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當(dāng)母親的敲門聲規(guī)律而執(zhí)著的響了好一陣子,薛芝晴最終還是沒有睡個安穩(wěn)覺。
“媽,干嘛啊?到底有什么事啊?”她不情愿地拿起一件外套披上,下床給母親開了門,然后用力地揉了揉還在親密不舍分開的眼皮,疑惑地望著母親。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一回來就躲房間里睡覺,連句話都不跟我說。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俊笨匆娝鰜?,薛母揪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吹脚畠耗倾紤械臉幼?,應(yīng)該是沒什么事吧,但作為媽媽還是免不了要操心的,所以話語中還是或多或少的有些抱怨,但若仔細去聽便會發(fā)現(xiàn),那抱怨中摻雜著掩蓋不住的濃濃寵溺。
“也沒什么事,就是今天老是撞人,郁悶?!闭f完她還故作俏皮地對著母親扁了扁嘴。至于那該死的老頭,她并不想說,免得母親又要為她那預(yù)言中的實則毫無根據(jù)可言的那僧人說的所謂的桃花運擔(dān)心。這么想著,她已走到了沙發(fā)旁,恰好看到茶幾上有蘋果,便隨手拿起一個啃了起來。
“晴晴啊,先別忙著吃蘋果,你好好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薛母的臉上是掩藏不住的笑意,一笑那兩只眼睛便彎成了月牙形,再配上她那張娃娃臉,竟不像個四十多歲的婦人了,倒顯出幾分嬌俏可愛來。
她的母親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以后等她賺錢了一定要帶母親去做拉皮,那樣母親就能像二十年前一樣年輕漂亮了。想象著母親年輕時的樣子,她不由的笑了。
“你這孩子,怎么剛才還悶悶不樂的,現(xiàn)在反倒開心起來了?是不是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薛芝晴還沉浸在剛才的想象中沒有緩過神來,只是喃喃自語道。“想什么啊想起來?”待她回過神來,已是滿臉的疑惑。
一旁的薛母剛要放出光來的眼眸瞬間又暗了下去。
“這孩子,怎么能不記得呢?你再好好想一想,今天是幾號?。渴鞘裁慈兆影。俊毖δ搁_始忍不住循循善誘起來。
“今天幾號······我哪知道今天幾號?。繈寢屇阍趺戳税??怎么問這么古怪的問題???你好奇怪唉?!眿寢尩纳者€早著呢?不是媽媽的生日,那到底是什么日子呢?媽媽是最最虔誠的佛教徒,該不是遇到了哪路神佛?想想也沒什么可能,那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呢?媽媽今天真的好奇怪唉,不過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呢?她竟一時想不出來了。
看著她那張“我很費解”的臉,薛母好笑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傻瓜,怎么每次都只記得我的生日卻忘了自己的,今天是你生日啊?!毖δ赣H切的拍了拍女兒的小腦袋,露出寵溺的笑容來??吹贸鰜硭荛_心,連那歷經(jīng)滄桑的褶子都現(xiàn)出幾分欣慰的光來。“今天17歲了哦,是大姑娘了呢?!闭f著便從口袋里掏出了那根項鏈給女兒戴上。
看到那項鏈,薛芝晴卻是坐不住了。“好漂亮??!”她驚呼一聲,卻是掩飾不住的興奮,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雖然媽媽每年都會送她禮物,但都是平常小孩子家的玩意兒,她從沒有見過爸爸,只知道自己是單親家庭,母親養(yǎng)她已是不易,因此在禮物上也從不敢挑剔,母親能想到送她,就已經(jīng)很是開心了,她更看重的是母親對她的那份心意。但今年的禮物卻是這般不同,讓她有種意外的驚喜。
她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那是一條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純白的晶體串成的鏈子,上面綴著一塊像是自然生長成的美人魚狀的寶石,那人魚寶石雖小,卻是面目精致,刻畫的栩栩如生,那女子的一顰一笑無不讓人覺得靈動,在那鏈子反射的晶芒中更是顯出了幾分圣潔與高雅來。
她又細細地打量起那個人魚女子來,她真的好漂亮??!突然腦中一個畫面閃過,她竟恍然覺得這人魚女子竟是那般的熟悉,再去想時,卻已是全沒了印象。
------題外話------
親們多多支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