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真相大白,那些鄉(xiāng)親都感到不好意思,要不是張子夜,也許還會有人受害,對這些淳樸的鄉(xiāng)親,張子夜又能說什么呢?只好一笑了之。
兇手找到了,但百里香卻高興不起啦,兇手居然是自己以前的好朋友,而現(xiàn)在她二哥還昏迷不醒。
見到百里香愁眉苦臉的,張子夜忍不住又動了惻隱之心,只好拿出自己的絕活——神鬼金針來。
給百里澤做了一次針灸,居然有反應(yīng),高興的百里香差點跳起來,“子夜,太好了,沒想到你還是神醫(yī)!”
“好了,好了!不要抱著我胳膊,不然又有人該吃醋了!”張子夜搖搖頭,望向云漸生,后者臉一紅低下頭去。
百里香意識到什么,偷偷的瞧了一眼云漸生,再看了看張子夜,嬌聲道:“你們,你們都欺負(fù)我!”說完,一扭腰跑了出去。
“哈哈哈……”張子夜開心的笑了笑,他打趣的說:“漸生,阿香可不好追哦!”
“再難追我也會努力!”說著,云漸生望向張子夜:“即使最后我敗給你也在所不惜?!?br/>
張子夜淡淡一笑,“錯,你不會敗給我,只會敗給你自己,好了,言盡于此,你自己琢磨吧!”說著也走了出去。
云漸生呆了呆,琢磨著張子夜的話,怎么想也覺得張子夜有意促成他和百里香一般,想通這一點,他就幸喜的叫了起來,“難道……那太好了……”眼中閃過堅定的神色,毅然自語道:“放心,我會努力的!”
張子夜又留了三天,神鬼金針居然顯露出神奇的效果,百里澤也清晰了過來,雖然外傷還需要養(yǎng)個把月。
大清早,張子夜就伸了個懶腰,呻吟道:“好清新的空氣啊,可惜,可惜……”
正在不遠(yuǎn)處晾衣服的百里香趕緊放下手中的物件,驚訝道:“子夜,你要走了?”
“呵呵……不走,你養(yǎng)我啊?”
“討厭,就會欺負(fù)我!”百里香眼中露出她一絲幽怨,一雙鳳眼癡癡地望著張子夜,目光里似蘊藏著絲絲的情意,嬌聲道:“哼,你以為我沒人要啊,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
“??!”張子夜一怔,隨即露出無比冤枉的表情,叫苦道:“阿香,你這是什么話啊,我們阿香如此漂亮怎么會沒人要呢?只要你說一聲要找男人,我估計能從這山上排到山下?!?br/>
“去!山上排到山下,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啊!”百里香嘟嘴道:“你少來這一套,你們男人都能說會道騙女孩子。那你為什么讓漸生來追求我!”
原來如此,張子夜撇了撇嘴,暗暗搖頭,這個云漸生啊,怎么這么老實,這話也跟阿香說,哎,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見他無奈的表情,百里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漸生老實著呢,可不像你!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找男人要找老實的,像你這樣的,不可靠!”
“什么?天啊,我不老實么?”
“少來,你是老實里面挑出來的!”
……
百里香和云漸生送張子夜到山腳下的大路旁。
張子夜回頭笑道:“好了,回去吧,再送就太遠(yuǎn)了?!?br/>
突然,百里香道:“子夜,我處理完家里的事情還會去學(xué)校,到時候還能找到你嗎?”
“這個恐怕有點難了,”張子夜道:“那房子是我租的,而且我也決定去到處逛逛,你回學(xué)校的時候我還在這個城市沒有都很難說!”
“哦!”
張子夜揮揮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走了一段,突然回頭喊道:“阿香,保重!漸生,阿香可是好女孩,你可要把握??!”
“嗯,我知道了!”云漸生大聲的回了一句,突然耳朵疼痛起來,呻吟道:“哎喲,阿香,你扭我耳朵干什么?”
“你剛才說什么?”阿香惡狠狠的問道。
“沒……沒……”
聽到背后的云漸生的慘呼聲,張子夜笑了笑,心中暗暗道:“阿香,漸生,祝你們永遠(yuǎn)像現(xiàn)在這樣……”
※※※蠻蘭市,是Z國西南的重鎮(zhèn),繁榮度絲毫不比天涯市差,不過這樣一個繁榮的地方生活,張子夜總覺得有些不習(xí)慣。
原因無他,因為這樣沒有他老爹,也沒有其他親人,除了兩個親密的兄弟外。
剛剛出了山區(qū),他就打電話出去,“喂……”
“老二?。∧愕碾娫捊K于可以打通了!”對方是何世豪,他興奮的叫道:“你快回來,我和老大都在,告訴你一個令人興奮的消息!”
“什么消息啊!該不是中了五百萬了吧?”張子夜瞎猜道:“你少賣關(guān)子了,告訴我!”
“呵呵,現(xiàn)在不告訴你,你快回來!”說著何世豪開心的怪叫一聲就掛了電話。
“真是!”張子夜關(guān)了電話,微微搖頭,嘀咕道:“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該不是這次任務(wù)得了什么好處?”
