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逸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洛天宇無助的拼命搖著頭,喃喃的重復著這句話,因為除了這樣之外,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逸楓努力冷靜下來,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了洛天宇。也就是說,蘇凱瑞并不是洛天宇的親哥哥,而面前的逸楓才是。洛天宇突然無法接受,努力的搖著頭,白皙的臉龐漲得通紅。
“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現(xiàn)在事實就是這樣?!币輻魇掌鹌綍r玩世不恭的樣子,鄭重的一字一句說道,“你以為我們都愿意,都想相信這一切嗎?天宇,你該長大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誰還能像以前那樣保護你?”
逸楓的每一句話都不深不淺的扎在洛天宇的心上,他不知道該反駁什么才好。醫(yī)院樓道里的燈光陰暗的讓人覺得有些壓抑,洛天宇黑色的頭發(fā)勾勒出優(yōu)美的孤獨,依舊是一身簡單的白色搭配,優(yōu)雅的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王子。
良久,洛天宇好看的嘴角微微動了動,卻辛酸的讓人心疼,“那要是爸這次醒不過來怎么辦?”
“別胡說,現(xiàn)在還在搶救中。爸他一定不會有事的。”逸楓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洛天宇的話,斬釘截鐵的說道,眼里閃著明亮的光。因為他不這么想,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肩上的擔子,有些重。
當權叔那張老謀深算的臉龐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時,逸楓馬上變了臉色。還有權叔背后許叔叔那張看似平靜,卻依然令人難以捉摸的臉。
“你們來干什么?”逸楓沒好氣的吼道,他又記起當時權叔把洛宏浩推下樓梯后,那幸災樂禍的笑容。
“逸楓你怎么能這樣和權叔,許叔叔說話?他們都是長輩?!甭逄煊顫M臉疑惑的看著逸楓,急忙轉過頭擠出一個勉強的標志性笑容,“許叔叔,你別介意。爸還在手術室里搶救,逸楓有些著急,所以說話才是這個語氣?!?br/>
權叔無所謂的冷笑一聲,轉頭看了許叔叔一眼,一臉嘲諷。許叔叔配合的點點頭,表現(xiàn)出一副慈祥的樣子,笑笑,“天宇,你爸爸是怎么突然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我怎么聽權叔說是你的朋友逸楓把他推下去的?”
“你們少誣陷我!”逸楓不假思索的悶悶吼道,胸膛因為憤怒,難以控制的上下起伏著,“我明明看見是權叔把天宇的爸爸推下去!而且……他們說……”
“他們說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把董事長推下樓了?我警告你,不要血口噴人?!睓嗍宸路鹪缱邷蕚洌换挪幻Φ幕卮鸬?,可能面對逸楓這些年輕人,還是綽綽有余。
“反正我就是看見你推的,你說什么都沒有用。”逸楓只能死死的堅持著這句話,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他更不能理解,為什么洛宏浩現(xiàn)在在生死攸關的關頭,外面的這些人還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爭吵翻臉,真的是很可怕。
“好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爸能安全醒過來嗎?其他的以后再說?!甭逄煊顚嵲谑侨滩涣诉@個場面,不滿的憤憤說道,其實他并沒有想那么多,他只能看到那些表面美好的和平,畢竟有些事也不需要他處理。
