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七哥,你看那邊那小子,是不是有點(diǎn)兒像易宇???”
“易宇?那小子會到這兒來。”
“咦,我去,還真是他,快點(diǎn)回去告訴奎哥?!?br/>
在易宇亂晃悠的時候,兩道身影悄然出現(xiàn),發(fā)現(xiàn)易宇后,其中一個立馬跑遠(yuǎn)。
他馬不停蹄趕到東川市醫(yī)院,此刻的張奎,正在這里接受治療。
“丫的,易宇這小子居然到這兒來了?!?br/>
“哼,自己送上門來了,這次,老子整死你?!?br/>
“哎呦,哎呦,痛痛痛?!?br/>
病床上的張奎隨便一動,就感覺下體一陣劇痛。
經(jīng)過東川市最好的醫(yī)生的治療,他的將來終于保住了,可還是不免落下病根。所以,他對易宇可謂是恨之入骨。
“慢著,等我打個電話給我爸,讓他把易宇給抓住,老子,也要讓他嘗嘗蛋碎的滋味?!?br/>
此刻,陷入徘徊之中的易宇,正想著要不要找個飯館先解決一下肚子的問題。
“易宇,你被人跟上了哦,都跟了好幾個路口了,你居然還沒發(fā)現(xiàn),喵!”喵喵環(huán)抱雙爪,一臉鄙夷地看著易宇。
“有人跟蹤?奇葩,跟蹤我干什么,我像是很有錢的樣子嗎?”
順著喵喵所指的方向,易宇果然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好幾次要看清楚,又避開了易宇的視線。
“哼,那就讓他跟吧?!?br/>
易宇嘴角微微上揚(yáng),繼續(xù)快步向前。
那人一看,趕緊跟上去。速度越來越快,累得他氣喘吁吁的,可易宇還很輕松。
“丫的,跟丟了!”
這一路,他已經(jīng)跟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路口,往來的行人很少,可眼前,只有一個死胡同,根本無處可去。
“不不不,你可沒跟丟,你跟得很牢,你看,我這不是出來了嗎?”
就在這人惱火的時候,一只手輕輕拍了幾下他的肩膀。
他猛然回頭,就見到了易宇那一臉奸笑。
“原來徐五啊,我還以為是誰呢,跟了我挺遠(yuǎn)的吧?!?br/>
易宇臉上始終掛著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但徐五知道,這個家伙,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宇,宇哥誤會了,我只是路過,路過……”
徐五瞬間腿都嚇軟了,他可是見識過易宇的厲害。那天在樹林里,他雖然不是被教訓(xùn)得最慘的,可心里的害怕,絲毫不比其他人少。
“路過?你覺得我會信嗎?哦,我知道了,你們是準(zhǔn)備好錢了是吧,迫不及待想要給我,我明白,來,給錢吧?!?br/>
說著,易宇就把手?jǐn)偝鰜?,眼睛里時不時閃爍的兇光讓徐五害怕不已。
“不,不是,我真的只是路過。奎哥他在這兒治傷,我就是隨便走走,沒想到就遇上宇哥你了?!?br/>
“哦,張奎在這兒治傷?那正好,把錢一并要了?!?br/>
易宇心里還打著小算盤。這些家伙的門道,可比他多多了,如果利用的好的話,說不定可以找到那個叫王義軍的也不一定。
“嗯?又來人了?”
這一回,易宇明銳地察覺到后邊有一大幫人靠近。
他猛一回頭,就見到大幫兇神惡煞的人正盯著他,好幾個手放在背后,明顯藏了什么東西。
“嘿嘿,你不是說只是路過嗎?怎么還找了這么多人啊,難不成,集體散步?”
易宇看著徐五,頗為戲謔地說了幾句。
徐五不敢反駁,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是哭喪著臉點(diǎn)點(diǎn)頭。
“你就是易宇?”
在這幫人里邊,領(lǐng)頭的中年穿著一身西裝,模樣倒是頗為正經(jīng)。
“是,這位大叔,你是?”別人沒有找麻煩,易宇也懶得先動手。
“我叫張志斌,是張奎的父親,我想,你應(yīng)該聽說過我吧?!敝心甑?。
“哦,原來是張叔啊,你好,那個,你們這是,這是怎么個意思?。俊?br/>
“沒什么,只是來見見,見見把我兒子打成那樣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哦,我明白,你是來幫張奎還錢的是吧,我知道了?!币子罨腥淮笪蛩频呐氖?。
“還錢?還什么錢?”張志斌一頭霧水,他可沒聽其他人提起過這件事情。
“喏,這是欠條,這可是你兒子自己寫的,我可沒脅迫他,九萬,張奎他欠我九萬?!币子顝囊路诖锬贸鲆粡埐紬l,上面清清楚楚地記著這件事情。
“哼,沒出息的小子,被別人教訓(xùn)了也就算了,居然還給人寫欠條。”張志斌冷哼一聲。
“張叔,這個小子可不簡單,我們這些人來對付他,恐怕都還有些麻煩,要不然就借著這個欠條,把他引回去,讓老爺子的人來對付?!?br/>
這個時候,張志斌身邊的一人給他出謀劃策。
“廢話,我當(dāng)然知道,一個人能打幾十個,就憑你們這些廢柴,能對付才有鬼呢!”張志斌冷言道。
“怎么樣,張叔,這個欠條是真的吧。這九萬,是你現(xiàn)在給我,還是……”
“哦,我看過了,是真的。不過我身上沒帶這么多錢,這樣吧,你跟我回我東川市的家,好好招待一下,順便還錢,你看怎么樣?”張志斌道。
“好好招待……”易宇笑笑。
“怕什么,別慫啊,去就去,你是源修,害怕他們這些雜兵不成,喵?”喵喵一扇易宇的脖子,說道。
“屁話,我當(dāng)然知道了,話說,你這個家伙,怎么比我還急,顯得你很牛叉是吧?!币子顩]好氣地摸摸脖子,還有點(diǎn)小疼。
“怎么樣,易宇小同學(xué),去還是不去?。俊睆堉颈笱b著很是慈祥的模樣,實(shí)則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始盤算到時候怎么對付易宇。
“張叔這么盛情邀請,易宇再推辭,就有些過不去了?!币子畹?。
徐五點(diǎn)點(diǎn)頭,悄悄地走離易宇的身旁,他可不想離這個瘟神太近。
一幫人氣勢洶洶地來,氣勢洶洶地走,不過易宇卻一點(diǎn)兒也不在意。
“這群家伙,好好利用一下,說不定真能那個叫王義軍的。”
易宇看這些人的樣子,猜想張志斌在東川市應(yīng)該也頗有頭面,找個人,應(yīng)該不成問題?,F(xiàn)在最大的問題,應(yīng)該就是怎么讓這大叔,幫他找王義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