他招了一輛出租車,這才暗嘆一聲,總算結(jié)束了11號汽車跑路的痛苦歷程。
“去那里?”司機(jī)市一個頭頂微禿的中年人,微微瞄了張子夜一眼就笑著問。
“去一環(huán)路,人民上場旁邊!”
“好呢!”司機(jī)方向盤一打,就拐了一個彎,開到了大道上,穩(wěn)住速度才和張子夜神吹鬼吹起來。
司機(jī)如此健談,張子夜也放開心情呵呵笑道:“大哥,你很了解蠻蘭市嘛!”
“那是當(dāng)然了,在這蠻蘭市,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從反光鏡上,張子夜看到了司機(jī)露出一個自豪的笑容,他暗暗一嘆,看來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即使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司機(jī)也有自豪的一面。
很快,車子已經(jīng)進(jìn)了市區(qū)邊緣,驀然,一個高大的身影進(jìn)入眼簾,張子夜趕緊叫道:“師傅,停,停,就這里下!”
“啊……”司機(jī)詫異道:“還才到三環(huán)路啊,沒到??!”
“沒事,沒事……”張子夜丟下一張鈔票就急急道:“就這里吧,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
下了車,見的士開走了,他這才一閃就向不遠(yuǎn)處跑了過去。
“暴熊什么時候到了這里?還被人追殺?”張子夜剛才看到的人也是三眼獵人,身材比石天雷還高大幾分,一身暴起的肌肉,要是脫去衣服十足一只野獸模樣,外號暴熊。
曾經(jīng)遇到過幾次,雖然沒有多少交道,但他知道這個暴熊為人還不錯,屬于耿直類型。
一群人打著棍棒片刀等利器,把暴熊堵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里,正激烈的打斗著。
暴熊身上已經(jīng)掛彩,看他喘氣的模樣估計已經(jīng)搏斗了一段時間,但毅然勇猛過人。
“呀……”暴熊一聲爆喝,一手抓住一人猛然向中間一拉,轟!一聲骨頭相撞的聲音,兩聲慘叫過后,兩人就頭破血流的癱倒在地。
接著,暴熊喘著大氣瞪著雞蛋大的眼睛,吼道:“來呀,誰來送死!”
一聲大喝,霸氣十足,讓圍住他的人忍不住一陣心驚膽顫,不自覺的退了兩步。
“暴熊,你殺了我們老大,別以為自己厲害就死不了,哼!你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了,還能打得過我們這么多人嗎?”一個拿著片刀的漢子大吼一聲,頓時,周圍的人又鼓起信心向前逼近一步。
“該死……”暴熊暗罵一聲,咬牙切齒心中暗恨,這些人知道知道我和夜女殺了他們老大?難道……
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他臉色大變,忍不住苦笑起來。
他不著痕跡的數(shù)了一數(shù),周圍還有大約二十人,要是平時他根本不看著眼中,但是從昨天傍晚開始他就受到夜梟幫的追殺,整整一夜沒有休息又是高強(qiáng)度的打斗和逃跑,此刻,他剩下不足十分之一的力氣。
要不是心中一個堅定的心念支持著他,估計早就倒了下去。
“不能倒下,一定不能……我還有回去救夜女……”
這個長相粗獷的漢子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腦海中浮現(xiàn)一個女人的影子,她的容貌俏麗,纖細(xì)的柳月眉,瓜子臉,秀巧的鼻子,殷紅的嘴唇,特別是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散發(fā)出一種莫名的光芒。
同時,他身上的力氣又回來了兩分,雖然如此,他知道處境毅然危險。
“上,殺了他……”突然一個漢子叫了起來,周圍的人就要沖上去,突然,后面響起一聲“好東西來了……天上……”
眾人一頓,都不自覺的向天上看去。
幾個灌灌飛了過來,在空中相碰,“哐當(dāng)”,灌灌破碎開來,散開無數(shù)紅色的粉末。
“辣椒粉……”不知道誰叫了一聲,接著眾人就在紅色的霧氣中亂竄起來,伴隨著強(qiáng)烈的咳嗽聲和慘呼一聲。
暴熊聽到那聲音,發(fā)覺有點印象,也抬頭望過去,當(dāng)看到散開的紅色粉末。
“不好!”低吟一聲,比較是優(yōu)秀的獵人,反應(yīng)飛快,趕緊埋頭閉眼??上В苯贩鄣姆秶珡V,他即使的閉上了眼睛和呼吸,也沾了不少,尤其是傷口上更是像火燒一樣難受。
相比暴熊的反應(yīng),其他人就慢了半拍,也就更慘,特別是那些眼睛里進(jìn)來辣椒粉的,更是抱著眼睛就哀嚎起來……
好機(jī)會!
