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設(shè)置的密碼還真一點(diǎn)難度都沒有。
在此之前他早已將沈宛白調(diào)查清楚,對她而已最重要的人無非是她的母親,密碼自然也就是她母親的生日。
不得不說賀澤楓的記憶很好,也很聰明。
短信依舊是昨日那個號碼所發(fā)來的。
“你還有兩天時間,最好快點(diǎn),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是沒錢,我們可以當(dāng)面談?wù)劇袢障挛缌c(diǎn)在西郊區(qū)左邊的廢工廠見面。”
賀澤楓眸光一片寒冷,他拿出自己的手機(jī)將這個號碼輸入保存,而后將這條短信刪除,手機(jī)歸位。
他凝視著沈宛白,心里不是滋味。
女人,你為何什么事情都不告訴我,在你心目中我就一點(diǎn)都不值得你信任嗎?
管家見賀澤楓是一個人下樓的,不由上前問道:“少爺,沈小姐人呢,她是還沒醒嗎?"
賀澤楓一直在想著短信的事,回神:“等會她要是下樓,你跟她說一聲今日他不用去公司了,就在家里休息吧?!?br/>
管家一愣,還想詢問原因來著,但看到賀澤楓的臉色不太好,便立刻閉嘴。
這又是怎么了?又吵架了?
管家莫名其妙的,干脆不再去想這些事情。
車中,賀澤楓一直盯著陌生號碼,渾身散著寒意。
不管你是誰,我一定會把你揪出來的!
總裁辦公室。
助理將慌慌張張的跑了進(jìn)去:“賀總,查出來了?!?br/>
賀澤楓抬眸:“給我?!?br/>
他伸出一只手,助理連忙頷首,將U盤遞了過去。
“賀總,具體位置已經(jīng)定位出來了,就在這U盤里,您還是先看看吧,那位置……”
他欲言又止,賀澤楓也沒繼續(xù)盤問,而是直接將U盤打開。
“這是宋家?”
他周身散著寒意,原來這一切都是宋家在背后做手腳,他們這是要拿沈宛白威脅他?
一想到這,賀澤楓立馬站起,語氣冰冷:“你跟我走一趟?!?br/>
助理訕訕的說:“賀總,我們是去宋家嗎,需要準(zhǔn)備點(diǎn)東西嗎?”
賀澤楓一個冷眼掃過,助理訕訕閉嘴,看來是他多話了。
宋宅。
宋美怡心里一直很不安,她撥通了宋昊天的號碼。
“哥,你事情辦的怎么樣了,那沈宛白有沒有回你啊。”
“還沒,也不知道她是沒看見還是不想回短信,不過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將沈宛白約出來的,到時候我通知你一聲。”
“好嘞,那就拜托哥哥了?!?br/>
宋美怡心里十分欣喜,她早就想好好的教訓(xùn)沈宛白了,不過一直沒找到機(jī)會,只要沈宛白上鉤,看她怎么收拾她!
宋美怡眸光滿是惡毒的算計(jì),她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過她卻沒有高興多久。
管家匆忙從門外走來,神色著急:“小姐,賀少來了……”
他怎么來了!
此時的宋美怡著急的在原地打轉(zhuǎn),澤楓一向不會主動來找她的,他不會是發(fā)現(xiàn)哥哥在暗中做手腳了吧。
她越想越不安。
“小姐,賀少是讓進(jìn)還是不讓進(jìn)呢?”管家詢問。
“進(jìn),當(dāng)然得放他進(jìn)來了,他在哪里我自己去接。”
管家頷首:“賀少就在門口?!?br/>
他話一落,宋美怡便跑沒了影子。
大門外面停著一輛邁巴赫,賀澤楓微微倚靠在車前,單手插兜,金色的光籠罩著他,神秘又俊美,宛如通話中的王子。
此刻,宋美怡仿佛又回到了過去,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她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觀望著澤楓,而現(xiàn)在也是……
“澤楓,我聽管家說你在外面,我還以為管家跟我開玩笑呢?!?br/>
宋美怡笑顏如花,癡迷的盯著賀澤楓。
他微微側(cè)頭,背著光站著:“我有事想問你?!?br/>
“那我們進(jìn)去說吧?!彼蚊棱鶟M臉的笑容。
但是賀澤楓卻是面無表情:“不了,就在這。”
宋美怡尷尬的笑笑:“這里不太適合吧,你大老遠(yuǎn)的過來,要是不進(jìn)去的話豈不是不給我面子了?!?br/>
賀澤楓語氣涼薄:“我問完就走?!?br/>
“是么……”他態(tài)度如此堅(jiān)決她也不好在說什么:“那你問吧。”
賀澤楓凝視著她:“是你發(fā)短信威脅沈宛白吧,你要是有什么不滿大可以沖我來,在背后使手段,我樂意奉陪,但是請你不要連累無辜的人?!?br/>
又是沈宛白!
