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點,S市的豪華酒店里,安安穿著偌大的睡袍站在窗前,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面色平靜,心內(nèi)卻波濤洶涌,S市的帆船比賽,是原書中安安一落千丈的生活開端,是她從此被虐的體無完膚的開端,是安晨死忙的地方。
如果讓安安選擇,她甚至寧愿此生不踏入S市,可是安晨說:“你若不去,我也會去的,很多合作都是在娛樂的時候建立起來的?!卑舶苍诓磺椴辉福驳秒S著安晨來到這里,起碼自己還知道這里有一個安晨即將要跨越過去的難關(guān)。
書中是說,安安參加比賽,安晨不放心,便跟隨在她的船上,結(jié)果安安失足掉下傳去,安晨跳下水去,拼盡全力把安安救了上來,不知為了自己去再也沒有上來。
安安暫時的計劃,就是無論如何,也不要參加比賽,死死地盯著安晨,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原本的安安不會游泳,可是如今她已經(jīng)早早的為了這個做了準備,拼命的學會了好幾種游法。
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安安從床邊走了過去:“喂,你好?!?br/>
對面是有些陌生的女生,不曉得使用了變聲器,還是本來的聲音就是如此的尖銳:“安安,你小心一點?!闭f完便斷掉了。
安安握著聽筒的手,微微的顫抖著,她不曉得是S市是她的一個心病,還是電話里的女聲太過于恐怖。小心一點,小心什么?難道真的有人要對自己動手,那么打電話來的這個人又是誰呢?是提醒?還是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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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打算去樓下走走,她每一個神經(jīng)都緊緊的繃著,她覺得在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撐不住,她戴了頂遮陽帽,穿了一條嫩黃色的裙子,臉上沒有一點的裝扮。叮,電梯到達一樓,安安與一個急于要走進電梯的男人撞了個滿懷,安安的帽子被撞落在地,那個男人冷眼的看著安安低頭俯身的去撿帽子,并沒有一句道歉的話。
安安面帶不滿的看向這個沒禮貌的男人,只見這男人,用狠戾的目光盯視著安安,安安心頭一震,轉(zhuǎn)身就像大堂走去,只聽見這男人在電梯里冷冷的哼了一聲。安安覺得這一聲,包含著太多寒意,她從沒見過這個男人,第一次見面的人,怎么會有如此大的敵意。
安安快步的像外走去,路過咖啡吧的時候,聽到謝安和大聲的呼喊她:“安安,你做什么去。要不要去游泳?”
安安想了想,搖了搖頭,用干澀的聲音說道:“我想出去走走?!?br/>
謝安和看著面色神情不對的安安,快步的走到她面前,關(guān)心的問道:“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br/>
“沒事,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br/>
謝安和露出笑容:“我陪你一起去?!?br/>
安安慌亂的搖著手:“不用了,我想自己靜一靜?!?br/>
謝安和看著面帶緊張神色的安安,不解的問道:“來度假,你那么緊張做什么?放松點,吃早餐了嗎?”
安安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的時候,面色上已經(jīng)少了些許的不安,卻依然搖了搖頭:“我想出去走走,安和哥,你自便?!?br/>
謝安和不解的看著安安的背影,只好無奈的繼續(xù)回到咖啡吧里,對著對面坐的人說道:“也不知道安安怎么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br/>
對面的男人,手里拿著咖啡,緩緩地說道:“這就是那個安家的女孩?看起來也沒什么不同?!?br/>
謝安和笑而不語,安靜的吃著盤子里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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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光著腳走在綿軟的沙灘上,此時的太陽并不是很烈,她專注的看著腳下的沙子,并沒有注意到前方有一男一女饒有興趣的注視著她。安安走累了便找了一把沙灘糖椅躺了上去,叫了一杯果汁,閉著眼睛愜意的曬著太陽。
那對男女走了過來,對著安安說道:“安小姐,你好?!?br/>
安安睜開眼睛,坐直了身體,看著面前這對陌生的男女,淡淡的微笑了一下:“你們好。只是不知道兩位如何稱呼?”
陌生的女人,輕輕的笑著說:“我姓林,這位是我先生,張勇?!?br/>
安安說:“林女士,張先生,你們好。不知有何貴干?”
