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誤會!其實你懷孕是假的,難道你對自己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嘛?”凌皓見孫紫淼這副神色,知道她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當即趕緊解釋了一句。
孫紫淼聽凌皓這么一說,雖然臉上疑慮之色更盛,卻也緩和了不少,頓了一頓才道:“這么說來,你果真是回來救我的?看來我沒有看錯人,這次也沒有壓錯寶!”
“你連這樣的玩笑都敢開,那我哪里忍心讓你賭輸呢?”凌皓聽孫紫淼這么一說,不由暗暗好笑她的單純,也忍不住開口挑逗了一句。
孫紫淼聽凌皓這么一說,卻也沒有開口反駁,而是臉頰微微一紅,便低下了頭。
一陣沉寂,在兩個人之間迅速蔓延開來。
“那個……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現(xiàn)在弄假成真了,叫我以后可怎么辦才好?”隔了半晌,孫紫淼才敢抬起頭來看著凌皓問了一聲。
凌皓看著孫紫淼這副千嬌百媚的樣子,心中也是微微一動,可是想到還在等待著自己去救命的蕭筱,頓時心頭一震,適才剛剛冒出來的那些思緒悉數(shù)一掃而空,整個人也恢復了先前的平靜,淡淡地說道:“我不過是暫時用罡氣改變了你的脈搏而已,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那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我也該走了……”
“?。磕氵@就走了?你要去哪里?”孫紫淼似乎沒有想到凌皓會這么說,整個人頓時一陣詫異,跟著又是下意識地脫口問了一句,話語之間那種小女兒姿態(tài)顯露無疑。
“參加煉藥大比,拿到血陽藤!”凌皓仍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便即轉(zhuǎn)身打開了門準備離開。
孫紫淼卻在背后說道:“那血陽藤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不錯!我要拿著血陽藤去救我未婚妻的命……她在等著我!”凌皓神色一陣黯然,悵然若失地嘆息一聲。
“你果真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孫紫淼似乎是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隔了片刻朝著凌皓道:“看來你很愛你未婚妻了?我倒是很想見見她呢!將來有一天你帶我去見見她好不好?”
對于孫紫淼的這番話,凌皓心中微微一陣不解,卻也沒有多想,當即點了點頭道:“嗯,好,等我治好了她的傷勢,就帶她來北地玩幾天!”
“一言為定!”孫紫淼原本有些暗淡的雙眸中流露出一絲閃亮來,頓了一頓又道:“如果你真想要得到那血陽藤,還是帶著我的好!”
“帶著你?”凌
皓聞言一驚,盯著孫紫淼的俏臉打量片刻問道:“莫非你知道那血陽藤的煉制之法?”
孫紫淼卻搖了搖頭道:“我并不知道那血陽藤的煉制之法,不過我可以帶你找到真正適合煉藥的血陽藤!而且這世上除了我之外,應該再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那最適合煉制的血陽藤究竟在哪里了!”
聽孫紫淼這么一說,凌皓腦海中閃過了無數(shù)個念頭,一雙湛藍色的深邃眸子盯著孫紫淼看了半晌,終是點了點頭道:“好,相信你,那一起走吧!”
當凌皓和孫紫淼二人并肩從孫府離開的時候,孫安順和孫正陽二人正站在一棟別墅的二樓,冷冷地盯著他們的背影。
“父親,咱們這么做,真的值得嗎?我總感覺那小子好像不太靠譜……”孫正陽有些疑慮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言辭之間不無擔心。
“你可以不相信那小子,但是你不能不相信紫淼!這些年來她打理孫府上下,那份手腕和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就連為父也自愧不如……”孫安順雙眸中閃爍著復雜的目光,依舊盯著凌皓和孫紫淼離開的方向,頭也不回地回了一句。
一絲冷意從孫正陽面上一閃即逝,卻見他使勁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父親放心吧!我會配合紫淼辦好這件事情的!”
“不!”孫安順聞言卻果斷地搖了搖頭道:“從現(xiàn)在起,這件事情你別再插手了!”
“?。扛赣H,這……這又是為何?”孫正陽臉色一變,有些疑惑不解地看著孫安順,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你老實告訴我,剛才在那密室之中對紫淼的所作所為,有幾分是逢場作戲?又有幾分是發(fā)自真心的?”孫安順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盯著孫正陽,冷冷地問了一句,隨后又長長地嘆息一聲才道:“正陽啊,從小到大我都將你視為掌中寶,所以沒有讓你去經(jīng)歷那風風雨雨,也正是因為這樣,你的性格中有太多的缺憾!所以這些年來為父才讓紫淼打理孫府上下,而讓你只是去做你想做的事情。為父的這份苦心,你能理解嗎?”
“……”孫正陽見孫安順說得認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想要自己執(zhí)掌孫府,可是你捫心自問,你的能力有紫淼強嗎?你能保證孫府不會在你手中沒落?”孫安順苦口婆心地勸導:“所以啊,你也別怨天尤人,還是安安心心做你的少爺,至于孫府的這份家業(yè),還是別打主意了!相信以紫淼的個性,她
也絕不至于為難于你,你明白嗎?”
孫正陽見孫安順盯著自己,哪里還敢說半個“不”字?當即恭恭敬敬地答應了一聲。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孫安順沒有再說什么,朝著孫正陽擺了擺手,忽然又記起了什么事,淡淡地說道:“對了,這幾天你要是沒事的話還是去江城一趟吧!幫我去查一件事情,這件事情不查清楚,我這心里總是七上八下的沒有底……”
“咱們現(xiàn)在去哪里?”孫紫淼駕車載著凌皓出了孫府大門,見他一言不發(fā),便扭頭問了一句。
凌皓看了看窗外有些蕭瑟的秋景,忽然開口道:“這北地想來你很熟悉了吧?可以帶我去郊外轉(zhuǎn)轉(zhuǎn)嗎?”
“郊外?現(xiàn)在?”孫紫淼聞言,一張俏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來,看著凌皓再度確認道:“你確定現(xiàn)在去郊外?是有什么急事嗎?”
“秋高氣爽,正是欣賞北國風光的好時候?。≡趺?,難道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凌皓見孫紫淼這副表情,不由得一笑玩笑了一句。
孫紫淼俏臉微微一紅,正襟坐好道:“我哪里會怕?就怕你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
說完之后偷偷瞥了凌皓一眼,狡黠地一笑,一腳油門下去,車子便朝著北地郊外疾馳而去。
此刻已經(jīng)是暮色時分,夕陽映紅了晚霞,半邊天都紅彤彤一片。道旁高大的白楊還有婀娜的垂柳已經(jīng)是一片金燦燦,晚風徐吹,登時一片落英繽紛,直教人心曠神怡。
一直過了半個小時,凌皓和孫紫淼都一言不發(fā),就這么緩緩驅(qū)車行駛在寬大的馬路上,感受著秋日的氣氛。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實話了吧?”凌皓突然開口道:“我不喜歡強迫別人,但是我也不喜歡別人騙我,所以,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實話!”
正在駕車想著自己心事的孫紫淼被凌皓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了一跳,一個急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側(cè)過臉來看著凌皓,似乎有些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怎么,到現(xiàn)在了還想要繼續(xù)演下去嗎?”凌皓依舊氣定神閑地看著窗外,口中只淡淡地問了一句。
孫紫淼盯著凌皓看了片刻,突然嘆了一口氣道:“你先說說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吧,好不好?”
語氣之間顯得極為平淡,仿佛是和一個老朋友聊天一般,絲毫沒有自己說謊被拆穿了時的那份尷尬。
(本章完)
圣手玄醫(y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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