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雅用了小半天的時間把‘五十K’、‘斗地主’的玩法交給了孝莊,然后車中三人就開始盡興的玩起來。車外不時能聽到‘我贏了,拿錢拿錢!’之類的聲音,笑鬧的聲音更是不斷。引得眾人不停的向馬車看去,可是這馬車里做的可是太皇太后、四福晉和固倫溫憲格格,縱使吃了雄心豹子膽也沒人上前攔車看個究竟。
晚上安營扎寨的時候,四阿哥拉過云雅“雅兒,這大半天的時間,你和九兒(溫憲呢稱)、皇太祖母在干什么?”“我們在玩撲克牌。就是上次郎畫師送我的禮物?!薄袄僧嫀??你說的是那個洋人郎世寧?他們洋人的東西能玩嗎?”四阿哥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什么話,洋人的東西怎么就不能玩了?我告訴你,可有意思了,你沒看見太奶奶也很喜歡嗎?”四阿哥搖搖頭“你總是能擺出一堆理來。不過你還是要注意點的好,就怕皇阿瑪心里會有什么想法?!薄鞍怖?,看在太***面子上,就算皇阿瑪真的有什么不滿也會留情面的?!彼陌⒏鐡u頭不語。
結(jié)果第二天一早,康熙就上了孝莊這輛馬車,美其名曰“昨個兒,皇祖母這里好生熱鬧,聽的孫兒心里癢癢,所以今兒就來湊湊熱鬧。”一個皇上嬉皮笑臉提出請求,誰能確切的說是誰敢拒絕啊!云雅無奈之下只好把撲克牌的玩法給康熙也講了一遍,好在康熙也沒有說什么。
講完大家就開始玩了,因為有皇帝在場,所以大家沒有像昨天那樣肆無忌憚的大喊大叫,而康熙也真不愧是千古一帝,那接受和理解的能力真不是蓋的,盡管云雅只說了一遍,可是康熙既然能自動消化并且能舉一反三,幾輪下來就贏了不少銀子。
“皇阿瑪,您是不是以前玩過啊,怎么這么利害??!您再贏下去,我的小金庫就空了!”溫憲苦著臉抱怨著。
“這撲克不是西洋的東西嗎,朕怎么可能以前玩過呢,不過確實挺有意思,怪不得你們昨天那么盡興,到塞外的時日還長,悶在馬車里確實無聊,朕看朕每天都來玩上一陣也不錯,皇祖母您沒有異議吧?!毙⑶f笑著搖搖頭。
就這樣,漫長的兩個月里,康熙每天都來斗幾次地主,玩兩把五十K,輸?shù)臏貞椊锌噙B天。
兩個月過后,終于到了塞外,連空氣好像都是不一樣的,馬車里已然能夠聽到外面牛羊歡快地叫聲。云雅興奮的拉開車簾,向外望去,只見藍藍的天、白白的云、綠綠的草、不知名的米白色小花、清澈的湖水、乳白的蒙古包、遍地的牛羊和歡快豪爽的人,只一眼便覺得心都醉了,只愿長留在這種天靈地秀的風水宜人之地,再也不要離開。
就在這時,一陣歡快的笑聲傳來,云雅向遠處望去,竟然是一對人馬在玩馬上蹴鞠,領頭的竟然還是一個小丫頭。這個小丫頭身著一身艷麗的紅衣,歡快的大笑著,帶著蹴鞠騎著白馬飛快的奔馳在草原上,她本身就像是一幅畫。
溫憲探過頭來,也看到這個場景,羨慕的說“太幸福了,如果有一天我也能這樣生活,讓我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都行。”“又說傻話了不是,多少羨慕你呀,你就是不懂知足?!痹蒲疟砻嫔闲χf著溫憲,暗地里悄悄捏了溫憲一下,用眼神撇了撇孝莊,示意溫憲車里還有別人,說話注意。
溫憲回過身,靠在孝莊身上,“皇太祖母,我就是說說,您可不要怪罪于我哦!”“傻丫頭,怪你干嘛?想當年我在這片草原長大,從沒想過有一天會離開它,這么多年了,我終于回來了,看到這里不變的景色,讓我想起了很多往事。。?!比缓箝L嘆口氣,“如果可以,我也很想留下來,不走了?!?br/>
云雅看著孝莊情緒波動劇烈,知道她又想起來她年輕時與太祖、多爾袞、海蘭珠之間的恩怨情仇,趕忙開口“太奶奶,這回回來啊,您就勸說皇阿瑪多留幾天,然后帶我和溫憲到處看看吧,我還是第一次來塞外呢,這里真美,怪不得能養(yǎng)出像太奶奶這樣美麗高貴的人呢!”
孝莊聽了樂了“你這丫頭啊,嘴還是那么甜。呵呵?!?br/>
說著說著,馬車駛進大帳,溫憲和云雅攙扶著孝莊走下馬車,走到康熙身邊。這時候數(shù)名蒙古大漢迎上來“臣等恭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郡王快快請起?!笨滴蹙谷挥H自彎腰扶起一個年歲已高的人,想來他就是烏爾錦葛喇普郡王,孝莊的親哥哥,康熙的舅爺。
“謝皇上?!崩峡ね跤檬州p輕拄地一下,然后麻利的站起身,看來身子骨很是硬朗。其余跪著的人也緊接著站起身。大家相互客套著走進營帳。
走進大帳,康熙和孝莊坐上主位,大家也相繼坐下。“皇上,這是臣的長子、這是臣那不成器的孫子、這個是我的大孫女?!崩峡ね踔钢磉叺膸讉€人介紹著。
康熙點點頭“不愧是郡王的后代,個個出色。這邊分別是朕的四子、八子、十子、十三子和女婿,這邊三個丫頭分別是老四媳婦、老八媳婦和朕的九丫頭溫憲。”
“啊,皇上的子女果真都是人中龍鳳、個個不凡啊。”烏爾錦葛喇普感嘆著。
正說著一陣風襲來,大帳的門簾飛起,一個火紅的身影飄進,隨之是銀鈴般的聲音興奮地叫著“阿爸,阿爸,我又贏啦,他們都比不過我。”
大家都好奇的看向來人,竟然就是云雅和溫憲在草原上看到的那個玩馬上蹴鞠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