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江抒怒目瞪著他,“你知道本姑娘是什么人嗎?”
“哦?那你是什么人?”萬長祚走向前來,漫不經(jīng)心地道,“皇妃?公主?郡主?好像都不是吧。”
他雖然與江抒有過幾面之緣,但由于每次都有更為重要的人在場,因此并沒有留意過她,以至于以為這是初次見面。
江抒冷冷地瞥他一眼:“本姑娘確實不是這三者之一,但本姑娘是葉相府的四小姐,皇上欽定的福王妃!”
“你是葉江抒?”萬長祚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一副明顯不相信的樣子。
江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冷聲道:“本姑娘就是葉江抒,有什么好冒充別人的!”
萬長祚不禁嗤笑一聲:“你說你是,也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誰能夠證明?”
“你看,本宮來證明,行嗎?”正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低沉清潤的男聲。
江抒與萬長祚同時轉(zhuǎn)頭,只見朱常洛一襲深紫色直身,與那去年丁未科新科狀元黃士俊并肩向這邊走過來。
“行,當(dāng)然行!太子殿下尊口一開,長祚自然是一百個相信?!比f長祚立即迎上前去,一臉諂笑。
江抒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副諂媚的樣子,忍不住咋舌。原來一向頤指氣使的萬長祚,也有低頭服軟的時候。
向著朱常洛投去感激地一笑,江抒盡量將語氣調(diào)整的隨意一些,問道:“既然如此,萬公子還要帶本姑娘一起走嗎?”
“不不不,”萬長祚忙擺擺手,“葉小姐既然是皇上欽定的福王妃,就是我萬長祚的王嫂,長祚怎么敢對王嫂無禮?!?br/>
“是嗎?”江抒淡笑著指向倒在地上的賣花姑娘,“那萬公子還要帶這位姑娘走嗎?”
“不,長祚怎么會強搶民女呢,玩笑,剛剛絕對只是玩笑,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比f長祚陪著笑臉道。
“那這滿地的花……”
“就當(dāng)是我買了,”萬長祚從衣袖中取出一塊不小的銀錠遞向她,“葉小姐,你看這個夠嗎?”
“萬公子真是爽快人!”江抒笑瞇瞇地將那銀錠子接下,屈身塞入賣花姑娘的手中,扶她起來,溫聲道,“姑娘,沒事了。”
“恩人,謝謝你,謝謝你的救命之恩!”那賣花姑娘滿眼淚光,撲通一聲跪在江抒的面前。
江抒連忙抬手去扶她:“姑娘,你不必如此,快快起來回家去吧?!?br/>
那賣花姑娘卻堅持不肯起,拉著她的衣襟道:“恩人,我家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靠著賣花為生,不知道日后又會遇到什么事情,還請恩人能夠收留我?!?br/>
“這……”江抒有些猶豫。
那賣花姑娘忙向她深深一叩首道:“恩人,只要恩人肯收留我,我愿為奴為婢,盡心伺候恩人?!?br/>
“葉小姐,既然她都這樣說了,你還是不要再推辭了。身邊能有個盡心盡力的人,還是不錯的。”朱常洛向前兩步,笑著勸道。
“那……也好?!苯阌X得人家畢竟幫了她,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好點頭答應(yīng)。
然后抬手扶那賣花姑娘起來,隨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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