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子……你看誰回來了?”
田小冉胳膊上掛滿了各種包裝袋,前腳剛邁進鄒仙堂,便著急著介紹身后這位神秘嘉賓。
“馬飛?”鄒昊文眼眶有些濕潤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提前打個電話?”
馬飛剛剛從韓國做完手術,最近還在恢復期,在下半身還沒有完全康復之前,他才不想讓鄒昊文看見自己的丑樣。
要不是這兩天傷口已經(jīng)完全愈合,他死活都不肯告訴別人自己回國的事情。不過除了鄒昊文之外,沒有人知道他去韓國干什么,田小冉也頂多認為他是去旅游罷了。
“昊子,我從韓國帶了些東西回來,你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馬飛將東西往桌上一扔,語氣冰冷道,“這都是我在首爾逛街的時候買來的,大家喜歡就隨便拿吧!”
“馬飛,這怎么好意思呢?”
鄒昊文絕對以為馬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康復了,肯定是哪個國際神醫(yī)將他治好的,要說自己的好哥們會變成太監(jiān),他一萬個也不相信!
如果馬飛真的被切了,根本就不會跑到這里來,而且還送這么多禮物。
“是啊,馬飛還送我好多海外的化妝品呢,在淘寶上買老貴了!”田小冉笑瞇瞇道,“對了,小蘭,要不我給你也分一些,反正多的很!”
小蘭看著如今穿著古怪的馬飛從韓國回來,而且還穿著一身酒紅色毛領羽絨服,皮鞋雖然是正常男人的標志,可腿上套的黑絲襪,讓她僅憑女人的直覺就能猜到,這家伙肯定已經(jīng)變性了,不然干嘛還給臉色摸著bb霜。
“哦,呵呵,謝謝……”
田小冉帶著一大包東西,和小蘭他們跑到一邊分贓,黑白無常那兩個家伙竟然也參與了進來。
難道他們也有類似女人的需求?
馬飛脫下圍脖之后,將頭頂?shù)拿弊訏煸谝录苌希@才語重心長地說道:
“昊子,我聽說附近開了一家景康診所?還是你的死對頭劉景生辦的?這事兒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啊,這不,早上剛剛開完張,現(xiàn)在就火爆的不行,我這邊好多顧客都被他搶走了!”
其實鄒昊文也沒把這當一回事兒,“我們不說這個了,好兄弟剛回來,我讓小白準備點酒菜,我們哥倆好好聊聊。”
“不用了!”馬飛接著道,“我還有點事兒,就不在這里多留了,改天有時間再過來吧!”
鄒昊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總覺得怪怪的,馬飛以前可不是這樣???本來以為他去韓國之后,為了趕上國際潮流,才才特地穿成這樣。
可是……
為什么他現(xiàn)在走道兒總是擺著屁股,左一扭右一扭,好像世界超模似得,竟然是一條線的貓步?
難道……
鄒昊文實在不敢接著往下想!
“景生,你交代我的事情都辦妥了!只要他們使用了你的護膚品和韓國料理,接下來的局面就會掌握在你一個人的手中!”
劉景生一把將馬飛摟在懷里,輕輕的在他額頭上親吻之后,柔情似水道:“親愛的,你放心,只要我們這次搞定了鄒仙堂,我一定帶著你遠走高飛!”
“你一定要說話算話,不許騙我?”
劉景生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順手將馬飛抱起之后,連忙將他按倒在床上:“親愛的,什么都別說了!你為了我做出這么大的犧牲,我怎么會忍心欺騙你呢?花好月圓,如此良辰美景之下,我們什么都別說了,快點開始吧……”
馬飛淘氣地用手捂住劉景生的嘴,語氣甚是矯情:“討厭,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整天就知道干那事兒!壞死了,壞死了……”
劉景生想不到這個死變態(tài)跟自己來真的,本來早就惡心想吐的他,硬是強忍著想要打人的沖動。
本來今個景康診所第一天開張,應該算是個好日子,誰知道卻來了個人妖死活拉著自己不放手,硬是說被他英俊帥氣的外表所吸引,還非要和他喜結良緣。
要不是看在馬飛和鄒昊文的關系上,他才不會接受這份破天荒的愛情。
雖然有些東西不分年齡,性別,膚色,種族,但劉景生實在無法面對一個還沒有完全進化成女人的中性男子。
“別鬧了,人家下面的傷口還有些疼呢!你別太壓著我!”
馬飛連忙將劉景生推開之后,滿臉幸福地躲在他懷里,感受那份來自變形之后的溫暖。
自從他做完那場手術之后,整個人性格大變,不僅開始喜歡美顏化妝,而且對各種酒紅色衣服十分癡迷。
馬飛心里很清楚,他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自己了!現(xiàn)在的他對女人完全不感興趣,反而看到劉景生的那一刻,讓他深深地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愛情!什么才叫做一眼定終身?
雖然劉景生用盡辦法想要陷害鄒昊文,但作為鄒昊文的前哥們,馬飛絕對不會袖手旁觀,他早就將那批貨掉了包。就算他們幾個真的服用了那些化妝品和韓國料理,頂多也只會便秘幾天,根本不會鬧出認命。
“親愛的!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真正變成女人?”
劉景生雖然是個醫(yī)生,但他對這方面的學科并不了解,就算知道,以他的資歷根本搞不明白這是什么原理。
“鄒昊文害得你變成這樣,難道你不恨他嗎?”
“別說這些了!”
馬飛從來沒有恨過誰,他只記得大學期間,當自己沒有生活費的時候,是鄒昊文放棄了原本豐盛的飯菜,陪他一起吃泡面。
當自己多次掛科,即將面臨被學校責令退學的時候,還是鄒昊文放棄獎學金,幫他在校長面前苦苦求情。
直到自己畢業(yè)之后,依然是鄒昊文將條件優(yōu)越的公司讓給自己去面試。
這一切,足夠馬飛記一輩子的恩情!
雖然劉景生是他現(xiàn)在喜歡的男人,但這個條件,并不足以讓馬飛真正出賣自己的良心。
“景生,只要以后我們在一起,好好的經(jīng)營這家景康診所,不也是挺好的嗎?為什么你非要和鄒仙堂不過去?”
“不行!我一定要搞垮他!要不是鄒仙堂,我早就在省醫(yī)院出人頭地了!現(xiàn)在搞成這幅德行,都是他們害的!我絕對不能就此罷休!”
“可是……”
“好了,你今天不舒服就早點睡吧!”劉景生將馬飛打斷之后,一個人走到門外抽起了悶煙。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