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把這個好消息帶給白瑾書,他聽后終于如釋重負,“謝謝你池小姐,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和叔叔,我……”
“行了,別整那沒用的,改天請我吃頓飯就好了!”
他順口就說,“要不明天你來我家吧,我來做!”
我笑道,“你還會做飯?”
“小時候爸媽忙上班,把我一個人丟家里,我都自己做,現(xiàn)在也習(xí)慣了,就怕到時候讓你失望!”
“哪能,我吃飯上一點也不挑,那我就拭目以待嘍?”
所謂人在逆境中成長,白瑾書就是這樣,我認識的人當(dāng)中,沒有幾個會做飯的,他這種溫柔體貼,又會賺錢做飯的男人真的少見,偏生江萊慧眼不識珠。
也罷,在我看來,江萊配不上白瑾書。
三天后,TA很準(zhǔn)時的又給我發(fā)了信息。
【錢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我思量著怎么應(yīng)對,錢我是不可能給他的 ,【我現(xiàn)在手頭就幾萬塊,為了湊五百萬,我還跟我老公大吵了一架,你說要是被他懷疑報了警,恐怕你連一分錢都拿不到!】
TA:【我管你這么多,總之你拿不出錢, 就等著我曝光你的丑事吧,到時候全天下都知道你給蕭妄川戴綠帽子,你們池家也別想好過!】
我:【別?。?nbsp;要不這樣,你再寬限我三天,我再想想辦法,你要錢,我保密,咱們各得各的,對不對?也不枉你白忙活一場?!?br/>
TA:【好,那我就再給你幾天時間,還有,我提醒你最好別給我?;ㄕ?,否則咱們魚死網(wǎng)破?!?br/>
能拖幾天是幾天, 蕭妄川不管,我就自己把這人揪出來。
朋友圈里,岑聿的一張照片把我嚇了一跳。
看角度,應(yīng)該是他拿著手機拍的,畫面里的女孩坐他對面,沒有露臉,只有脖子以下入境。
女孩的皮膚很白,手腕纖細,手指無措的絞在一起,看這動作,看她的穿著,我一眼斷定,這個女孩是江萊。
桌上擺著精致的甜點和咖啡,格子桌布看起來文雅又復(fù)古,如果我猜得沒錯,這里是京城最有名氣的那家咖啡館,我之前也經(jīng)常去,從老板到服務(wù)員全是一水的老外,就連餐具都是國外進口,奢侈味很濃。
嚯!
岑聿真是大手筆。
不過,最讓我震驚的是岑聿居然把這種照片發(fā)到了朋友圈, 要知道,岑大公子從來都是人在叢中過,片葉不留身,鐵打的岑公子流水的女人,很少看到他帶同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
現(xiàn)在居然把江萊的照片公布于眾,他這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難不成,浪子回頭是為真愛?
可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我有點奇怪,給岑聿發(fā)微信,【你對江萊認真的?】
他回的很快:【你看呢?】
我暈,這說了等于沒說,這人,就不能正經(jīng)點。
【你現(xiàn)在在哪,我們聊聊?】
岑聿好一會才發(fā)來兩字,醫(yī)院。
如果我理解的沒錯,他說的醫(yī)院一定是江萊住的醫(yī)院,我當(dāng)即趕了過去,只為求證一件事情。
雖然之前我甚至千方百計撮合岑聿和江萊,可當(dāng)岑聿真的開始追求江萊時,我又覺得哪里有點怪怪的。
岑聿果然在這,一向吊兒郎當(dāng)?shù)墓痈绱丝叹瓜駛€絕世好男人似的,坐在那給江萊削水果 ,還貼心的把水果切成一塊一塊,用牙簽扎了喂給江萊。
江萊拒絕了,接過來自己吃。
岑聿朝我聳聳肩,表示他正在努力,雖然不是很多。
聽到我的高跟鞋聲 ,江萊偏臉豎起耳朵,“岑公子,是誰來了?”
“是我!”我聲音嘹亮,氣勢如虹。
她剛做完眼部手術(shù),現(xiàn)在上面還蒙著厚厚的紗布,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我能感覺到,自從我們之間的窗戶紙戳破后,她再見到我時,眼睛里就沒了往日的澄澈。
“是姐姐來了啊,太好了,我正覺得無聊呢,姐姐快坐??!”
她摩挲著床沿,人顯得很開心,“姐姐,是一個人嗎?”
我笑道,“對啊,不是我一個人,難道還有別人嗎?”
這話一落,她的臉色就不對了,透著淡淡的失落。
可能她以為蕭妄川也會來,我心說,干脆你讓蕭妄川把你娶回家得了, 當(dāng)著我這位正主,肖想我的老公,沒把我放眼里是吧?
但有些事只有我和她知道,即便我公布于眾,也沒人會信, 沒辦法,誰讓她長了副嬌弱單純的臉。
“岑公子好有心,又來陪我干妹妹???”我看向岑聿,佯裝開玩笑。
岑聿對于我的調(diào)侃沒什么態(tài)度, 他好像一直都這樣,沒什么事能激起他的態(tài)度,“江小姐眼睛看不見,我就當(dāng)樂于助人!”
江萊的小臉上明顯浮起一絲尷尬。
雖然岑聿對她已經(jīng)下了手,但就目前來看,她好像只對蕭妄川一往情深。
我佯裝著關(guān)心了她眼睛幾句,她告訴我說,術(shù)后的感覺還好,一周后就可以拆紗布,如果不出意外,她就能重新看到光明。
說到激動處,她甚至還想掉眼淚,岑聿上場,貼心的理著她的后背安撫,“醫(yī)生說你不能哭,影響眼睛的恢復(fù),聽話點!”
我驚得嘴巴幾乎能塞得下一個饅頭。
老天爺!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岑公子嗎?他何時對女人這般上心過?
原來有些男人不是不懂愛,只是沒有碰到對的人。
我說什么來著,上一世岑聿運氣不好, 才讓蕭妄川捷足先登,這一世,我說什么也要助他一臂之力。
有醫(yī)生帶著護士進來查房, 我借機沖岑聿勾了勾手指。
“知道剛才那個手勢什么意思嗎? ” 他走出來,第一句就這么問我。
我滿不在乎,“喊你出來也不行?”
他突然把我壁咚到墻上,距離很近,他領(lǐng)口太低了,我視線里全是他白花花的鎖骨和不忍直視的春色。
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dāng),穿的花哨又騷氣,但看著身材也蠻不錯,該緊的地方緊,該寬的地方寬, 他領(lǐng)口大敞的樣子,像極了女人穿露背和吊帶,帶著一股子勾人而不自知的魅惑。
他要是在古代,高低也是個禍水紅顏。
“你剛才那種手勢叫……勾引!”他垂目盯著我的眼睛,連聲線里都透著風(fēng)流,說完,他喉間溢出一串逗弄別人成功后的壞笑。
我老臉一熱。
好像還真是這樣!
可他說話也太直白了,我勾引他嗎? 巴不得把他往江萊懷里塞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