雖然難受,暴熊如何能放過如此機(jī)會,成周圍的夜梟幫幫眾混亂之際,拳風(fēng)呼呼,在辣椒粉煙霧中大展雄風(fēng)。
片刻工夫,就將這二十多人揍趴下大半。
“媽的去死……”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漢子,沖向暴熊的后背。
糟糕……
剛才一陣一鼓作氣的打斗,暴熊已經(jīng)力竭,此刻就是提起拳頭都吃力,他已經(jīng)意識到后面的偷襲,但身體就是不受控制,他忍不住苦笑,“夜女,永別了……”
“永別,還早……”
突然一個笑嘻嘻的聲音進(jìn)入他耳朵,身后砰的一聲,那個偷襲的漢子被打倒了。
暴熊緩緩回頭,見張子夜手中一個兩米多長的棍子,正在夜梟幫幫眾中揮動著,每次舞動都會帶起幾聲慘叫,站著的人就少了一兩個。
片刻工夫,張子夜丟開棍子,拍拍手仿佛做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淡淡道:“什么時候暴熊都成了這些混混任意欺負(fù)的了,不是太丟獵人的臉面了?”
“是你……”暴熊仔細(xì)辨認(rèn)終于認(rèn)出了張子夜,驚訝道:“剛才的辣椒粉?”
“呵呵……”張子夜輕輕靠著墻壁,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悠悠道:“我看你們這么熱鬧,加點作料,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是不錯……咳咳……”
繃緊的神經(jīng)放松下來,暴熊就感到渾身無力同時,辣椒粉的辛辣以及傷口上火熱得如同刀割的滋味瞬間侵襲而來。
他露出一個極其難受的表情,苦笑道:“你也該通知我一聲啊,連我也搞成這樣!”
“通知了就達(dá)不到奇效了,”說著,張子夜瞄了一眼地上的人,呵呵笑道:“你看現(xiàn)在多好,又省事又輕松!走了,你該不是想在這里享受辣椒粉的滋味吧!”
暴熊搖搖頭和張子夜向前走著。
“你身上怎么有辣椒粉?”
“路邊副食店買的,賊便宜,五百塊錢買了幾大罐子……呵呵……”張子夜笑了笑,“你怎么和蠻蘭市的地頭蛇夜梟幫斗了起來?該不是殺了人家老大吧!”
“咦!”暴熊警惕道:“你怎么知道?”
張子夜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猜得,不然他們怎么如此賣力的追殺你?夜梟幫老大雖然很囂張,黃賭嫖賭都沾手,但對手下還是比較照顧,在蠻蘭市的黑道可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铮阍摬皇遣幌朐谛U蘭市混了?殺人家老大!嘿嘿,你麻煩了!就算你暴熊身手厲害,雙拳難敵四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我也不想啊!”暴熊苦笑道:“你知道夜女嗎?”
“夜女?”張子夜想了一下,頓時想起那個以阻擊、下毒聞名的女獵人,同時也想起她的火辣與勁爆,似笑非笑道:“暴熊,你該不是和夜女搞到了一起吧?”說著眼神奇怪的望了過去。
“你干嘛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暴熊感到身上一陣雞皮疙瘩,忍不住抖了一抖。
“哈哈哈……我知道了!”張子夜狂笑道:“暴熊居然動情了!不過……不過你和她,簡直就是野獸和美女的最佳組合!”
“你說什么!”暴熊怒氣沖沖沖的瞪了過來,大吼道:“我不許你這樣說夜女!”
張子夜沒想到暴熊還會生氣,而且是為女人生氣,搖頭嘆道,“問天下情為何物,只讓暴熊變情圣!”
說著,張子夜面容一整,正經(jīng)道:“你說把,夜女怎么了?”
暴熊呆了呆,沒有想到張子夜變臉如此快,也不好意思再發(fā)怒,吸了口氣整理一下思路,道:“夜女原本屬于一個獵人組織——骷髏會,上次一個任務(wù)中,我和她正好碰到了一起,結(jié)果……哎,反正就那樣了,你該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張子夜問道:“你和她上床了?有了奸情!”
“我和她是純潔的!”
暴熊正有暴走的沖動,但張子夜的語氣和表情都極其認(rèn)真又不像是開玩笑,他強(qiáng)行壓下心頭沖動的魔鬼,繼續(xù)道:“我和她走到了一起,前些天她和骷髏會聯(lián)系了一下,想退出組織,可他們根本不同意?!?br/>
“所以你們私奔了?”張子夜好奇的問。
“私奔!”暴熊吞了吞口水,無語道:“我說你能不能說得文明一點?什么叫私奔。”
“行,行,不是私奔好了!”張子夜嘀咕道:“那就是勾搭成奸!”
暴熊狂汗,叫道:“那還不如私奔!”
張子夜眼睛一亮,呵呵道:“對嘛,私奔就私奔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憐我風(fēng)流倜儻的翩翩公子,哎,咋沒有和我私奔了,而你長得跟野獸似的居然被夜女看上,還私奔,真是沒天理?。 ?br/>
“你……”
此刻的暴熊,怒目圓瞪,仿佛就是快發(fā)狂的大黑熊,一堆缽大的拳頭捏得緊緊的,已經(jīng)到了狂暴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