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胖子基安全了,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我們一行四人中,除了胖子之外,崔齡鴻我并不擔心。我相信她的身手就算不如我,應該也差不到哪里去。這個女人的底,我一直都摸不透。反而最讓我擔心的倒是瘦猴了,爬到樹上他倒是不成問題。只是在這么惡劣的條件下,他能不能堅持下去卻是個問題。
只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自顧不暇了,所以就算他堅持不住我也毫無辦法。只好心里暗暗祈禱,千萬不要出什么意外。
我清楚他們應該與我跟胖子所在的位置并不太遠,但是在如此巨大的聲響與夾雜著腥臭味的狂風中,就是胖子都不一定能聽得見我的聲音。何況我現(xiàn)在還不敢弄出什么聲響,而且就算能聽得見,我也無法開口話。在這種情況下,張口呼喊無疑是一件極其愚蠢的事情。
就在這種我隨時都可能堅持不住,掉到樹下尸骨不存的情況下。時間一分一秒的緩慢流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巨大的如同對著耳朵敲響的巨鐘聲終于又變成了沙沙的下雨聲,然后慢慢的消失不見。只是空氣中還夾雜著讓人作嘔的腥臭味,以及我手里仍然在不停掙扎的未知生物,讓我清醒的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終于在寂靜了好一會之后,一道白晃晃的手電筒光芒刺破了這讓人無比壓抑的深山老林的黑夜。我聽見崔齡鴻的聲音響了起來“趙伯陵,你們在哪都沒事吧”
接下來,我就看見胖子順著樹干滑了下去,然后又聽見瘦猴回答到“我沒事,就是手腳有點發(fā)麻?!?br/>
我很想開口話,更想爬到樹下。但是我現(xiàn)在根就動彈不得,就連動一下手指頭都是一件極其奢侈的事情。他們?nèi)嗽跇湎碌攘艘粫匀徊灰娢页霈F(xiàn)。胖子終于有點急了,打開手電筒就往我們剛才所待的樹上照了過來。
“媽的,你趴樹上睡著了嗎還不下來”胖子看見我仍然趴在樹上,急不可耐的叫到。
經(jīng)過這么一會的緩沖,我漸漸的恢復了一點氣力。沒好氣的回答到“我他媽也想下來,但是沒力氣了。”
我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后一只手一只腳借著我之前在樹上打的繩結(jié),緩緩地滑到樹下。
剛一落地就感覺到腿處一陣鉆心的疼痛,整個人一晃,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還好胖子察覺到了我不對勁,趕忙用手扶住了我。
“你怎么了受傷了”崔齡鴻也發(fā)覺到我的不對勁,連忙問到。
我這時候也顧不得檢查傷口,腿現(xiàn)在稍微動一下就是一陣巨大的痛楚傳過來。我搭在胖子肩膀上,緩緩地靠著樹干坐了下來。又是一陣巨痛,痛的讓我齜牙咧嘴的。這時候才想起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他媽是我手里這個不知名的玩意造成的。
我沖他們晃了晃我手里的東西,胖子跟崔齡鴻的手電筒的光芒立馬就集中在了我抓住的那個玩意身上。
借著手電的光芒,這時候我才明白,我為什么抓不爛這玩意了。這他媽身上套著青銅鎧甲,我怎么可能抓的爛。
這玩意長得像極了螞蟻,只是卻比螞蟻大了很多。身子分為三部分,頭部大概有拳頭大,頂端長著兩只觸角。兩只眼睛像魚泡似的,慘白的發(fā)出一陣陣讓人膽寒的幽光。最奇特的是這玩意的嘴巴,竟然長出了兩對尖利的牙齒。上下各兩個,這牙齒大的出奇以至于這玩意的嘴巴完全沒法合上。在這兩對尖利的巨齒周圍還排列著很多細的鋒利的尖齒,這會正往外流著腥臭無比的哈喇子。
