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其他幾個孩子,算是躲不過背叛那個梗了,左思右想,不想背叛老師,又不想背叛老爹,蘇揚看的哭笑不得。
不過也沒辦法,誰叫他們還太小呢。唯一的李隆治今年九歲,就懂事太多了,丫的,泡妞這種事情都能想出來,還一本正經(jīng)的拜師學藝,真是沒法兒教了。
這個收徒的事情,現(xiàn)在也只是口頭上說說,要是真要執(zhí)行起來指不定在什么時候呢。
而且,不會太簡單,畢竟涉及太大。蘇揚承認,他也有一點點私心,當然,為了自己的私心,補償李隆治的就是幫他治療好心理疾病。
心理疾病不容小覷!
笑著把一群小屁孩打發(fā)走,自己落得清凈幾分。
蘇揚唯一遺憾的就是a計劃實行不了,b計劃沒來得及實行,事情就解決了。
大寫的騷易賊!
嗯,不對!蘇揚陡然間想到了什么。
之前他可是問過丫鬟的,說是一切都是侯爵大人吩咐的,那么意味著侯爵大人虞城應該在府上。
侯爵大人在,周六都敢那么囂張?不正常?。“粗坝莩翘氐卣宜睦韥碚f,不應該啊!
“難道我猜錯了?想多了?”
蘇揚眉頭一皺,“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
轉身回房,打算仔細研究研究人性的弱點。走到一出拐角口,蘇揚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驚出一身冷汗。
不是這個聲音說了什么,而是這個聲音無比熟悉。
這個聲音,蘇揚記憶猶新,伯爵府,死士頭領!那天晚上,他聽的清清楚楚,雖然沒有真正見過,但是聲音不會錯的。
開口即是屠殺百姓,聯(lián)合外敵,抹殺虞紅音,那種冷血讓人不寒而栗,是個狠人,比蘇揚這個狼人差一點。想忘也忘不了。
每個人發(fā)聲的音色都不相同,就像是人的第二張臉,可以清楚辨別。
蘇揚根據(jù)這個音色,分析其音調頻率,可以斷定……這個頭領的聲音適合唱男高音。
畢竟,他已經(jīng)盡力壓制自己的聲音,蘇揚還是能聽的清清楚楚,尷尬。
其實蘇揚不想偷聽的,偷聽這種齷齪事情不屑于去干。
但是干了,就好好偷聽,別被發(fā)現(xiàn)。蘇揚隔著一道墻壁,躡手躡腳的躲在墻邊的大樹后面,這樣有安全感。
墻另一邊,貌似是兩個人對話。
“虞蕭世子!”
死士頭領開口,蘇揚心頭一驚,虞蕭可是侯爵府的嫡長子,竟然勾結伯爵府這個暗中勁敵?侯爵世子的身份和臉面,簡直是全都坐在屁股底下了。
“賀明將軍,伯爵大人怎么說?”
“世子放心,我家大人說了,如果能除掉虞紅音,伯爵府自愿退出廢土之爭!到時候,沒有虞紅音,廢土之地必然是由世子您來掌控的”
蘇揚有一個強迫癥,那就是光偷聽不行,還得自行補腦去想象那個場景,和他們的表情,所以很費神。
這不是沙雕,這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特殊隱藏能力,俗稱bug。
蘇揚感覺這個叫賀明的死士,正在察言觀色,而虞蕭目光火熱,腦子短路,正在被忽悠。
此刻虞蕭應該在沉吟,在糾結,但是內心已經(jīng)接受了。
果然過了幾個呼吸,虞蕭道:“好!就按之前說好的,你們計劃萬無一失,我愿意幫助你們完成,一旦敗露,我侯爵府立刻脫離關系”
虞蕭說完,蘇揚就想大罵他個傻逼,這么簡單的當都會上,簡直沒智商,和我根本沒法比。
“世子放心,這是我們伯爵府和虞紅音的恩怨,絕不連累侯爵府!而且,我們的計劃絕對萬無一失!賀明在這里提前祝賀世子手握廢土,掌管好萊塢軍事命脈!”
蘇揚感覺賀明太會拍馬屁了,計劃還沒開始,自己就已經(jīng)提前祝賀上了。
這……虞蕭這腦子不夠用的怎么可能頂?shù)米。拷^逼淪陷在白日夢中了。
蘇揚替虞蕭感到腦闊疼。侯爵府的傻兒子啊!
對于侯爵府的事情,蘇揚多多少少聽過的。
虞蕭的母親是侯爵大人虞城的結發(fā)夫妻,虞蕭自然而然就是嫡系后代,將來可以繼承侯爵之位。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虞蕭的母親早逝,而虞城立馬另立偏室為妻,轉為正室,而這個偏室,就是虞紅音的母親,當時虞紅音也不過幾歲而已。
蘇揚只想說一句,貴府關系真亂。
虞紅音有一個同父同母的親弟弟,虞笙!這樣一來,虞蕭就不是唯一的嫡系了,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尼瑪,虞紅音又不搶你爵位,謀害我家女帥大人干嘛?智障!
再說,虞紅音根本不需要。
其中的隱情,蘇揚這么會自行補腦的人,都補不出來,可見其復雜性。
想來想去,還是回歸到了廢土之上,八成這虞蕭想獨自掌管廢土之地吧?
虞蕭身為嫡長子,出身不凡,母親也是貴族,可在侯爵府,上半輩子被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強勢壓制的不能自理。
就算別人不這么看,但是本身攤上這么一個牛逼妹妹就是莫大的心理壓力。讓外人如何看待?說他堂堂侯爵府世子,不如自己一個妹妹?
久而久之,心理就變態(tài)了。
可以想想,掌控廢土之地這軍事命脈,就等于捏住了虞紅音的喉嚨,如何不滿足人的虛榮?
蘇揚補腦到這里就補不下去了,真正什么原因,他一個外人怎么可能清楚。
不過能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勾當,這個虞蕭真是豬狗不如,人神共憤。拿自己妹妹的生命,成全自己變態(tài)的心理,滿足野心,簡直是……無法形容!
更重要的是智商還不如我蘇揚的一半一半,按照地球的名言來說,就是被人賣了還給人家數(shù)錢分贓呢!
趟了這趟渾水,侯爵府到時候想撇清關系,癡心妄想。
愚昧無知,缺心眼兒!
蘇揚義憤填膺,心中大義已經(jīng)不允許他偷聽下去了。
手腳利索的從大樹后面鉆出來,繞過拐角,打算指著虞蕭的鼻子,問問他腦子里究竟裝的是什么?問問他知不知道謀殺朝廷要官是什么罪名?
pig!peppa pig!
等蘇揚走出來,墻后面的兩人已經(jīng)沒了影子,空蕩蕩的。
蘇揚遺憾,“我應該早點出來的!”
雖然身在侯爵府,但是蘇揚完完全全感覺自己是個外人,而事實上,也就只能是個外人。
看來小目標計劃得提前開始實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