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憶帶著蕭燦,身后跟著玎珰,從一道白光中走出來,周圍立刻有人道,“咦?這是哪里傳來的?”
兩人看清眼前竟然是個大傳送陣,她們正在陣中,陣外站著三個人,盯著她二人猛瞧。
蕭陌憶連忙帶著玎珰與那幾人見禮,出了傳送陣來。
這里應(yīng)該是青木仙尊之前所說的潮汐島。
青木仙尊在煙嵐閣前設(shè)了挪移陣,告訴她們?nèi)ゾ胖萆?,可以往宜州、羅州和炎州去。東部不太平,北方有魔修,就剩西南。
蕭陌憶沒去管青木仙尊帶著玎珰挪移開密談了什么,總之玎珰跟著她,她就已經(jīng)做好了仙尊知道她的行蹤的準(zhǔn)備。
這也不是什么需要隱匿的事情,況且也更安全。蕭陌憶想。
青木仙尊又告訴她們,仙陣挪移只能到潮汐島,島上有古傳送陣,可以傳入建州,再走建州去其他州都可以。
混沌風(fēng)是天地規(guī)則,他無法直接將她們送入內(nèi)陸。
如今看來果然是這樣。
潮汐島的大陣之外,有幾個簡單搭起來的棚子,除了剛剛圍在大陣前圍觀她們的那幾人外,還有四個人坐在棚子內(nèi),正在閉目養(yǎng)神。
圍觀的幾人中,有一人往前一步,赫然成了代表,只聽他道,“兩位有禮,卻不知兩位是從何處來?”
那幾人心中也盡是疑惑,這極東之海上,沒有分神期的修為是十分危險的,但面前這兩個姑娘不但能使用傳送大陣,竟然還帶著一個奶娃子!這份實力,就讓幾人不敢小覷,尤其他們并不能看出抱著孩子的那姑娘的修為,而旁邊的小妹似乎也有分神期的水準(zhǔn),只是感覺有些怪異而已。
于是說起話來便分外有禮。
玎珰懵懵懂懂,蕭陌憶也并不十分清楚這其中的關(guān)節(jié),只是隱隱覺得這幾人似乎十分忌憚她們,雖不知道為什么,卻不是一件壞事。
她笑了笑,道,“幾位這是?”
那代表回身看了身后幾人一眼,也笑道,“道友見笑了,大家都是一個意思?!?br/>
蕭陌憶雖然莫名其妙,卻依然微笑著點了點頭,眼珠子連轉(zhuǎn)著,問道,“我才到這里,不知幾位道友是否有所收獲?”
那代表似乎又放心了一些,擺了擺手,“只是見到東南方向似有祥瑞出現(xiàn),但是那路途極遠(yuǎn),一路上恐怕有諸多變化,所以我等在此等待,人多一起,相互有個照應(yīng)?!?br/>
蕭陌憶更是莫名其妙,找祥瑞?找祥瑞做什么?而且東南方的祥瑞?她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卻正聽到玎珰傳音,“東南方的祥瑞?是說小燦燦的滿月霞光嗎?他們要干嘛?”
蕭陌憶心神一動,玎珰說的對,她從這里若是看過去,在極遠(yuǎn)處天邊,似乎是有霞光漫天,照這么說,那里就是霧隱島。
她不動聲色,換了手抱住蕭燦,似乎感嘆一般,道,“是啊,海上誰知道會遇到什么,驟風(fēng)急停,海怪獸,大漩渦,自然之力還真是可怕。”
那代表連連點頭,“可不是,如今道友來了,我們的人倒是就差一個。不知道友……”他看蕭陌憶一直抱著孩子,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死,給了蕭陌憶可以拒絕的余地。
蕭陌憶苦笑道,“道友見諒,我與小妹須得在此等待夫君,不能與眾道友一同前往,實在無奈!”
玎珰就瞪大眼,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句話不插嘴。
那代表似乎已經(jīng)預(yù)料到這個結(jié)果,點點頭,又拱了拱手,便與那幾人一同回到了棚子里。
這里的棚子搭了好多個,都是無主,若需要,自行進(jìn)入休息便可。極東之海上風(fēng)云變化,也就為了遮個風(fēng)雨。
蕭陌憶帶著玎珰,抱著蕭燦,進(jìn)了一間棚子,離那些人稍遠(yuǎn)。
玎珰剛想開口問,就被蕭陌憶打斷了,“玎珰把這里收拾一下吧,只怕夫君還要有些日子才能到,我們得等上幾日了?!?br/>
玎珰張了張嘴,看到蕭陌憶的表情,連忙道,“姐姐稍等,我拾好了,你再帶寶寶過來?!?br/>
蕭陌憶彎了彎嘴角,就看著玎珰從儲物袋中不斷往外掏東西,什么軟毯,小幾,食碟,玉液等等,一一擺放好后,才出聲道,“姐姐進(jìn)來罷!”
蕭陌憶朝著對面棚子里那些正望著她這邊情況的人點頭示意,便進(jìn)了棚子。將蕭燦放下,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杯子擋在嘴邊,傳音道,“不知道他們尋天兆要做什么,等在這里瞧上一瞧。”
玎珰連連點頭。
蕭陌憶這一番做派,到讓對面棚子里的幾個分神期修者都各有想法,幾人低低討論著。
“那婦人修為我竟看不透。”其中一個修者穿一身墨綠色戰(zhàn)甲,嗓門有些大,蕭陌憶都不用運勁都聽見了。
另一個穿黑色戰(zhàn)甲的修者道,“段師弟所言正是我想說的,我瞧這婦人舉止形態(tài),修為定不會在我等之下,她要等她的夫君,他夫君修為只怕更高?!?br/>
旁邊一個矮個子修者笑嘻嘻道,“那夫君真好命,美嬌娘陪著,大道上豈不快活。”
那段師弟面有不虞,卻只是瞥了矮子一眼,沒有反駁。
這三人就是之前圍上來的,而另四個坐在棚子里,聞言,其中一個女修聲音略帶尖銳道,“呵呵!孫道友這是凡心動了!你們天修門怎么,還禁雙修不成,要你羨慕成這樣?我也真是開了眼了?!?br/>
那矮子卻并沒動怒,依然嘻嘻哈哈笑道,“姚師妹說到我心坎里去了!唉,我若有姚師妹這樣美麗的女修陪伴,大道之上定然如神仙眷侶,讓人羨慕!”
那姚師妹冷笑道,“哎喲,師妹我可受不得,何德何能入得了師兄法眼!不過師兄紅顏知己一向遍布九州,還用這么在乎一個有夫之婦?還生了娃了呢!”
矮子笑道,“師妹這便不懂了,便是生了孩子的婦人,才別有一番風(fēng)情?!?br/>
這話越說越不對勁,輕佻異常。
玎珰氣得滿臉通紅,被蕭陌憶輕輕拍了拍手臂,好半天才緩過來,氣得拿起一杯茶水就一飲而盡。
蕭陌憶卻淡淡看了他們那幾人一眼,就笑著對玎珰道,“我原以為能修到分神期,必是不簡單的,總要自持自控,規(guī)整許多。但今日能聽到這番話,才發(fā)覺我一直以來的理解竟是錯的呢!”
“怎么錯了?”玎珰捧哏。
蕭陌憶笑道,“你看呢,那道友能直面自我內(nèi)心,再低俗下流,也能如此坦然,這便是境界!我瞧著這么多人,只怕只有燦燦能有這境界,想到了便說,這是真性情!你可知道了?要學(xué)的地方還多著呢!”(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