我一看,這玩意現(xiàn)在還特么敢跟我齜牙咧嘴的流哈喇子。氣不打一處來,左手捏著身子,右手捏著頭,就想給它來個身首分家。崔齡鴻連忙制止了我“先別急著殺了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腿上的傷口應該也是它所留下的吧,不弄明白這是個什么玩意,有毒沒毒,你就這么魯莽的殺了它,心你腿上的傷就沒法治好了。”
我心想的也有道理,就松開了手。先讓你多活一會,老子等下不把你打的稀巴爛,老子就不姓趙。
我還想繼續(xù)觀察下去,崔齡鴻卻“先別忙著觀察這惡心的蟲子,先看看你的傷口吧?!?br/>
這會也許是因為我并沒活動的緣故,腿倒是再也沒有感覺到痛楚了。我沖她擺擺手,到:“這幫我撩下褲腿的任務就只能靠你們了,我現(xiàn)在可騰不出手來?!?br/>
沒想到崔齡鴻連猶豫都沒有,直接擼起袖子就來撩我的褲子。這到讓我有些意外,不禁臉紅起來。
由于是春末時分,溫度并不是很高。所以我不僅穿了一條牛仔褲,還穿了一件保暖衣。褲腿撩起來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處腫了老大一塊,都快趕上大腿那么粗了。也許是因為衣服穿的比較多的緣故,倒是沒留下什么明顯的傷疤。仔細看才能發(fā)覺有四個紅色的點點,估計是我手里這玩意的四個巨大的尖利牙齒所造成的。
“忍著點,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崔齡鴻完就直接兩手捏著我腿處的肉,使勁往中間擠了起來。
我以為這肯定要痛的我死去活來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一點都沒感覺到痛。倒是旁邊的胖子跟瘦猴齜牙咧嘴的,一個勁的沖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沒空得瑟,趕忙低頭朝腿處看去。只見四個紅色的點點那里流出了四股帶著腥臭味的黑血。腿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腫了。崔齡鴻輕車熟路的從背包里拿出了一些清毒消炎的藥物敷在了上面,然后做了一個簡易的包扎。這才起身來,沖我到“應該沒什么問題了,只是破了一點皮,有一點點病毒感染,所幸處理的比較及時。”
我起來崩了兩下,確實沒啥影響了。心里對這個女人不禁又多了一份震撼,崔齡鴻也許察覺到了什么,笑著到“我在學校學過簡易的傷口處理,這不算什么。還是趕緊看看你手里這個蟲子吧,下次再遇到應付起來也算有點底?!?br/>
這一句話就把焦點又轉(zhuǎn)移到我手里這玩意身上,不過這會也的確不是對她究根問底的時候。于是,我們又觀察起手里這個蟲子起來。
這蟲子的后面兩部分,都被一個青銅鎧甲給包裹了起來。只有四對足部的位置,留了八個孔洞。這青銅鎧甲也許并不是很合身,這蟲子后面身體的兩部分長得有些畸形。裸露部位竟然高高的鼓起,比青銅鎧甲還要大的多。也許是制造這青銅鎧甲的人,也沒想到這蟲子還能再生長。
這副青銅鎧甲是一個整體,我翻了一圈都沒找到有什么連接處。心里暗暗對古人的冶銅制銅技術(shù)嘖嘖稱嘆,只是這副鎧甲布滿了墨綠色的銅銹。看起來年代十分久遠,這豈不是這蟲子也活了很長時間
由于這蟲子的后面兩部分身體從青銅鎧甲的裸露部位,又長出了一大坨身體,而且這副青銅鎧甲是一個整體,所以我們沒有辦法把它從這副青銅鎧甲里面給取出來。
未知蟲子的后面兩部分身體呈兩個橢圓形,前面靠近頭部的那一節(jié)身體比較短,后面尾部的身體則相對較長。加起來差不多有兩個鴕鳥蛋那么大,如果不是因為這副青銅鎧甲做的有點,我一只手肯定抓不過來。快來看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