許叔叔一直是一副看客的表情,看到洛天宇這么說,他認同的點點頭,語氣贊揚的讓人覺得有些難受,“天宇說的對,不愧是雅芊生的好兒子?!?br/>
洛天宇聽到母親的名字,突然愣了愣,一陣寒流直涌心頭。自從母親去世后,沒有敢在他和父親面前輕易提到母親的名字,這是一件難過的事情,也幾乎是所有人的死穴。洛天宇轉過頭奇怪的看了許叔叔一眼,不能理解,但他依然沒有說什么反駁的話。
這些天權叔和許叔叔的確也在洛家,但是他們的行為舉止讓洛天宇都覺得有些奇怪。
逸楓突然想起什么,猛的一拍腦袋,絲毫不示弱的看著權叔和許叔叔,“對了,最近凱瑞和我商量,準備和一家金銀首飾公司合作,推出一款新款的項鏈套裝。”
“所以你和我們說這些話的意思是?”權叔沒好氣的回答道,他看不慣逸楓總是一副“多管閑事”的樣子。
“我只是通知一下你們,現(xiàn)在凱瑞是公司的全權代理人。他現(xiàn)在在醫(yī)生照顧惜沫,所以這些事暫時交給我處理。本來這比生意想和洛宏浩董事長先說一聲,但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不用通過他。”逸楓努力學著蘇凱瑞的樣子,一字一句說道,他深深吸了幾口氣,感覺快要窒息。
“你覺得你們有權利決定這些事嗎?”權叔正要說話,許叔叔毫不客氣的搶先說道,“要說繼承決定權,最有權利的應該是天宇,他才是洛家堂堂正正的兒子。而有些人不過是一個私生子,你又是什么東西?不管你和蘇凱瑞的身世是怎么樣,你們什么都不是。難道你也想認祖歸宗,野雞翻身變鳳凰嗎?有一個蘇凱瑞就夠了,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模樣?!?br/>
逸楓氣憤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咬牙切齒,“不管你們怎么說,反正這件事已經(jīng)開始了。就算我們沒有權利做這件事,你們也沒有權利阻止。權叔,還有許叔叔,抱歉,我今天只是想告訴你們,以后你們休想再控制蘇凱瑞,我們和你們,從此勢不兩立。你們以為你們的那些陰謀我們都不知道嗎?謊言總有被拆穿的一天,我就要看看你們到時候怎么收場。”
洛天宇一臉迷茫,他不懂逸楓在說些什么,也沒有認真仔細的去聽。他忽然想起什么,不合時局的弱弱問一句:“逸楓,你剛才說……惜沫病了?她現(xiàn)在在哪?我去找她!”
“因為你和她吵了一架,身體不太好,一生氣暈倒了?!币輻鬟€在氣頭上,不加思索的憤憤回答道,語氣里是滿滿的不滿,“要不然我跑到洛家去找你干什么。惜沫在醫(yī)院和凱瑞說她想見你,凱瑞便讓我去家里找你……結果誰知道攤上這一堆事?!?br/>
“你不早說!哥……蘇凱瑞也真是的,這種事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嗎?”洛天宇潔白的額頭焦急的滲出一滴滴汗珠,柳眉微皺,好看的臉龐的像一個燒紅的瓷娃娃。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洛天宇就沖了出去,把洛宏浩的事完全忘在腦后。逸楓急忙在背后伸長脖子吼道:“天宇,惜沫也在這家醫(yī)院!在五層XX病房!”
不知道洛天宇是回應還是沒有回應,不一會兒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笆中g中”幾個大字十分刺眼,洛宏浩還是沒有從手術室里出來。突然一陣尖銳的笑聲傳入耳膜,權叔嘲笑似得看著逸楓,譏諷道:“逸楓,你先別說你和蘇凱瑞到底誰才是洛家真正的私生子。就單憑一點,一個林惜沫就哄得你們團團轉,你說說你們這群人還有什么出息,還好意思和我們翻臉,說和我們斗?真是好笑?!?br/>
“權叔?!痹S叔叔不滿的看了權叔一眼,覺得權叔有些太鋒芒畢露,他努力壓制著內(nèi)心真實的情感,“逸楓,你今天說的話你可要想好,沒有回頭路的?!?br/>
“我想好了。從此你們走你們的陽光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我們走著瞧?!币輻髑酀难凵駞s堅定的不容置疑。
許叔叔看似滿意的點點頭,“好,很好。那我們走著瞧?!?br/>
“看我們到底是誰,死的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