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漓夜昨夜睡得很晚,但多年的早起習(xí)慣使她并不喜歡睡懶覺。
一大清早,漓夜坐在院子里,呼吸著清晨的空氣。
“漓少,王爺讓你去書房一趟?!便搴牧硪粋€貼身暗衛(wèi)——零突然出現(xiàn)在漓夜的視線內(nèi)不謙不卑地說道。
輕輕一挑眉,漓夜起身,呼了一口氣,“走吧?!?br/>
書房
推開門,漓夜便看見書房內(nèi)除了沐寒,還有一人。
漓夜微微挑眉,也不說什么,直徑地走向沐寒的所在方向,“有事?”
沐寒身旁的藍(lán)衣男子輕輕一愣,隨即笑道:“七哥,這位應(yīng)該是你所說的那位朋友吧?”話雖是疑問,但語氣確已經(jīng)百分之一百的肯定了。
沐寒嘴角始終是掛著的那抹笑意更甚,“是!風(fēng)漓夜,本王的朋友?!?br/>
漓夜淡淡地點(diǎn)頭,對于陌生人她不喜歡多說話,尤其是不知底細(xì)的人。
“我是七哥的九皇弟——沐空?!便蹇蘸茈S和地說道,但眸中的精光被漓夜不經(jīng)意地捕捉到。
沐空,一身藍(lán)色的緊身衣,把他修長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勻稱。與沐寒幾乎一致的面龐顯得更加妖異。但,二人之間的氣質(zhì)卻是截然相反。沐寒嘴角始終都掛著淺笑,很無害的樣子,而沐空卻是那種妖媚的氣質(zhì)重生農(nóng)家有田。
紅瞳快速地掠過一絲精芒,果然,皇家的人沒有一個是廢物。
“沐空皇子!”漓夜淡淡地說道,與皇家的人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沐寒輕輕一笑,豈會不知道此時她的想法,“漓夜,沐空他從小就這樣,別介意。”
“沐寒,叫我來有什么事嗎?”漓夜不著痕跡地轉(zhuǎn)移話題,紅瞳掠過意思精芒。對于除沐寒之外的人,她一般都是很冷淡的。
“太后,要我進(jìn)宮?!?br/>
“嗯?”
“你也要去?!?br/>
“好!”管你是什么勞什子的太后,你不招惹我,老子也懶得去理你。如果招惹了她,結(jié)果,可不就是那么簡單了。
“既然如此,本殿下也去看看好了?!便蹇蛰p輕一笑。
皇宮
三人兩前一后地走在去往鳳儀宮的路上,惹得宮女們頻頻回頭。如此絕色,不多看幾眼豈不是人生一大遺憾?
三人的行走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便到了鳳儀宮。
太后雖不是他們親生母親,禮儀該有的還是應(yīng)該有的。而他們所謂的禮儀也只是恭敬地喚一聲名號罷了。
“太后娘娘。”沐寒沐空只是叫了一聲便各自找了座位坐了下來,他們連皇上都不跪,還會跪她?
“太后?!崩煲垢∈拢苯咏辛寺曁蟊阏驹诹算搴纳砗?,不是她不想坐,而是估計她坐下之后這個老女人該被氣得吐血了。
如果除了皇帝和沐空沐寒不跪太后之外,那么,她就是第四個敢這么對太后的人。
果不其然,太后臉色鐵青鐵青的。沐寒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漓夜的作風(fēng),沒有不多的驚訝。但是,九皇子殿下的黑瞳上出現(xiàn)了點(diǎn)點(diǎn)震驚。他們好歹也是皇家之人,太后不會把他們怎么樣,但,這個風(fēng)漓夜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隨即,一抹笑意掠過。風(fēng)漓夜這個人,他很欣賞,性格很符合他的口味。
“大膽!哀家乃堂堂太后,你一介草民竟敢對哀家如此的不敬?”太后怒道。她堂堂太后,除了那幾個人誰還敢如此的對她這么無理?真是反了!
漓夜抬了抬眼皮,赤紅色的眼眸盯著坐在上方的太后,一股冷意漸漸凝聚周圍的空氣。
太后被她這一眼神看的心漏了半拍,暗道:這‘小子’貌似不是個好惹的主兒,她還是小心一點(diǎn)罷。
“大膽嗎?不好意思,我一向都不這樣,剛剛有不妥之處還望太后娘娘見諒!”語氣很委婉,但是在場的人那能聽不出她的潛在含義?
沐寒低頭一笑,她還真敢大咧咧地威脅后宮正主兒。
沐空眼中滑過一絲笑意。
太后雖然權(quán)利重大,但再大也不會大過皇帝和眼前這兩個人。太后憋著股怒氣愣是不敢發(fā)作,寬大袖子下面的手緊緊地握著。今日之事,她記住了。
“哀家剛剛也有不妥之處,這位公子別放在心上?!碧蟛焕⑹翘?,變個臉都這么快。哼,真當(dāng)她風(fēng)漓夜是個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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