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整整一晚上,露珂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去的,她只知道醒來后身體都像快要散架一樣,連翻身坐起來也費力。
露珂在攤了好一會兒,腦子還迷迷糊糊的,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干了什么。
她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吃力地從坐起來,看著自己身上的淤青,她總算回魂過來了。
她昨晚跟秦天一起了,還跟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昨晚的秦天近似地向她索取,現(xiàn)在她的身上還殘留著他索取過的痕跡。
她的身體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了,只是她環(huán)視了一周也沒發(fā)現(xiàn)秦天的身影,心里不禁失落起來。
她知道秦天對她只有恨,就算是強行與她發(fā)生關系,也改變不了他恨她的事實。
在秦天看來,她就是一個人盡可夫,水性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會會對她有感情?
最后那甜言蜜語也只不過是在迷亂中的胡話,怎么可以當真呢?
被秦天這樣蠻橫對待,露珂也產(chǎn)生了一種報復的心理,不過她很傻,只會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去報復他,當看到他一臉驚愕懊悔的模樣,她覺得自己報復成功了。
這輩子,她就只有他一個男人,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跟另一個男人同床呢?
只是這些秦天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她是一個到處勾搭男人,為了利益往上爬的女人。
所以在看到他那驚愕的模樣時,露珂真的覺得自己賺到了,她知道這個男人太自信了,能打擊他的也只有這點了。
露珂面無表情的在坐了好一會兒,緩了緩,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可以動了,才從站起來。她想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但找了一輪也沒發(fā)現(xiàn)她的衣服。
“昨晚還沒滿足?一大早又想我了?”
就在露珂光著身子在找衣服時,身后突然傳來秦天那溫潤如玉的嗓音,只是說的話是那樣的難聽。
露珂聽到秦天的話,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沒讓自己栽倒在地上。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隨后臉上露出柔美的笑容,干脆利落地轉身,眼神魅惑地看著秦天說道:“秦導,你不會又被我到了吧?你還行嗎?”
“穿上衣服給我滾!”
秦天看到露珂這副模樣,那笑容終于堅持不住了,惡狠狠地朝露珂扔了一件衣服,然后轉身就往外走,還憤恨地把臥室的門關上,生怕露珂會追著他似的。
秦天一關上門,露珂就直接無力栽倒在地上了。
他還是那樣地嫌棄她,昨晚的事也只不過是一個意外,他現(xiàn)在應該連看都不想看到她了,別說碰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也應該兩清了,誰也不欠誰了吧?可她的心為什么還是悶悶不樂的呢?心里缺了一大塊,讓她很是難受。
就算難受,露珂也打起精神來,她要穿上衣服離開,秦天都已經(jīng)叫她滾了。
只是她穿的那件衣服卻不是她自己的,而是秦天的襯衣,襯衣雖然很長,但也只到她處,更重要的是還沒有褲子!
露珂覺得自己穿了等于沒穿,她這副模樣穿出去,簡直比更具性。不用說,秦天又會羞辱她一番,她都能想到他會說些什么了。
露珂很想床單披在自己的身上,把自己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反正全身上下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已經(jīng)看過了。
現(xiàn)在才遮遮掩掩的,在他眼里也只不過是矯情,反正她已經(jīng)沒什么可失去的了。
露珂這般想著,又深深呼吸了一口,才拖著那快要散架的身體,勉強地走著。
就算是要被秦天羞辱,她也要方方的,因為向他求饒是不行的,那她也該要回自己的面子,不要再那么狼狽了。
秦天看到露珂就真的只穿這他的襯衣走出來,她那身材再配上他的襯衣簡直就是想上演一出制服的!
這衣服是他給她的,但她現(xiàn)在真的穿上了,他卻很氣憤!
這個女人,怎么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就這么喜歡在男人面前搔眉弄姿,她難道就不應該蓋張床單再出來嗎?!
可恨的是,露珂這模樣又讓他有了反應!但他知道他是不可以再碰她了,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擔心她的身體,她會吃不消的。
秦天已經(jīng)想了很久了,知道他是露珂的第一個男人,天知道他有多高興!
他還想,從前的事一筆勾銷,他只要露珂回到他身邊就好。
可是當看到露珂光著身子時,他那張賤嘴就不由自主地說著損人的話了。
就算他是露珂的第一個男人,但他心里總覺得露珂到處勾搭男人,一想到這,他就暴怒了。
他承認他是吃醋了,一想到露珂也在別的男人面前這樣,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如果露珂還能表現(xiàn)出一點羞愧心,還會介意被別人看到她的身體,那他或許會對她好一點。
但是現(xiàn)在,這個死女人一點都沒有這個意思,還不怕死地他!
“秦導,好看嗎?”露珂風情萬種地看著秦天,這點演技她還是有的,對她來說簡直是手到拿來的好戲。
被秦天這樣看著她很羞愧,很想退縮,但她卻不能,與其哭哭啼啼去求饒,還不如方方地給他看。
只不過是一副軀殼,反正他隨時都會厭倦的。
“給我滾!”秦天聽到露珂的話,很是鄙夷地從她身體上移開視線,咬牙切齒地怒吼著。
他生怕再看多她一眼,他會忍不住撲上去,毫不留情地撕碎她!
“那謝謝你的衣服,我洗干凈再還你?!甭剁嫠坪鯖]感覺到秦天的憤恨,一副云淡風輕地說著。
“我不喜歡臟東西!你還是別惡心我了!”秦天看到冷漠無情地說著。
聽到秦天的話,露珂開門的手都抖了,他說的臟東西,應該是指她吧!
隱忍的淚水在她眼眸里打轉,露珂覺得自己最后還是狼狽的逃走了。
面對秦天,就連她那高超的演技也會瞬間出戲。他說一句話,就已經(jīng)讓她狼狽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