人心理位置。這些人來看望昭夜和貝倫斯,幾乎把家里最值錢的東西都送過來了。
“貝倫斯,有的東西咱們不能要,你要不送回去一些?”這里很多的東西,都是昭夜和貝倫斯用不到的。對于被人來說,很難獲得的東西,在昭夜和貝倫斯眼中,卻沒有那么難以獲得。
“他們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貝倫斯按住昭夜的手:“現(xiàn)在身體還有點不舒服吧,你先回去休息,家里的事情,我來。”
昭夜乖巧的回去休息了。
她并不是身體不適,這種程度的不適,昭夜完全可以忽略。她這么聽話的原因,就是貝倫斯說的家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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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夜沒有家,在啟明城的屋子,對外說是昭夜的家,可是昭夜知道,沒有家人的家,根本不是家。她的家,在夜梟失蹤之后就已經(jīng)沒了。今天,好像多了一個家。
昭夜沒有回床上,她搬了個凳子,坐在門口,看著忙里忙外的貝倫斯。不知不覺,眼睛就挪不開了。
貝倫斯大概是在夜梟之后,唯一一個開口給她一個家的人,現(xiàn)在,她又有家了。
“貝倫斯,你家里,有幾個人?”昭夜撐著下巴開口。
“你是說以前,還是說現(xiàn)在?”貝倫斯一邊忙活一邊回問。
“兩個都說說吧?!闭岩蛊^,十分好奇。
他們兩個人,開始的時候就綁定在一起。昭夜不瞞著自己的身份,貝倫斯卻沒有多說過自己的身份。
跟昭夜的心如死灰不一樣,貝倫斯明明不是一個心如死灰的人,卻在忽然到另一個世界之后,一點都沒有來到陌生世界的慌張或者好奇。
以前昭夜不在乎,現(xiàn)在兩個人組成一個家了,她也就在乎了。
“以前啊,我家里有四個人。”貝倫斯仰著頭看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