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
剛走出房門,孟哲就看見趙老九帶著十多個手下沖了過來,見孟哲出來以后,他直接吩咐道。
十多個人手中全部抄著砍刀,鐵棍等家伙,立刻就朝孟哲身上招呼。
“人渣!”孟哲冷哼了一聲,滿腔的怒火爆發(fā)開來,輕易地躲開了揮向自己的武器,手中的鐵管直接砸這一個人的手上。
“咔嚓!”
頓時就傳來了骨頭碎裂的聲音,被砸中的那人立刻就丟掉了手中的家伙,倒在地上,悲慘地嚎叫。
這段時間,孟哲早就將《梅花步法》給完全練成了,在他眼中看來,這十幾個人的動作簡直就是比蝸牛還慢,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輕易地躲開,十幾個人的圍攻,根本就是一個笑話,連孟哲的一根毫毛都碰不到。
而孟哲手中的鐵管,卻快的像是閃電一樣,沒有一個人能躲避得了,每一次揮下去,便會有人慘叫,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不過片刻之間,圍攻他的人就全部倒了下去,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
“考!原來是個硬茬子!”趙老九眼中閃過一絲驚色,從腰里掏出一個家伙,竟然是一把手槍,直接對準(zhǔn)了孟哲。
砰!!
“次奧!還真有槍!”在趙老九往腰里掏家伙的時候,孟哲就已經(jīng)在警惕了,趙老九開槍的同時,他急忙撲倒在了地上,滾了兩圈,躲了開來。
趙老九看一擊不中,急忙又扣動扳機,要開第二槍,但孟哲哪里還會給他這個機會,一甩手,手中的鐵管嗖的一下就飛向了趙老九。
“??!”
趙老九可沒有孟哲的速度和反應(yīng),眼睜睜的看著鐵管一下就打中了他的右肩,在孟哲強大力量的爆發(fā)下,竟然生生地插了進去,趙老九手中的手槍立刻就掉到了地上,左手捂著傷口,整個人像殺豬般的慘叫起來。
孟哲走了過去,將趙老九身上的鐵管拔了出來。
“啊?。 壁w老九的叫聲更加地凄厲。
孟哲拉住了他的衣領(lǐng),將他提了起來。
“饒,饒命,這位先生請饒命!您要什么我都可以給您!只要您放了我,我有幾千萬的存款,還有好幾棟房子,只要您饒了我,我,我都可以給您!”
身上的劇痛讓趙老九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但他還是拼命地求饒。
孟哲冷漠地看著他,問道:“說,你們偷來這些孩子究竟想做什么?”
“我,我們就是為了錢,這些孩子都,都是賣給那些不能生育,但想要孩子的家庭!”趙老九強忍住疼痛,急忙回答道,不過眼神有些閃爍,看來是沒有說實話。
孟哲臉色鐵青,眼中充滿了冰冷,抓住了趙老九的傷口,用力地按了下去。
“啊……??!“趙老九頓時痛的臉都扭曲了,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嗯?”孟哲正要繼續(xù)逼問趙老九,卻突然感覺到了背后傳來了破空聲,一股強大的氣息迅速地向他逼近
還沒讓孟哲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動作,一只腳就踢中了他的后背,頓時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對方腳上傳了過來,踹得孟哲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將這力道卸去。
“咳咳……!”孟哲趕緊爬了起來,背后傳來了一片火辣辣的疼痛,胸口也有著一些悶痛。
“我說怎么會有人敢單獨闖進來呢?而且還這么快就把這些人給打趴了,能受我一腳而沒什么事,看來你也是個修道者!”
偷襲的人微瞇著雙眼,直直地看著看著孟哲。正是那個被趙老九小心招呼的王澤。
孟哲揉著自己的胸口,也緊緊地盯著那人,那人就像一條毒蛇一樣,渾身上下都給孟哲一種危險的氣息。
“這么說,你也是一個修道者了?哼!一個修道之人,卻做出了當(dāng)人販子這么下作的事情,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孟哲臉色寒冷,眼中燃燒著憤怒,居然還有修道者參與到其中,孟哲越發(fā)的覺得丟失孩子的問題不是那么簡單。
“哼!”王澤不屑地說道:“小子,逞口舌之利是沒有用的,今天你別想再從這里出去了!”
王澤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真身卻瞬間就攻到了孟哲的身前,右手成掌,就要向孟哲的頭部拍下去。
“考!來得好快!”孟哲可不敢讓他拍到了,這一掌拍下去,他就是不死,也要腦袋開花,去掉半條性命。
他趕緊后退了兩步,避過了著一掌。
只是,王澤的經(jīng)驗非常的老道,也沒期望這一掌就能打中孟哲,孟哲一向后躲避,他的手臂就彎曲地收了回來,腳下跟進了一步,手肘又向孟哲壓了下去。
“考!”孟哲頓時大驚,他根本就沒有料到王澤的變招速度會這么快,要想在躲避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只能架起一只胳膊倉促地招架。
嘭??!
