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琴瞳孔緊縮,難怪女帝對靜姝的態(tài)度一直不冷不淡。女帝不想讓幕煜帝尊覺得她偏向南微又與南微保持著微妙的距離感。所以作為臣子特別是位高權重的臣子更要把握這種微妙。
長琴喝了口茶?!澳憷^續(xù)?!?br/>
“我繼續(xù)什么?”臨安放下手中的茶杯。“女帝怎么做我們做臣子的效仿便是?!?br/>
正逢人界花燈節(jié)桃夭和好友山茶一同下界游玩。
桃夭第一次來到下界,也是她第一次離開神界。
滿街的花燈看的桃夭眼花繚亂桃夭這瞅瞅那看看,根本不像是個三百歲的“老人家”,倒像是涉世未深的孩童。
山茶雖有些無奈但桃夭和自己相比不就是個涉世未深的孩童么?索性就隨她去吧!只要她開心就好。
人海中一抹身影引起了山茶的注意,她下意識的跟了過去。
“茶茶,你說那個比較好看?”桃夭左右手提著一盞花燈想要詢問山茶的意見,可她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原本站在她身邊山茶不見了。
“茶茶?”桃夭試探性的又叫了幾聲,依然沒有聽到山茶的回應。
桃夭放下花燈去找山茶,沒走幾步她又折了回來。心想廟會人那么多她還是站在源地等山茶來找她好了。
桃夭像個乖巧的孩子一般站在原地等山茶,可眼線卻沒閑著。這人身人海的廟會她還是第一來,她恨不得多長幾對眼睛、多長幾個肚皮,把她沒見過的沒吃過的通通看個便吃個便。
桃夭的視線穿過人流聚焦在對面河邊的一位黑衣少婦上,她不光穿得黑漆漆的連發(fā)飾都黑色的。若不是她處在燈火闌珊的廟會之中,她的這身打扮足以讓她隱匿在夜色之中。
她的背影令桃夭感到熟悉,引得桃夭不自覺的向她走去。
走進了桃夭才知道,那位黑衣少婦原來還是一位孕婦,圓滾滾的孕肚和其消瘦身軀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手中捧著一盞已經(jīng)點燃的河燈。
桃夭觀察了她一會,她定定的站在那里看著前方的河水發(fā)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guī)湍惆桑俊碧邑膊蛔杂X的走上前。
桃夭覺得今天的自己很奇怪?像是被某種力量所吸引,總是不自覺的做出一些事。
黑衣少婦楞了一會,幫手中的河燈交給桃夭。“謝謝!”
桃夭轉身去放河燈。
通常人們放河燈都在河燈在寫點什么作為祈福,可桃夭手上的這只空空如也一個字也沒有。
良久,黑衣少婦輕起朱唇“我叫熾?!?br/>
“我叫桃夭?!钡忍邑苍倩仡^時,那位叫熾的女子早已消失不見。
正當桃夭疑惑時,突然有人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到一旁。
原本樂鬧的廟會隨間變成了一片白骨累累荒地,四周都是瘴氣。
桃夭頓時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她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自己是中了妖物的幻術。
救她的是一位紫衣男子。
“沒想到堂堂臨安天君也會屈尊救人?!闭f話的是名女子,一襲青衣,長得十分妖治、
桃夭之后才長知道站在她面前青衣女子乃是妖界第一妖姬姊姬,以吸食年輕貌美的女子來維持自己的美貌。
“姊姬?”臨安喚出佩劍指向姊姬。
“有勞天君掛念?!辨⒓Ш茏鲎鞯姆鱿律碜?,在她俯身的那一剎那青菱飛出,意要偷襲臨安。好在臨安早有防備并未中招。
一劍一菱交織著,雙方都在殊死搏斗。
“唔....”臨安雖險勝姊姬半招但自己以自負重傷不能再戰(zhàn),只能靠插在地上的劍讓自己不至于太狼狽。
一旁的姊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手指不知道在地上畫什么?嘴里還念念有詞,最后露出一抹復仇式微笑然后死去。
突然瘴氣四起四周傳來詭異的笑聲。無數(shù)的惡靈從尸骨生出不斷的攻擊桃夭和臨安。
桃夭知道臨安無法再戰(zhàn)也無法使用靈力,她只能用微薄的靈力建立起結界保護好臨安和自己。她不知道自己這微薄的靈力可以支撐多久。
她不懂什么大義也從未想過舍己救人,她只想要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她很怕死但她決不能讓自己的救命恩人死在自己前面,所以她一定要保護好臨安。
臨安看著桃夭樣子有些失神,她為什么要這樣死命護住自己?
臨安劃破自己的手腕讓血留到地上,嘴里默念著咒語。留到地上的鮮血迅速匯集成一個法陣將連臨安和桃夭包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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