宋美怡心一下子被撕碎,原來在澤楓心中她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人。
“澤楓,我可以實(shí)話跟你說,這件事與我無關(guān),我話已經(jīng)說到這了,不管你信還是不信?!?br/>
賀澤楓站直了身子,目光一片寒意:"至于你說的是不是真話我自會查清楚,但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離沈宛白遠(yuǎn)點(diǎn)。"
賀澤楓拉開車門準(zhǔn)備離開,宋美怡忽然沖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
“澤楓,我在你心里就有那么不堪么,我愛你,我一直愛你,可是你呢,連一眼不愿意看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究竟是哪里不如那個女人,你說我可以改??!”
賀澤楓煩躁將手甩開,而后上車,啟動車子離開。
看著揚(yáng)長而去的車,宋美怡的眼淚止不住的順著臉頰淌下。
“你不明白我對你的愛,澤楓,我才是最愛你的那一人,你為何要拒絕我,為什么!”
“嗚嗚嗚……”
她邊哭便撥通了宋昊天的電話。
“哥,你在哪里,我過去找你?!?br/>
宋昊天聽見她的語氣不對,猜到了些什么:“賀澤楓來找你了?”
宋美怡驚詫了下,而后點(diǎn)頭:“嗯,他剛才還問我是不是我給沈宛白發(fā)了短信,哥,我們似乎暴露了?!?br/>
宋昊天煩躁的使勁揉著頭發(fā):“先不慌,他大概就是隨便猜猜的,而且他也沒證據(jù)證明是我們啊,先靜觀其變我,到時候一有不對我們立馬撤?!?br/>
宋美怡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好,我都聽哥的?!?br/>
掛了電話,宋昊天不由蹙眉。
“沒想到賀澤楓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
宋氏樓下,賀澤楓抬起眸子盯著眼前的這棟大廈,眸光中滿是寒意。
既然不是宋美怡的主意,那只能是宋昊天干的。
宋昊天正在開會,秘書慌慌張張的走了進(jìn)去,她附耳輕聲說。
“宋總,賀澤楓在您的辦公室?!?br/>
“什么!”宋昊天震驚不已,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再次問了一遍:“你是說賀澤楓現(xiàn)在就在我的辦公室中?”
秘書怯怯的點(diǎn)頭:“是的。”
宋昊天沒想到賀澤楓的膽子這么大,竟然直接找上門來了,他這是想干嘛,興師問罪?
“會議取消?!彼侮惶炖渲粡埬樧叱隽藭h室。
一路上他一直在腦海中盤算著等會見到賀澤楓該說些什么。
總裁辦公室中。
門是敞開著的,賀澤楓雙腿交疊的坐著,姿態(tài)帶著幾分慵懶與漫不經(jīng)心,不過他的神色卻十分冷,如臘月的雪,凍得人不敢靠近。
助理在一旁站著,心里十分害怕,他主動走過去,態(tài)度十分禮貌。
“賀……先生,請問您需要喝點(diǎn)什么?”
賀澤楓淡淡的抬起眉梢:“不用。”一會他繼續(xù)說:“宋昊天什么時候過來?!?br/>
助理不由咽了下口水:“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會議應(yīng)該快結(jié)束了?!?br/>
賀澤楓沉默,似乎一點(diǎn)都不著急。
當(dāng)宋昊天進(jìn)門看到賀澤楓的時候,心中的怒火霎時沖上頭頂,不過被他及時控制住沒爆發(fā)出來。
“原來是賀總,您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干啊?!?br/>
宋昊天對助理說:“倒茶啊,愣著做什么!”
賀澤楓眸光微微瞇起:“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我來找你是為何,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這次來是來警告你的,要是你再繼續(xù)對我的女人糾纏不休,就休怪我不客氣!”
聞言,宋昊天忽然大笑出聲:“哈哈哈,賀澤楓你怕是走錯地方了吧?!?br/>
“倘若你是來教訓(xùn)我的,那么請你立刻離開,畢竟宋氏并不是誰都可以進(jìn)來的,要不是看在你姓賀的份上,你以為你能在這里坐這么久,我看你最好不要給臉不要臉?!?br/>
“這是我的地盤,請你說話客氣點(diǎn)!沈宛白我可沒興趣!”
賀澤楓站起,臉上一片冷漠。
“呵,你還真會裝,沈宛白手機(jī)上的短信你有如何解釋,你可別說你不知道?”
宋昊天不屑冷笑:“你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他對助理說:“將他帶出去,今天真是晦氣,竟然碰見一個瘋子!”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面前忽然一黑,緊接著便看見一個拳頭朝著自己的臉打來。
“?。 ?br/>
隨著砰的一聲,宋昊天撞倒在地,頭碰到茶幾。
助理被嚇懵了,趕緊上前扶起宋昊天:“宋總,您沒事吧!”
宋昊天捂著頭,逐漸看清了面前的場景,剛才賀澤楓竟然打了他!
不可原諒!
“賀澤楓,你等著瞧!我要報警,你這是在謀殺!”
賀澤楓臉上無絲毫波瀾:“我奉陪到底,不過在那之前你得跟我解釋為何要給沈宛白發(fā)短信!”
宋昊天呵斥:“你別胡說,我什么時候發(fā)短信給她了,我看是你為了故意找我麻煩所以才胡亂編的借口吧,你給我等著!”
氣氛一下子陷入僵局,但賀澤楓并不打算就此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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