兩人硬碰硬的撞上了,隨后又快速地分開了,王澤站在原地沒動,而孟哲卻是蹬蹬蹬地退了三大步,看來是吃了一些虧。
果然,孟哲站穩(wěn)之后,他招架的右胳膊有些微微發(fā)抖,小臂處劇烈地疼痛。
有點武學(xué)常識的人都知道,手肘和膝蓋是人體最堅硬的武器,加上王澤是主動進攻,而孟哲是被迫地倉促招架,虧得他的身體強大,不然就不是吃點小虧這么簡單了。
王澤見一擊得手,冷笑地看著孟哲,乘勝追了過去,想快速解決了孟哲。
“尼瑪!麻煩大了!怎么這里會有個修道者!”孟哲也只能是硬著頭皮迎戰(zhàn)。兩人又戰(zhàn)成了一團,不過都只見是王澤凌厲地進攻,而孟哲則艱難地抵擋,有好幾次都被逼到了絕境,險象環(huán)生,差點就被擊中了要害。
“蓬!”孟哲這次居然被直接擊飛了出去。
“嘔!”孟哲掙扎著爬起來,口中溢出了一些鮮血,他緊緊地按著自己胸口,臉色有些蒼白,應(yīng)該是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
其實,這倒不是說王澤的實力比孟哲要強大得多,孟哲雖然修煉才不過半年,但是他一開始就吞噬了那個**士的神魂,神魂要比普通的剛修道者強大得多。
神魂強大的好處就是,不管修煉什么,身法或者是武技,都會比別人要快,就拿他的《梅花步法》來說吧,如果是一般的修道界門派弟子,要完全練成的話,最少需要好幾年的時間,可是他不過三個月就完全練成了。
毫不夸張地說,孟哲修煉的這半年,完全可以抵得上那些普通修道者門派的弟子修煉十年。
而這王澤,說他是個修道者,其實就是個半吊子,他以前是組織中的一個打手,憑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倒也闖下了一些名聲。之后無意之中得到了一本神秘地修煉功法,竟然就莫名其妙地成為了一個修道者,實力大增,最后一步登天坐上了副主管的位置。
不過他根本就沒有師從,沒人告訴他怎么修煉,都是他一個人瞎摸索,修煉得極慢,而且還走了不少彎路。
論真正實力的話,其實孟哲不管是經(jīng)過了筑基液完全改造過的身體,還是經(jīng)過系統(tǒng)修煉的身法武技,都要比那王澤要強。
但是他現(xiàn)在卻完全處于下風(fēng),那是因為他從來都沒有跟修道者交過手,一直都是對著那些木樁子或者沙袋的死物修煉,沒有任何地實戰(zhàn)經(jīng)驗,對于那些普通人,他還能依靠自己的絕對實力完虐。
但對上實力相差不大的對手,那他不能根本就發(fā)揮出自己的實力,而那王澤,毫不夸張地說,他就是從血中走出來的,死在他手上的人命,就算沒有一百,也差不多了,戰(zhàn)斗經(jīng)驗卻是十分的豐富,所以死死壓制住了孟哲。
沒多久,孟哲就差點被揍成了豬頭,
不過,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苦苦支撐,這也逼出了他的潛力,平時修煉的身法和武技也運用得越來越熟練,漸漸地適應(yīng)了王澤的攻勢,自己的實力也慢慢的發(fā)揮了出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只能被壓著打得狼狽,在應(yīng)付住王總攻擊的同時,也能反擊幾招了。
“嗯?”王澤也是越打越心驚,開始他還能完虐孟哲,慢慢的,他發(fā)現(xiàn)孟哲的招式是越來越精妙了,到現(xiàn)在竟然和他有些不相上下了。
而且,漸漸的,孟哲還有了有了占據(jù)上風(fēng)的趨勢。
“嘭!”兩個人又一次,撞在了一起,不過這次,倒退了幾步的卻是那王總。
那王總右腿在發(fā)抖,竟像是有些站不穩(wěn)了,臉色通紅,像是強忍著極大的疼痛。原來他的右腿被孟哲一拳給打中了,他可沒有孟哲那么變態(tài)的體質(zhì),如果透過身體內(nèi)部的話,會發(fā)現(xiàn)他被打中部位的骨頭,微微地有了些裂痕。
“哈哈哈……!尼瑪!打老子打得很爽是吧?現(xiàn)在讓你也嘗嘗!”孟哲大笑道,憋屈地挨打了許久,好不容易占了次便宜,不由讓他有些得意忘形。
不過馬上又哎喲地叫了起來,撫著自己的臉,他的臉不知道挨了多少下,青一塊紫一塊的,一笑起來,牽動了傷口,頓時疼得他直咧嘴。
頓時他又來氣了,朝王總沖了過去,大罵道:“尼瑪!你這老小子難道沒聽說打人別打臉嗎?居然把老子的俊臉打成這樣,老子也要讓你變成豬頭!”
“砰!”
“咳咳……!”那王總倒在了地上,口中不停地咳著血。
那王總本身就有些處于下風(fēng)了,又被孟哲打傷了腿,行動極為的不便,完全不是孟哲對手了。
只是他也硬氣,強忍住傷勢,從地上摸到了一根鐵管,一言不發(fā),朝孟哲沖了過來。
“抄家伙?”孟哲也撿起一根鐵管迎了上去。
這時的孟哲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王總的攻擊,《梅花步法》完美地施展開來,王總已經(jīng)根本就跟不上孟哲的節(jié)奏了,一時間身上又添了好幾處傷口,他也真有一股狠勁,居然完全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了,瘋狂地朝孟哲攻擊,一副拼命地架勢。
“咔嚓!”孟哲毫不留情,一棍子打中了他的左腿,那王總的左腿骨頭立刻就斷了,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