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施主,你們知道為什么看你們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來你們的身份嗎?”
迂腐儒生打著啞謎說道。
末了臨加一句:“這句話是鬼煞寺住持圣僧戒往問你們,可不是我問你們的?!?br/>
“我二人迂腐,還請住持大師指點迷津?!?br/>
沈良抬手作揖,然后客客氣氣道。
稍刻,迂腐儒生繼續(xù)道:“兩位施主,其實,你們的身份并不難猜,看神色就能知道你們不是扈都的本地人,排除掉這一點,再看你們的話語,跟之前在寺廟里失蹤的兩位江湖晚輩有些像,應(yīng)該是有些淵源。再加上晚上入寺,所以老衲我不難猜出你們的身份。”
“這話是鬼煞住持圣僧戒往說的。”
迂腐儒生說完后,又再加一句,深怕沈良和陸小星誤會似的。
沈良聞言后,不由得神色一正,凝耳細聽。
這是終于要進入正題了。
迂腐儒生的言辭,還在繼續(xù)。
兩位江湖晚輩的事,還得從寺廟僧人生死未卜,失蹤的失蹤,寺廟漸漸越來越不景氣,處于一片混亂的模樣里!
直至,僧人失蹤到那天只剩下鬼煞寺圣僧一個人說起。
那一天,鬼煞寺的寺廟僧人全都沒了,就只剩下圣僧一個人僅存。
但圣僧哪里也沒去,他一直就在寺廟里,一心想找到找到解決寺廟里一樁樁怪事之法,想要查找出死后被葬在糞坑里干尸和尚來歷,在一遍遍翻看寺廟里的典藏,希望找到蛛絲馬跡。
這蟲鳴陣陣,月明風(fēng)清的一夜平靜過去。
很奇怪,每晚都有僧人離奇消失的連續(xù)失蹤事件,這一晚居然平安無事度過,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直到,第二天,圣僧發(fā)現(xiàn)正殿里多了一對江湖男女的血跡,一直流淌到了腳下,還有一只藏在隱蔽角落,的古怪匕首。
“沈良,你看,我陸小星說的沒錯吧!果然是他們!他們果然是在這里失蹤的!”
“這一切怪事的源頭,果然就是這家鬼煞寺??!”
陸小星一臉果然如此,我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的恍然表情,朝沈良提醒喊道。
“自從進入這家寺廟開始,我就感覺這家寺廟有問題,就像是寺廟里的佛都死光,佛去廟空的陰森森感覺!”
“那老和尚所講的,鬼煞寺的圣僧肯定就是眼前這個老和尚!”
“沈良你手無寸鐵可得小心,幸虧我機靈的拿了根棍棒防身,我感覺這老和尚也不正常,說不定這老和尚早在一開始也跟其他和尚一樣失蹤了,現(xiàn)在的戒往已不是原來的戒往??!”
陸小星緊張站起,就要拉起沈良跑出寺廟。
但沈良紋絲未動。
他看著眼前的圣僧戒往,兩只眼睛微微一瞇問道:“故事里的圣僧,既然撿到了那匕首,那他有看到什么重要線索嗎?”
圣僧搖搖頭,施主,接下來沒人知道那一夜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有兩名江湖晚輩失蹤了,到處都是血。
“沈良,你看吧,我已經(jīng)快要忍不住出手了,這老和尚肯定有問題,我們趕緊走?!?br/>
陸小星一再喊沈良跟他離開寺廟。
他這是在擔(dān)心沈良。
連他也沒想到,這看似尋常的寺廟里,居然發(fā)生過這么多怪事,這還是佛門清靜之地的寺廟嗎,分明是鬧鬼寺廟。
越想越覺得老和尚圣僧肯定有大問題。
陸小星一口一個老和尚,對圣僧沒有心存敬畏和尊敬之心,那位一直負責(zé)翻譯的迂腐儒生,終于坐不住,兩人發(fā)生爭執(zhí),差點就要打起來。
“陸小星,放心吧,這位圣僧是大活人,身上沒有問題。”沈良幫忙勸架,勸陸小星先冷靜下來,這才避免陸小星和迂腐儒生差點就要打起來。
其實陸小星這也是擔(dān)憂沈良安危。
怕真在沈良身上發(fā)生什么危險,畢竟已有前車之鑒,他覺得圣僧有問題,自然對圣僧不會有好態(tài)度。
沈良一伸手,去勸住陸小星的時候,圣僧戒往也勸住迂腐儒生,沈良對后面的故事,開始期待起來,于是繼續(xù)問戒往:“故事里的那名鬼煞寺廟的圣僧,后來情況怎么樣,是也跟著離奇失蹤,還是終于被他在寺廟古書里找到線索?”
十幾分鐘后,沈良和陸小星的身影,離開鬼煞寺,一路上,沈良眉頭緊蹙,就像是正在思考什么棘手問題。
直到走出有一段距離,陸小星左右來回警惕查看,直至走出寺廟所在的這條街道,陸小星這才問向身邊的沈良:“沈良,你為什么這么肯定那名戒往沒有問題?”
“我反正是不會信的!戒往最后說出來的故事結(jié)局,你真的就全都相信嗎?一點都不懷疑?”
沈良沒有回答,還在一邊低頭沉思,一邊順著街上的人流,下意識往前走著。
陸小星看到沈良在沉思,數(shù)次想要張口欲言,可還是閉上了嘴,沒有打擾到沈良的思考。
后來的鬼煞寺住持戒往,有查找到葬在污穢之地的和尚干尸身份來歷嗎?
并沒有??!
那段歷史的真相,好像被人刻意抹去。
但有一點很肯定,死后無法入土為安,反而被葬在永世不見光明的污穢之地,這和尚干尸,肯定不是普通僧人或受世人尊重的僧人。
“我覺得,戒往肯定對我們有什么隱瞞…故事的最后結(jié)局,肯定不像戒往說的那么簡單……”沈良忽然開口回答陸小星的問題。
“因為那兩人在正殿里失蹤,血跡都流到了腳下,正殿里最后一尊大佛佛像也跟著摔碎這些連起來,單單是前面僧人失蹤時沒有留下衣服,偏偏這一次兩人失蹤卻留下了衣服,就無法說通?!?br/>
“那位住持大師戒往肯定有在隱瞞什么,只是他不肯對我們明說?!?br/>
站在一旁,跟著的陸小星驚訝看一眼沈良。
原來沈良一直有在聽他說話。
“沈良,太詭異嚇人了,所謂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這事我們別調(diào)查下去了,不管那什么圣僧有沒有問題,我剛走進那座寺廟,就給我渾身不自在的感覺,就好像…大晚上走在墳場里,死氣沉沉,陰森森的感覺。”
沈良:“還記得那住持老和尚戒往在話提到的,那名看到大佛像詭異微笑的年輕男施主叫什么名字嗎?”
陸小星聞言后,立馬被嚇得一驚:“沈良,你該不會是想去找那名衙門的衙差小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