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回來的路上,林小川一直在和村子里面的人,談天說地,以至于就把這個借口,給忘記了。
一直到現(xiàn)在,在周小琴問起來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剛才他出去的時候,說的是去看電影了。
看電影去了,不是去看別人之間的纏綿,也不是自己“順手牽羊”的事兒。
“啊?”為了給自己爭取那么一點點思考的時間,他開始在那里揣著明白裝糊涂了。
“我說的是剛才看的那個電影,好看嗎?”周小琴又把剛才的話,給重新的重復(fù)了一遍。
“就那樣吧,一般般,沒啥看頭。”
林小川把床上縫補的衣服,給放到桌子上,之后,就直接的把周小琴給攬入到了自己的懷中。
周小琴一臉?gòu)尚叩哪?,看著他?br/>
在兩個人,含情脈脈的看望著對方的時候,林小川就把手,放在了她的下巴上:“小琴,還記得今天下午的時候,我跟你說的話嗎?”
“什么?”周小琴在說著的時候,就搖了搖頭。
“就是你……”就在林小川把另一只手給抬起來,在那里說話的時候,周小琴就突然被打斷了他的話:“小川,你這是怎么回事兒?”
周小琴激動的把手,放到了林小川的胳膊上面。
一直到了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胳膊上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三道抓痕。
這……
林小川瞪大了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看著。
“小川,疼嗎?”周小琴趕緊向前傾著身子,然后在那里吹著氣,幫他處理著受傷的地方。
這點傷痕,對于他而言,完全的就是就沒有任何一定點的感覺。
如果現(xiàn)在不是因為周小琴發(fā)現(xiàn)了,在那里說了出來,可能一直等到了抓痕愈合了,林小川也不會發(fā)現(xiàn)。
“不疼!我都沒有感覺?!?br/>
雖然現(xiàn)在林小川這樣說了,但是,周小琴還是在那里,趕緊的幫他處理著傷口,一分一秒都不敢怠慢。
現(xiàn)在除了胳膊上面,那三條明顯的疤痕之外,還有著普通程度的紅腫。
“小川,你剛才在看電影的時候,跟誰發(fā)生什么不愉快了嗎?”
“沒有?。 绷中〈ㄋ查g就做出來了回答。
“你先坐在那里別動,我先幫你去看看,還有沒有一些膏藥?”周小琴在說著的時候,就起身,開始在那里翻箱倒柜的找著膏藥。
“小琴,不用了,我沒事。”
“我明明記得就在這里這里放著呢?怎么沒有了呢?在哪里啊……”周小琴在那里自言自語的說著。
林小川在后面坐著,本來還想要說些什么呢,但是,在看到了她這個樣子之后,也就只能在那里干巴巴的坐著,瞅著她那忙碌的身影了。
在周小琴忙著找東西的時候,林小川就低頭,正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牛麗麗下手也太狠了吧?
一道,兩道……
紅一塊,紫一塊,這還都聚集在了一起!
像林小川這么皮糙肉厚的一個大爺們,都能被一個女人打成這個樣子,真的也是沒誰了。
不過這些傷,比起摸的那幾下挺拔的白玉山來比,簡直沒有什么什么可比性。
如果可以再來摸幾下,林小川寧愿再挨幾下打,幾次指甲的抓撓。
就在林小川還在那里感嘆著的時候,周小琴就突然的驚呼道:“找到了!”
“終于找到了!”
“小琴,膏藥找到了嗎?”
“嗯!我來幫你涂!”
周小琴坐在他的旁邊,溫柔的幫著他涂著膏藥。
她的指尖很輕,膏藥敷到傷口上面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冰冰涼涼的清爽感。
林小川看著周小琴,目光里面全部都是寵溺。
“小川,這些傷口,該不會是小貓抓的吧?”在周小琴涂著藥膏的時候,就還在那里問著他。
看著這形狀,確實是有點像被貓爪的,但是仔細(xì)去看的話,又有著很明顯的區(qū)別。
“不是!”
在林小川再一次的否決的時候,她抬起來頭,看了他一秒。
“那是什么?”
周小琴現(xiàn)在都有一種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駕駛。
難不成,她已經(jīng)察覺出來了這傷口的來源?
女人嘛,有點時候,第六感是非常的可怕的。
就在林小川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時候,周小琴就在那里又開口問道:“小川,這難不成是女人弄的嗎?”
真的是怕什么,它就是偏偏的來什么。
一開始的時候,林小川愣在那里,但是下一秒鐘的時候,就又趕緊的解釋道:“怎么可能?是男人弄得!”
