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上界仙蕪大陸最大的仙家是幻羅仙界,幻羅仙界最神圣的地方,就是圣尊山的太元禁地。
此刻,太元禁地里正在閉關的天始圣尊猛然睜開了眼,只見靈臺上存在了萬萬年的太核魂晶元力波動,七彩霞光燦爛閃爍。
“啊!這是怎么回事?”
活了十幾萬年的天始圣尊連忙持印想穩(wěn)住太核魂晶,要是這太核魂晶內(nèi)的一點元力擴散出去,這圣尊山怕是要坍塌了。
只是這太核魂晶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一般是他這樣的圣尊要化歸仙界了,太核魂晶要吸納圣尊的精元才會出現(xiàn)異象,可自己好好的,并沒有要化歸的任何跡象呀。
靈臺上,太核魂晶突然破印而飛起,往外飛了出去。
“不好!”
天始圣尊連忙幻化身形追了過去,只見太核魂晶突破了幻羅仙界的結(jié)界,往仙蕪大陸另一處仙家逸勝仙界而去。
要是這一顆太核魂晶出了什么問題,這整個仙蕪大陸都會要被毀滅,天始圣尊知道這后果,神情肅穆的緊追不舍。
幻羅仙界的大帝歸翊帝尊突然心神不寧,他望了眼圣尊山的位置,神識一下子探尋了整個幻羅仙界,卻沒有察覺到什么。
天始圣尊看著太核魂晶往逸勝仙界而去,心想,難道是逸勝仙界的那老鬼搞了什么名堂嗎?不可能呀,那老鬼和他相識了十幾萬年,他最是了解不過了。
逸勝仙界是仙蕪大陸的第二大仙家,逸勝仙界最神圣的地方是圣尊山的逸元禁地。
仙蕪大陸也就兩座圣尊山,一座在幻羅仙界,一座在逸勝仙界,整個仙蕪大陸也就兩位圣尊,此刻天始圣尊正追著太核魂晶往逸勝仙界的圣尊山飛去。
逸勝仙界圣尊山的逸元禁地內(nèi),靈極圣尊也不可置信的看著靈臺上的太核魂晶發(fā)出的異象,察覺到幾萬里以外疾速而來的天始圣尊。
“打開結(jié)界!”天始圣尊還在幾萬里以外就傳音過來。
靈極圣尊連忙把結(jié)界打開,兩個呼吸間,天始圣尊就進到了結(jié)界里,只見一道虹光閃現(xiàn)在逸元禁地里,另一塊太核魂晶出現(xiàn)在了靈臺上,隨后天始圣尊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靈極圣尊面前。
“天始圣尊!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這太核魂晶突然就飛到你這里來了。”
天始圣尊盯著靈臺上相互纏繞的兩塊太核魂晶,回答著靈極圣尊。
倆人都盯著靈臺上的兩塊太核魂晶,只見兩塊太核魂晶居然慢慢在融合了。
“不可能??!”
倆人同時喊出來,
這上界的仙蕪大陸,他倆人是最頂尖的存在,才有這仙蕪大陸第一和第二大的仙家,如今這兩位穩(wěn)穩(wěn)如圣尊山的老神仙居然露出普通人一樣驚訝的表情。
兩塊太核魂晶可不管倆位老神仙的驚訝,逐漸融合成了一顆如頭大小的光球,里面流光溢彩,魂晶的元力在光球里層層包裹,元力在光球里翻涌的很厲害。
“快,把這里封起來?!?br/>
天始圣尊連忙提醒靈極圣尊,倆人不停打出一個個的封印,把逸元禁地層層包裹起來。這太核魂晶隨便一點元力就能毀天滅地,可不是好玩的。
“天始圣尊,先住手,快看!”
正在封印禁地的靈極圣尊看到太核魂晶融合的光球里出現(xiàn)了一個嬰兒,連忙喊住了天始圣尊。
倆人開啟秘法推算起來,不多時,倆人相互對望一眼。
“天始圣尊,看來你我到了化歸而去的時間了?!膘`極圣尊活了十幾萬年了,心境上是很強的,這刻,居然也生出些落寞之感。
“不一定?!碧焓际プ鹂聪騼深w太核魂晶結(jié)出的圣嬰體。
靈極圣尊明白了他的意思,可那圣嬰體只有一個。
“你先試試吧?!膘`極圣尊開口道。
天始圣尊有些感激的看了眼靈極圣尊,閉上眼,自己的神魂包裹著元嬰往那圣嬰體而去,結(jié)果被圣嬰體周身的結(jié)界擋住,進不去,不管他用什么法門和法術都不行,最后,天始圣尊只能遺憾的返回本體內(nèi)。
靈極圣尊也同樣試了以后,同樣遺憾的返回本體內(nèi)。
“留給你我的時間不多了?!膘`極圣尊此刻心境反而極為平靜了。
天始圣尊看向靈臺上光球里的圣嬰體,對靈極圣尊說道:“你把封印打開,我先回幻羅了,這東西你先照看著吧?!?br/>
靈極圣尊自然明白天始圣尊也要去安排化歸的事宜了。他把逸元禁地的封印打開了,天始圣尊留了一個玉簡。
“這是我剛才在這里布的封印的解法?!?br/>
說完,天始圣尊便消失離去了。
地球上,某華夏國家的一所知名大學,一間教室里,座無虛席,講臺上的老師是這所大學里最年輕的教授,二十五歲的物理系張墨洋教授,
因為這位教授不僅年輕而且長相英俊,光顏值就可以吸粉,所以,課程講得好不好不重要了。
“好了,下周的會考希望同學們都準備好了;”
臺下唏噓聲響起;
“我把幾個知識點再和大家強調(diào)一下,描述質(zhì)點運動的三種方法,一種矢量描述法,二種坐標描述法,三種圖線描述法;大家記得復習;矢徑,速度,加速度反映的是在某一時刻或某一位置上運動狀態(tài)極其變化情況,具有什么,誰來回答下?!?br/>
踴躍回答的女同學居多。
下課后,張墨洋坐進一輛來接他的黑色商務車里。
他父母是高級知識分子,參與了國家的一項重大的研究,在一次實驗事故中不幸身亡。父母的好友童衛(wèi)國收養(yǎng)了只有十歲的他;童衛(wèi)國也是一位知名物理學家,參與國家核子中心的一項研究,他幫養(yǎng)子張墨洋申請了一個參觀名額,有專車來學校接張墨洋前往。
通過層層嚴格的檢查和審查,又換上了實驗中心的防輻射衣服,掛好身份牌,張墨洋跟著一位科研人員走進了一間玻璃房。
“你先在這邊參觀,童教授還在忙,等會會過來找你?!边@位科研人員說完就離開了。
張墨洋看著玻璃房內(nèi)大型的機器。
“那是強子對撞機嗎?有兩個環(huán)形對撞機呀,那邊還有一個直行對撞機,旁邊是加速器和探測器吧。這加速器是世上能量最高,通量最大的同步輻射光源,它的用處可是非常廣泛的?!睆埬笮睦镟洁熘?br/>
過了一會,張墨洋覺得頸部有東西發(fā)燙,他伸手到衣領抓住了那發(fā)燙的物品,那是他家祖?zhèn)鞯囊粔K吊墜,從小就帶著,剛才經(jīng)過了儀器檢測和安檢人員的查看,不屬于金屬,也沒有任何輻射和機關,所以就沒有要求他取下來。
張墨洋看到眼前的一切都虛化起來,然后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成了細小的顆粒狀散開來,我這是怎么了?
這是張墨洋心里嘟囔的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