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是給你車費好了?!眴掏叛杆僮龀鲞x擇,從市中心打車到家里不會多于兩百塊,請頓飯少說都是大幾千,她又不傻像這種賠本買賣怎么可能答應(yīng)。
“小喬喬,哥哥我為你可是放棄了寶貴的睡覺時間,現(xiàn)在讓你請我吃頓飯都不樂意,你還能在摳點嗎?”花非煙很不滿的哼了哼,昨晚他拍了一夜的戲,剛把戲服換下,就接到小喬打來的diànhuà,不顧經(jīng)紀人的大力阻攔,急匆匆去找她,就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喬望雅理直氣壯的反駁:“花妖精,你還能在小氣一點嗎?不就是讓你過來接了我一下就要我請你吃飯,虧你還整天說我們兩是青梅竹馬,有你這樣對你自己青梅的嗎?”
這個鍋花非煙可不會背,當即不滿地嚷嚷道:“我說小喬喬,哥哥對你一片真心,可你倒好為了省一頓飯錢就殘忍地將我對你的一顆真心給抹殺,你對得起我大清早從劇組跑出來接你嗎?!”
“你一個國際大明星只需露露臉好幾千萬就飛進口袋,你好意思讓我這個連工作都沒有的人請客嗎?”喬望雅不為所動,事關(guān)她最愛的男人堅決不能讓步。
“你有老公啊!”花非煙哼了哼,很是不滿的瞪著她:“哥哥我都回久這么久了你連一頓飯請我吃過飯,小喬喬,有你這樣的嗎?”
喬望雅直接賞給想用裝可憐來達到目的某妖精一枚大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有老公又怎樣,那是他有錢,又不是我,要是我有那么多錢,還用過的這么苦兮兮嗎?”
外公現(xiàn)在的醫(yī)療費就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全由太子爺支付,反正都已經(jīng)豁出去了她倒不會在覺得不好意思,但還要顧忌一下小舅和小舅媽,他們兩嘴上不說什么,心里肯定存在著一定的壓力。
這個重擔,還是要重新回到她肩上。
要不是這樣,她那會小氣的連一頓飯都不愿請這只妖孽。
可這廝的倒好,一點都不理解她。
“你老公的不就是你的?”花非煙半點都不相信小喬的說辭,憑借他對太子爺多年的了解,他絕不是那種會苛刻自己老婆的人。
“不就是一頓飯嗎?老娘答應(yīng)你就是了。”不想再跟他在這件事上糾結(jié)下去,喬望雅一咬牙,忍著心痛答應(yīng)下來。
沒料到她會突然答應(yīng),花非煙笑得跟只偷了腥的貓一樣,眉梢間都帶著得意:“原來小喬喬還是愛著哥哥我的!”
這話剛脫口,喬望雅心里就有點后悔了,在聽了某只妖精自夸自賣的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先說好,一頓飯不能超過五位數(shù)?!?br/>
每次跟他一起吃飯就沒有低過五位數(shù),光一瓶紅酒就要六位數(shù),非常的奢侈。
“只要是小喬喬請的,不管是什么我都吃。”花非煙沖她眨了眨那雙魅惑的桃花眼,甜言蜜語不要錢的大放送。
喬望雅微微一笑,難得好脾氣的問:“蛇羹湯如何?”
花非煙瞬間變了臉,眼里都是掩飾不住的嫌棄:“小喬喬,你故意惡心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