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門五子?沒聽過。不過既然都是武林同道中人,你們還有四子呢?一起上吧!”貞孝仁滿臉假笑地說道。
“既然貞少俠有此要求,我六扇門五子魔吞殺。”
“我六扇門五子爆強慮?!?br/>
“我六扇門五子一陽指?!?br/>
“我六扇門五子卓投法?!?br/>
“我等一起領(lǐng)教貞少俠高招!”他們話音剛落,六人便瞬間戰(zhàn)在一起。
校場底下,享范劍實在沒有心思觀看,這些八卦結(jié)局他在地球上早已知曉,結(jié)局基本都是那么樣。
他這次主要就是來這里多了解點關(guān)于暗金教的情報,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他可不想混進暗金教后睜眼瞎。
見此處也沒有什么太多重要的情報,便邁著腿往城主府外走去,身后傳來了一片叫好聲。
“貞少俠劍法果然超群。”
就在享范劍一只腳已經(jīng)踏出城主府之時,身后傳來一聲呼喚:“可是任范兄臺?”
享范劍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去。看見身后一位二十七八的男子,手持長劍,身上一身泛黃的白色長袍,身后跟著幾個類似裝扮,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朝自己走來。
白衣男子看到享范劍帶著面具之時,短暫一愣,但是還是對著享范劍行了個禮,再次開口問道:“這位大俠,在下靈通谷谷主蔣毅琦,您的背影和我的結(jié)義大哥任范一模一樣,請恕在下唐突,敢問大俠可是我任范兄臺當(dāng)面?”
此時享范劍心里想,“這是否是那日在宮殿里面,聽到的對話之人安排的陰謀,但是仔細(xì)想想應(yīng)該不是,那這個蔣毅琦是書信里的愚弟?
“蔣谷主,不知您指的是哪個任范?”享范劍反問道。
“乃是臥南城府衙捕頭任范。”蔣毅琦滿眼通紅得回答。
“且隨我來?!毕矸秳φf完便在前面引路,蔣毅琦眾人在他身后跟隨,向著城主府外走去。一直到城墻處才停下腳步。
享范劍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慢慢褪去了面具。
就在面具褪下來的那一剎那,蔣毅琦張開雙手,熱淚盈眶,往享范劍狂奔而來,因奔跑晃動著哭泣而流的鼻涕,甩得老高而且還沒有斷,嚇得享范劍連忙躲閃。
“一年多未見,任大哥看不起蔣弟了?”蔣毅琦一臉疑惑地對著享范劍問道。
“不!只是光天化日之下,任大哥有點不好意思!”
蔣毅琦無語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咱們換個地方,先把淚水擦一擦?!毕矸秳φf道。
“哪有,我哪有流淚?!笔Y毅琦趕緊用舌頭舔掉他嘴巴周圍的水,以此掩飾他谷主的威嚴(yán)。
享范劍看得一陣反胃,他掙扎地咽回去之后開口道:“走吧!”
享范劍帶著蔣毅琦眾人來到他客棧的房間,讓小二送上了酒菜。
小二剛一離開,撲通一聲“任大哥,自臥南城一別,我們一年多沒有相聚了。自從小弟聽說你在追查皇子之事,甚是擔(dān)心,我遣人給你送信,一直卻遲遲未能得到大哥的回信,甚是擔(dān)心?!?br/>
蔣毅琦擦了擦淚水再次說道:“后來,我到臥南城尋覓大哥,才知道大哥發(fā)生的種種不幸。別人都說大哥已經(jīng)死了,但是我蔣毅琦不信,我這一年游歷四方,此次聽說暗金城盛會,就想著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被我找到了大哥?!?br/>
蔣毅琦挪動了一下跪著的雙腿,雙手扶著享范劍的膝蓋哭訴道:“大哥危難之際,小弟未能在大哥身邊幫忙周旋一二,是小弟不義,是我蔣毅琦對不起大哥,對不起大嫂,對不起我的侄女啊!”蔣毅琦跪在享范劍跟前頓時鬼哭狼嚎。
享范劍心里一暖想道:這布公大陸是否太講義氣了!這搞得我……享范劍雙眼通紅,想起了自己的37個捕快,頓時淚如涌泉,大聲哭喊:“是我對不起我的弟兄們?。 ?br/>
蔣毅琦一愣:“大哥比我哭得還要凄慘,大哥這一年多,是受了多少的委屈??!我受大哥救命之恩,大嫂照顧我更是無微不至,而我堂堂一谷谷主,竟然明知道大哥可能有危險,卻不親自帶人前去協(xié)助大哥,導(dǎo)致大嫂,侄女都……我蔣毅琦不是人,我不是人!”蔣毅琦扯開了嗓門更大聲的哭喊,而且還左右抽著自己的嘴巴,不一會雙臉就腫得跟個豬頭似的。
享范劍停了下來,一臉懵逼的看著蔣毅琦道:“蔣兄弟,不用自責(zé)了”。心里想,你都出王炸了,大哥跟不起啊。
“蔣兄弟,任大哥因你大嫂和侄女的離去,記憶有些閃失,有些情況還得賢弟幫助大哥回憶?!?br/>
“什么!大哥~都怨我蔣毅琦,都怨~。”
“好了,說正事!”
“哦!”
“我且問你,我之前是追查皇子的什么事情?你又如何得知?”享范劍問道。
“大哥,我最早只知道你當(dāng)時追捕一江洋大盜,偶然發(fā)現(xiàn)了靈通城城主聯(lián)合一些匪徒貪污官響。與此同時,大哥受到了一方神秘勢力的威脅。至于我,乃是因為我靈通谷雖然在江湖上勢力不強,但是我們的情報卻有著自己的系統(tǒng)。因為感激大哥救命之恩,所以對大哥的情報我比較關(guān)心?!笔Y毅琦回道。
“那你如何斷定神秘人乃當(dāng)今皇子?”享范劍又問道。
“后來,得知大哥發(fā)生的不幸,我本想找出是誰害了大哥,然后為大哥一家報仇雪恨,但是,最后……,蔣毅琦對不起大哥,并非小弟貪生怕死,實在是我靈通谷無法和當(dāng)今皇子抗衡!”蔣毅琦羞愧地說道。
“賢弟不用多慮,大哥可以理解??墒?,堂堂皇子為何還要貪污官響呢?”
“這個小弟暫時就不得而知了,還有一句話,不知小弟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蔣毅琦說道。
“那就不要講了。”
“呃…任大哥,嫂子和侄女這個仇,我看是難以報仇雪恨了。還望大哥能拋開心中的怨恨,自己好好的活下去!”蔣毅琦真心說道,在他的心里,皇庭的皇子是絕不可能是他們可以扳倒的。
享范劍聽聞,站起身來,望著窗外飛去的南雁:“賢弟的好意我明白,但是家仇不報,我任范枉為人夫,枉為人父?!?br/>
享范劍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來對著蔣毅琦鄭重地說道:“還有就是,任范已經(jīng)死去了,世間不會再有任范,以后我就是你的享大哥,請叫我享范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