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云山上,一個房間之內,隱隱間一股魂力波動自其中散發(fā)而出,而這般魂力波動卻是令經過的乾云宗弟子望而生畏,誰都知道在這房間之中住著一個瘋子,而這個瘋子是他們萬萬不敢招惹的。
對于這般情況,天修置之不理,對于他來說,這些弟子不過是一些乾云宗弟子罷了,他們如何看待自己,他沒有絲毫放在心上,不過也正因這般情況,沒有人敢打擾他,天修也樂得清靜。
房間之內,天修盤坐在床上,背后的傷口已經愈合,在其手腕處夜白貪婪的吸食著他的jīng血,而天難兒已經是離開,按照天修的安排做事去了,她如何做,天修不會管問。
一來天難兒的實力極為強大,根本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二來,他的安排中是想讓天難兒斬殺了李空,好確定傲天軍團的動向,化被動為主動。同樣的,也是她給天難兒的一個考驗,考驗她到底是不是自己英魂軍的人。
事實上,只要讓天難兒將她魂給召出來,看一下她是不是英雄魂師就能確定,可是天修卻沒有這么做,那是因為迄今為止,按照已經復蘇的記憶片段,英雄魂師其實并非只有先天衍化而成,似乎是在后期經過特殊秘法也可以將一個普通魂改造為英雄魂。
他是萬年前的人,但他的記憶已經消散,所以對于那個秘法他完全忘卻,而傲天軍團則不同,傲天軍團同樣是外年前的人,但傲天軍團是否和他一樣記憶消失了去,天修還不能確定。
若是傲天軍團的記憶沒有消失,那在這萬年的時間里,傲天軍團也極有可能獲得英魂軍改造英雄魂的秘法,盡管這一絲可能xìng僅僅是猜測,但天修還是不會放過這一絲的可能xìng。所以,目前還不能確定天難兒是自己的人,只能通過考驗去確定,就算她與白老有過接觸亦是不行。
天修催動著魂力,將全身的血液jīng華聚集在手腕處,讓得夜白吞食,隨著這般吞食,天修眼中閃過一絲喜sè,他驚喜的發(fā)現,夜白由硬羽組成心形臉盤上,兩條血線分別從夜白兩個眼角處出現,朝著兩側蔓延開來。
這番情景的出現讓天修發(fā)現夜白此刻體內的氣息開始飛速的提升著,感受著這般狀況,天修心中一震,夜白在一階時就能秒殺一頭二階妖獸,只要夜白能突破二階,那秒殺一個三級妖獸自然是不在話下,三級也就是魂士等級。
這種實力已然不錯,天修很清楚修煉要循序漸進,自然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當下他一手捏出幾個指訣,并起兩指,重重點在肩膀之上向下抹去。
他手指的移動,夜白大眼睛看了一下天修,前者的這般作為無疑是將他全身的jīng血給聚集在了手腕處,而在看到前者對著他重重點頭后,夜白也是不在猶豫,張開尖啄狠狠地刺進天修手腕中,將其jīng血大口大口的吞咽在腹內。
jīng血的增加,無疑是給予了夜白一臂之力,讓他沖破二級壁障更加容易一些,當下在他兩個眼角的血線打了一個旋,變成一個又一個玄之又玄銘文,朝著身體朝著全身蔓延而去。
這般蔓延并不緩慢,但是看著實力正在提升的夜白,天修心中緊了又緊,分秒如年,同時,體內jīng血的流失讓天修臉上也是帶上一抹蒼白,不過臉上的蒼白和眼下夜白的實力提升比起來,顯然是讓天修不過顧及那么多。
而這時,夜白的身上的血sè銘文終于是遍布在尾翼處,停滯不前,天修眼中一喜,他與夜白靈魂相連,自然是能夠感受到夜白此刻的狀態(tài),夜白如今就要突破了。
