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花,這樣的孩子你是幫不完的?!标懎偩袄£懎偦?,不讓她過去。
“可是很讓人在意啊?!?br/>
陸瓊景坳不過陸瓊花,也只得跟著去了。正因為小時候的遭遇,陸瓊花總是會對這樣的孩子充滿同情心,她拉都拉不住。
“你怎么了?有父母么?是不是迷路了?”陸瓊花在那個男孩的面前蹲下來,越發(fā)確定這個孩子不是流浪兒。
“沒有,乞討,看不出來么。”男孩并沒有理會陸瓊花的意思。
“不是哦?!标懎偦ㄐΣ[瞇的指了指男孩身上的衣服。
“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新的哦,雖然沾上了很多灰,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來是新的啊?!?br/>
男孩聞言地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無聲的笑了笑。
“總之,要快點回去,不然家人會擔心的?!标懎偦ò焉砩蠋У男∈橙侥泻⒌氖掷?,又拍了拍他的頭,便起身走了。
“喂。”
還沒走兩步,身后的男孩突然低低的喊了一聲。
“怎么了?”陸瓊花應聲回頭。
“你叫什么?”
“我叫陸瓊花哦?!?br/>
“好了,瓊花,快走吧。”陸瓊景皺著眉暼了一眼那個孩子。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這個孩子帶給她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他雖然渾身泥污,卻眼神倨傲。
“陸瓊花?!蹦泻⑹掷锾嶂炒?,站在原地看著陸瓊花二人的身影越走越遠。
等到他們的身影快要消失在了那個轉(zhuǎn)角時,男孩手一放,食袋便掉在了地上。男孩看著二人消失的轉(zhuǎn)角慢步跟了上去。
“所以那個就是你說的那個孩子?”梅砂打斷了陸瓊景的話,開口問道。
“對。”陸瓊景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也算是他們自己招惹回來的禍害吧。
“從那之后,他似乎就一直跟著我們,準確的來說是跟著瓊花?!?br/>
梅砂也跟著嘆氣,陸瓊花的一時善舉卻給自己招惹回來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之后我和瓊花走了以后,就一直覺得不對勁兒。”
陸瓊景凝著眉,有些背脊發(fā)涼。
“瓊花,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陸瓊景和陸瓊花正站在一個店面前排著隊買鮮花餅,卻覺得似乎有人在跟著自己,疑心的四處觀察著。
“你多心了吧,我們都多久沒回來了,怎么可能有人跟我們結(jié)仇嘛。”陸瓊花卻覺得是陸瓊景的多慮,畢竟自己這個姐姐總是喜歡擔心來擔心去。
“也許吧?!标懎偩鞍櫫税櫭碱^,又扭了回去。
兩人到了地方以后先是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便出發(fā)去那個他們兩人小時候住的寨子,因為已經(jīng)過去了幾十年,寨子的變化十分的大,規(guī)模是過去的兩倍還要多。
“變化好大。”陸瓊花驚訝的抬頭看著眼前的寨子。
“走吧,進去看看。”剛說完,那種一直被人跟著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陸瓊景立刻朝著身后望去,卻什么也沒看見。
“你怎么了?從昨天開始就一直疑神疑鬼的。”陸瓊花也注意到了陸瓊景的反常,終于也開始在意起來。
“沒事,快走吧?!标懎偩袄懎偦觳竭M了寨子,不再在這里多逗留,只想著趕快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苗族是一個非常有自己特色的民族,一進寨子里入眼的便都是穿著苗族特色服飾的居民,雖然陸瓊花和陸瓊景也是苗族人,但似乎從來都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穿過自己民族的衣服。
“要不我們也去買兩件吧?”陸瓊花拉著陸瓊景進了一家服裝店,剛看好衣服要付錢時,陸瓊景卻發(fā)現(xiàn)錢包丟了。
“是不是掉在路上了?!标懎偦ㄓ衷谧约荷砩厦嗣€是沒有找到。
“找到了?!标懎偩靶闹袆×业囊惶莻€錢袋正穩(wěn)穩(wěn)的躺在店門口。
“啊,你看你,還說我呢,你不也是這么粗心嘛。”陸瓊花松了一口氣,跑過去撿起來付了錢。
陸瓊景卻沒有輕松的感覺,反而覺得內(nèi)心更加不安起來。她剛剛分明看到那個地方空無一物,一轉(zhuǎn)頭錢袋卻又完好無損的放在那里。
這樣的事發(fā)生的還不止一件。
“看來那個地方可能還在呢?!泵媲笆且粭l清澈的小河,清冽的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河底的石頭。另一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處矮小的紅頂房子。
“是那個廟么。”那個小小的紅頂房子就是二人小時候經(jīng)??梢詮拈w樓里看到的,因為從來沒有出去過,所以直到她們離開的那一天,才匆匆的暼了一眼,知道這是用來祈禱的廟宇。
“后面就是了,來吧。”陸瓊景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自己的鞋襪,要淌水過去。
“先脫下來,不然一會會很冷的。”
陸瓊景和陸瓊花身體都還和常人一樣,這樣冷的天氣,直接進入這么冷的水里,再出來時只覺得腳都凍的麻木了。
“快穿上?!标懎偩斑B忙把陸瓊花的腳放在自己褲腳上蹭了蹭,待沒了水汽才把鞋遞過去。
“這有塊布。”陸瓊花指著陸瓊景身后驚喜的道。
陸瓊景應聲回頭,心陡然涼了半截。那塊干干凈凈的布就放在兩人的身后,像是特意給她們準備的一樣。
“不要拿!”陸瓊景喝住陸瓊花要伸過去的手。
太巧了。巧的讓人害怕。就好像是有人在刻意跟著她們。
“怎么了瓊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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