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拿出證據(jù),這點好辦,凌長空既然是玄門之人,自然不會修煉魔功,有魔之力,現(xiàn)在之所以表現(xiàn)出來魔之力,恐怕也只是他施展了什么秘術(shù),但是無論施展什么秘術(shù),魔之力就是魔之力,玄力也就是玄力,是偽裝不出來了?!?br/>
聽到魏霸天和左宗明的話,陌天下眼中不由閃過一道寒光,看著凌長空,這般說道:“你現(xiàn)在可以偽裝,但我倒要看看,你戰(zhàn)斗時怎么偽裝。”
說罷之后,陌天下陡然出手,漆黑的魔之力包裹著手掌,直接向凌長空轟了過來。
他與凌長空的距離本就很近,現(xiàn)在再加上陌天下突然出手,凌長空根本躲避不及,也只是拼命抵擋,只要抵擋,便要動用力量,那時究竟是魔之力還是玄力,便一目了然了。
對于這一點,魏霸天和左宗明也心中清楚,故而他們見到陌天下突然出手,他們也都沒有阻攔。
“不好!這個陌天下雖說是試探我的力量,但是沒有一絲手下留情的意思,我若是被他攻擊中了,就是也殘。”
見到陌天下突然出手,凌長空卻是不由一驚,瞳孔一縮,陌天下出手凌厲,直接向他丹田處轟去,一副想要廢掉他的樣子,他哪敢大意?!
“金剛琉璃碎!”現(xiàn)在情況危急,凌長空也沒有時間拿出玄器魔器,低喝一聲,身上金光一閃,直接向陌天下轟了出去。
金剛琉璃碎并沒有以身體施展出來,是凌長空得到后,聽從血滴子的意見,磨練成劍法,現(xiàn)在就是用劍他也達到小成境界,現(xiàn)在回歸本源,自然不差。
“轟!”拳掌相擊,一道驚雷般的巨響隨之傳來,空氣微微扭曲,化作一道波紋向四周擴散而去。
“噗!”凌長空如遭重創(chuàng),臉色頓時蒼白起來,隨即吐血倒飛,直到撞到一根巨柱上,這才停了下來,不過內(nèi)臟震動,又是吐了一口精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陌天下只是剛才那一攻擊,并沒有再攻擊第二次,只是他此時看向凌長空,卻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凌長空明明是玄門之人,之前他見過,現(xiàn)在絕不會認錯,但凌長空剛才所使的卻明明是魔之力,這一點也不錯……怎么可能會這樣?!
“哼!你做的好事?!眲偛帕栝L空與陌天下的對轟,魏霸天和左宗明都看在眼里,見到凌長空施展的是魔之力,也是不由松了一口氣,這樣的天才,若是真的是玄門之人,那就太可惜了。
“這……”被魏霸天教訓(xùn),陌天下也是無言可辨。
“真是好手段啊?!弊笞诿魉茋@了一口氣,已然來到凌長空身邊,拿出一枚魔丹,遞給凌長空,說道:“凌小兄弟,你現(xiàn)在身受重傷,將此丹吞服下去,或許會好些。“
“多謝左堂主?!绷栝L空也不墨跡,接過了魔丹,吞服下去,隨后便在原地盤膝打坐,開始恢復(fù)起來。
“陌護法,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好說?”左宗明向陌天下問道。
陌天下臉色難看,不過卻沒有說什么,只是看向凌長空時,眼中掠過一道陰霾。
“此事就此揭過吧,以后休要再提什么玄門之人了?!蔽喊蕴齑藭r臉色也不好看,看了凌長空一眼,說道:“還有,凌長空便加入我圣教,就住在天魔宮中,為我天魔宮弟子?!?br/>
“投資不錯,以后更要與此子好好打好關(guān)系?!傲栝L空正在入定,不知道魏霸天所說,而左宗明聽到了卻是不由一喜,心中暗道。
“左副堂主,既然凌長空是由你帶來的,便由你安排他的事情。”左宗明臉上的喜色魏霸天自然看到了,沉吟一下,便對左宗明吩咐道。
對于凌長空的事情,總要有人安排,而陌天下與凌長空心有芥蒂,自然不行,除了陌天下之外,這里也就只有左宗明了。
“是?!甭牭轿喊蕴斓脑挘笞诿鞲且幌?,連忙拱手應(yīng)下,讓他安排凌長空的事情,就等于可以與凌長空多多接觸了。
而相對于左宗明面露喜色,此時陌天下臉上卻不是一般的陰沉,本來由于魔皇之死,他與凌長空就心有芥蒂,現(xiàn)在再加上剛才那一擊,更是深化矛盾,更何況這里也就只有他知道凌長空的真正身份,就他想對凌長空既往不咎,凌長空也不會讓他活下來的。
所以,他只有整死凌長空!
左宗明所給的魔丹自然不是尋常丹藥可以比擬的,再加上凌長空魔之體超強的恢復(fù)能力,不出片刻,他便恢復(fù)如初。
“竟然這么快就恢復(fù)過來?!”或許魏霸天和左宗明不知道凌長空的傷勢,但是剛才是陌天下下手,陌天下又怎能不清楚?此時見到凌長空這么快恢復(fù)活來,也是不由一驚。
“凌長空,你現(xiàn)在便跟著左副堂主下去吧,他會安排你的事情?!币姷搅栝L空這么快就恢復(fù)好了,魏霸天眼中精芒一閃,臉上似乎掠過一絲喜色,不過很快便又恢復(fù)過來,對著凌長空吩咐道。
“是?!绷栝L空不由一喜,知道自己是可以留下來了,當下便對著魏霸天拱手一禮,應(yīng)道。
而后在左宗明的帶領(lǐng)之下,凌長空便出了天魔殿,由于之前的事情,凌長空也不再擔心祭壇上的法陣,直接跟著左宗明從祭壇走過。
只見祭壇上空黑氣一卷,隨即消失不見,似乎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這……”陌天下看著祭壇,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剛才那一幕,此時還猶如在他眼前發(fā)現(xiàn)一般。
左宗明走這座祭壇不知多少次了,剛才的異象自然不可能是他產(chǎn)生的,不是他,那就只有凌長空了。
“可看清楚?之前那個凌長空便單獨做過祭壇,也是這般模樣的?!蔽喊蕴斓f道,剛才他便看到過一次了。
“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陌天下似乎還沒有回過神,面容有些呆滯,這般說著,就連他直接也有些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想了。
“你是不是還以為他的玄門之人?”
“請教主恕罪。”陌天下跪了下來,鄭重其事的說道:“之前我確實在西部州見過他,正是他無疑。”
“老夫也知道,你決計不會騙我的,但是,剛才那一現(xiàn)象,說明他也有魔族血脈,而且更為精純,更為特殊,不管你究竟是不是玄門之人,他終究不屬于玄門,而屬于我們?!蔽喊蕴旎羧黄鹕?,來到陌天下面前,將陌天下扶了起來,不可質(zhì)疑的說道。
“那教主之前還為何讓屬下試探?”陌天下這才稍稍放心下來,略帶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