“?!?br/>
那血sè銘文并未停滯太久時間,下一刻便是仿佛沖破了禁制一般,以一種比剛剛快上數倍的速度,迅速遍布整個尾羽,而就在這一刻,布滿是夜白全身的血sè銘文驟然一亮,夜白體內傳出了類似于氣泡破裂的輕微聲響。
“終于是突破……”
感受到此刻夜白的等級,天修心中松了口氣,喜sè溢于言表,而就在他這句話剛剛脫口,臉上笑容卻是陡然僵住,很快,這短暫的僵住消失,便是迎來了無與倫比的狂喜之sè。
就在天修視線中,夜白的身上血sè銘文大亮,在這血sè亮光之中夜白緩緩漂浮而起,而后雙翼張開,昂起了腦袋,就在這種情況之下,夜白本來張開只有一尺多許的雙翼竟然緩緩變得是更加好寬大,其身體也是在這變化之中變大,就在這種變化之中,夜白身上的氣息并未止步,反而是以更加強橫的姿態(tài)飛速升騰著。
看著實力還在繼續(xù)提升的夜白,天修心中狂喜,而后打手一揮,一個靈力光罩將兩人籠罩其中,同時也是將那紅光給阻攔了下去。
畢竟圣靈梟在所有修煉者看來都是不祥之鳥,在天修的身邊也只有二蠻、雨桔兒幾人知道圣靈梟的存在罷了,這些人都是自己人,天修并不怕他們做出什么,只是外人若是知道圣靈梟的存在,那就難說了,所以對于夜白的他也是竭力保護。
況且現在的局勢對天修來說極為不利,他現在所面對的空冥宗、風云宗、甚至是自己所在的乾云宗都有可能在傲天軍團的掌控之中,這樣一來,別人想對他不利的話,夜白就是一個很好的借口。所以不管是為了夜白著想,還是對自己的著想,對于夜白的保護更得是要緊密些。
幸好的是夜白的這番變化并未持續(xù)太久,當他的翼展達到兩米,直立身高達到一米地步之時,籠罩在其身上的血光內斂而去,顯露出下方的血sè銘文。
“呷……”
一聲低鳴自夜白口中傳出,其身體在空中翻轉一圈之后穩(wěn)穩(wěn)落地,這一刻其身上的血sè銘文也是隱入其羽毛之內,而后看著天修的慘白臉sè,雙翼一震,便是急飛而來,飛行之中其身體迅速化為兩個巴掌大小,站在天修肩膀上,親昵的蹭著天修臉龐,感受著臉龐上傳來的溫暖觸感,天修會心一笑,此刻夜白的實力是在二階五級,秒殺一頭三階五級以下的妖獸不再話下,若是讓此刻的夜白與當初的血蠻獸相比,鹿死誰手難料。
畢竟圣靈梟是妖獸中的高等妖獸,血蠻獸是厲害,但不過是中等妖獸罷了,那種來自于等級之間的威壓就足以讓血蠻獸俯首稱臣。
“呷呷呷呷……”
這時,夜白接連輕嘯,輕嘯之間抑揚頓挫,如同死亡之歌,一個個很是輕柔的灰sè音符自其口中吐出,天修心中一驚,這嘯聲他怎么不熟悉,這聲音不正是死亡冥歌?
只是這真正的死亡冥歌比起仿死亡冥歌中所充斥的死亡之力更加濃厚,看似這音符輕柔,如同落葉般沒有絲毫力量,但下一刻便是已經到達木桌之上,而這也僅僅是發(fā)生在一瞬之箭,音符剛剛接觸木桌,便是融入其中。木桌之上再也沒有絲毫變化。
可一陣清風從窗口吹進房間之內,那木桌頃刻間化為了一堆糜粉,這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在無聲之間,看得天修都是不禁咂舌,他施展出來的仿死亡冥歌聲勢不小,攻擊力也是不弱,但比起來夜白所施展出來的真正的死亡冥歌,無疑是后者更勝一籌,無聲無息間將敵擊殺,這種無聲下所帶來的威勢,顯然更讓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