現(xiàn)在林小川真的是說謊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給出來的答案,與周小琴所想的,完全就是不同的。
周小琴皺著眉頭,一臉的茫然:“什么?你說是男人嗎?”
“對?。∧阌浀迷蹅兇遄永锩娴哪莻€二狗子嗎?”
“個頭不高,憨憨傻傻的那個二狗子?”
“對,就是他?!痹谒v著二狗子的時候,林小川就在那里頻繁的點著頭。
“原來是這樣啊!”
林小川這是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理由。
二狗子那個人,全村上下,沒有一個人不認(rèn)識,不知道他的脾氣的,所以,當(dāng)林小川說起來他的時候,周小琴也就沒有在繼續(xù)的深究下去了。
林小川送了一口氣,然后便一下子就把在旁邊坐著的周小琴,給抱了起來。
“哎呀!小川,你干什么啊?”
“現(xiàn)在到了睡覺時間了,你說我要干什么???”
“我還沒有給你弄好傷口呢,你別亂動!”
不動,那是不可能的。
“明天再說!”在林小川說著的時候,就直接的用手,把房間里面的燈給關(guān)掉了。
房間里面一片黑暗,留下來的,就只剩下了兩個人嬉戲打鬧的聲音了。
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林小川終于釋放出來了,積攢一天的欲火。
就這樣纏綿了許久之后,兩個人便都紛紛的陷入到了夢想里面。
這個時候,在漆黑的夜空之中,皎潔的月光,綻放出來的亮光,似乎是更加的明亮了。
在村子里面,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各種小蟲子的聲音,就開始在那里爭先恐后的表演著自己聲音。
這樣的情況,在省城里面的時候,幾乎是感受不到的。
在楊家大院的別墅里面,那更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事情。
伴隨著大自然美妙的聲音,在不知不覺之中,就進入到了夢想之中。
“喂!你沒事兒吧?”
“喂?”
在林小川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聽到了一個嬌小的聲音,在那里呼喚自己。
一遍一遍又一遍。
在剛開始的時候,可能只是聲音,但是在后來的時候,就又變成雙手推搡。
“喂?”
“嗯?”林小川勉強的微微睜開了一點點的眼睛,看向了外面。
這樣的聲音,一直源源不斷的在林小川的耳邊響著。
就算是他想要去睡覺,這么甜甜的呼喚聲音,猶如甜蜜的小折磨一樣,根本就再也睡不著了。
周小琴?是她嗎?
在林小川睜開眼睛,看過去的時候,似乎看到了她的影子。
有那么一晃乎之間,他覺得一直呼喚自己名字的人,是周小琴。
因為畢竟昨天晚上的枕邊人,是她。
總不能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人,是周母吧?更何況再說了,周母的聲音問沒有那么好聽??!
“小琴,怎么了?”在迷迷糊糊的時候,林小川就在那里含糊的問了一句。
“你說的什么啊?”
“啊?”在對方說著的時候,就又用手,輕輕的搗了一兩下他的臉頰。
這一次,林小川慢慢的回過來的神,把眼睛給正常的睜開了。
然而,當(dāng)他再仔細(xì)去看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姑娘,帶著一層白紗,睜著炯炯有神的眼睛,趴在了他的臉上。
這是誰?為什么還帶著一層白紗?
一瞬間,林小川就睜大了眼睛,滿臉的好奇。
“你終于醒了?”這個姑娘開心的在那里說著。
雖然她的面容上,有一層薄薄的面紗,但是,林小川似乎還是能夠看到面紗后面的那個,甜甜的笑臉。
就這樣看著的時候,林小川似乎都已經(jīng)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喂!你怎么會在這里啊?你是誰啊?”這個姑娘蹲在了林小川的面前,然后一臉好奇的模樣看著他。
這個姑娘所好奇的,也是正是林小川所想要知道的。
在她問完了話之后,林小川就轉(zhuǎn)過來了腦袋,在那里看著周圍一切的環(huán)境。
一望無際的參天大樹,花花綠綠的草地,空中嬉戲打鬧的鳥兒們……
……
林小川茫然了,這也太奇怪了吧?
看著這里所有的場景,還有面前這個嬌小玲瓏,羞答答的小姑娘,林小川就更加的好奇了。
這里所有的一切,對于林小川而言,都是十分陌生的。
從來的都沒有見過,也從來都沒有來過。
“喂,你怎么又不說話了?”
“喂?你到底是誰啊?你該不會是個啞巴吧?”這個姑娘一直在那里問,問的整個人都有些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