林女士輕輕說道:“林思萌是我五妹妹?!?br/>
安安看著面前的這位30左右歲的女人,歲月在她的臉上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唯一能看出她年齡的是她的雙眼,眼神帶著歲月的痕跡。
林女士繼續(xù)說道:“我是林思悅,幾年前,嫁到了S市,這次的帆船比賽,我先生也有參加?!?br/>
安安在剛剛穿過來的時候,仔細的研究過林家的每一個人,包括外嫁女,這個林思悅,算是家里安排的婚事里比較幸福的一個,她先生是S市的暴發(fā)戶,當年靠走私違禁藥,賺的第一桶金,那時候的林氏需要一筆資金注入一個項目,就打上了張勇的主意,把林思悅嫁給了他。
雖然林思悅被嫁到了S市,但張勇對她非常的好,聽林思萌說,這個張勇很是寵她三姐,并沒有因為林家沒有給任何的陪嫁,而歧視她。反而把家中的財政大權(quán)都交給了她,林思悅也是好樣的,和張勇一起,不但把生意洗白,還成了用名的制藥公司。
安安笑著說:“思悅姐,思萌姐應該在酒店,她總是和我提起你。”
林思悅輕輕地在張勇耳邊說了些什么,張勇便說自己先去忙了,留下林思悅和安安兩個人,林思悅聲音很是好聽,柔美動人:“安安,你不好奇,我怎么認出你的嗎?”
安安自嘲的說道:“電視里總是播放我的負面報道,想必臭名遠揚了?!?br/>
林思悅溫婉的笑著:“我也好多年沒有見過思萌了,自從來了S市,就把這里當做家了,B市都沒有回去過。”
安安笑了笑,林思悅接著說道:“我也算幸福的,雖然嫁之前,都不曉得對方什么模樣,和舊社會一樣的盲婚啞嫁了。還好,我所托非人。在這邊,也聽說了不少你和林家的事情。還聽中瑞說,思萌要嫁給你哥哥?!?br/>
安安一怔,隨即想到,林思悅和林中瑞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當下微笑著說:“思萌姐和我哥哥兩情相悅?!?br/>
林思悅滿臉的笑容,語氣溫婉:“嫁過來,好幾年了,都沒有再見過我母親,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想著自己太不孝順了?!?br/>
安安勸慰的說道:“阿姨知道你過得很好,便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林思悅低聲的呢喃:“你不嫁入林家,真的是太對了,那個家哼哼哼?!绷炙紣偫湫χ?。
安安知道她可能是想到了她目前的處境,并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只好靜靜的坐著,過了好一會,林思悅的面色漸漸的又恢復了溫婉,溫和的說道:“思萌住在哪里,我這個做姐姐的,也該去看看她?!?br/>
安安笑著說:“916。思萌姐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br/>
林思悅點了點頭,便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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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一個人靜靜的在海邊待到了中午,艷陽高照的時候,才慢慢的走回酒店。等電梯的時候,她遇見了林中澤一群人,安安目不斜視的專注的看著電梯的層數(shù)。
林中澤走向安安的方向,用他那終日沒語氣的聲音說道:“好巧,安安。”
安安看著他淡淡的笑了笑:“好巧,電梯來了?!?br/>
林中澤對著他手下的人說:“你們等另一部?!闭f完便跨步的上了安安的那個電梯。
安安僵硬的笑了笑,對著電梯間的服務小姐說道:“25樓,謝謝?!?br/>
林中澤用冷冷的目光,直視著她,電梯到了10樓,才說道:“你什么時候到的?!?br/>
安安沒有任何聲調(diào)的說道:“昨晚?!?br/>
林中澤接著說道:“X項目研究室爆炸的事情,你調(diào)查的不錯,那么快,就找到了,罪魁禍首?!?br/>
安安看了她一樣,冷冷的笑了一下:“他犯罪了我知道,是不是罪魁禍首,我就不知道了。”
林中澤邪魅的眼睛像上一挑,不可置信的說道:“怎么這么說?!?br/>
安安真是煩透了林中澤裝傻的本事,冷冷的說道:“林先生,往安氏安排人這件事情,很有意思嗎?”
林中澤清冷的笑了笑:“哦,你覺得我往安氏安排了商業(yè)間諜?!?br/>
安安:“林先生,你的定義很準確?!?br/>
林中澤冷冷的哼了一聲:“難道你不覺得我是在提醒你,有人把手伸到了安氏嗎?往安氏放人,我不否定,但我絕對不會用這么拙劣的手段?!?br/>
“把你的人撤走?!彪娞莸搅?5樓,安安面無表情的說道:“林先生,告辭?!?br/>
林中澤跟著安安走下了電梯,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不打算請我去你房間做客嗎?”
安安攤了攤手:“完全沒有這個打算,拜拜,林先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