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體內(nèi)無邊無際肆虐的火毒似乎對外部燃燒的火苗極為懼怕一樣,當(dāng)外部的火苗撲去時,火毒燃起的黑焰明顯黯淡了下去,瞬間便被外面侵入的火苗壓制,吞沒,生生化成一團團黑色氣體,再被那團火光帶來的熱氣一烤,硬生生從他體內(nèi)擠了出去。
外部火苗在遇到火毒的同時,自然也和火屬性靈力相遇,但不知為何,卻沒有吞沒,消亡火靈力,反而開始融合、同化,此消彼長之下,那團火光慢慢的具了靈性,變成了靈性稀薄的火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偉體內(nèi)的火毒越來越少,越來越稀薄,最后盡數(shù)化為了烏有,再無一絲殘存在體內(nèi)。
火毒消失了,火靈力也被融化、稀釋了,同樣的,陳偉的身體此時也變的千瘡百孔,和醫(yī)院里的人體標(biāo)本還不如,肌肉上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坑洞,血液幾乎已經(jīng)烤干,內(nèi)臟也沒有一個完整的,就連的骨骼上面也是坑坑洼洼。
按照正常理論,像到了這種程度的人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了活路,也不知道是因為吸收了靈力的原因,還是身處這塊地方有什么不得而知的奧秘,反正陳偉現(xiàn)在還沒掛掉,只是暫時失去了知覺。
而那此融合了陳偉靈力的火氣雖然靈性稀薄,但似乎其內(nèi)卻含有了另外一種并不為人知的其它屬性,至少目前來看,在修復(fù)陳偉受損的身體上,比起他以前的靈氣來,就強大了不是一點兩點。
當(dāng)然,凡事都有兩面性,都是有利也有弊,那團火氣修復(fù)的能力的確強大了數(shù)倍,修復(fù)的方式也自然也霸道了數(shù)倍。
那團火光在陳偉那具到處漏風(fēng)的身體內(nèi)呼嘯著橫掃了一周,也不管陳偉受損后虛不虛弱,受不受不得,瘋狂的滋養(yǎng)起他的身體,全身各處的孔洞肉眼可見的彌合起來。
無論是內(nèi)臟也好,還是血肉也罷,就連經(jīng)脈和血管等物,都在野蠻地生長著,體型比以前變的更大,結(jié)構(gòu)比以前更加緊密,就連最結(jié)構(gòu)最密實的骨骼也不例外,修復(fù)了那些坑坑洼洼之外,還在不斷的壯大,變的更長更粗!
這種野蠻的方式給陳偉帶來的結(jié)果就是強制進行了二次發(fā)育,讓陳偉的身體結(jié)構(gòu)更加結(jié)實的同時,整個身材也從以前的削瘦變成了壯漢,就連身高也硬生生地給他拉長了十公分左右。
早已失去意識地陳偉當(dāng)然不清楚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做了個夢,在夢中,他站在一片空地上,那片空地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沒有花草樹木,沒有日月星晨,一片空白。
我特瑪不是應(yīng)該掛了才對,怎么卻站在這個鬼地方?難道人掛了以后所要來的就是這種地方?難怪別人都說要做個飽死鬼,我總算明白為什么那些老人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了!
“你來了?”
就在陳偉張著腦袋四處張望,思考著人掛后到底是個什么境遇時,一道滄桑的有些腐朽地聲音悠悠傳來。
“嗯,我來了!……哎,這不對,你是誰呀?”
陳偉下意識地接了一句,但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瞪著眼睛四處張望,希望能夠看到到底是誰和他說話。
“終于等到你了!”
那道滄桑地聲音并沒有回答陳偉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開口。
“你這聲音我好像沒有聽到過,似乎咱倆沒見過面吧?”
陳偉想了想,這聲音陌生的很,不要說過近幾年沒聽到過,最連小時候見過的人算起,也沒有誰說話的聲音是這樣。
“你認不認識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讓你重生?!?br/>
那滄桑的聲音再次開口,雖然聲音不大,但卻讓陳偉無比震驚,震驚到下巴都差點掉到地上。
“你你你你是說你能讓我重生?這句話我怎么好像有些聽不懂?”
陳偉的心朝左有些亂,畢竟重生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過神奇,神奇到連他自己都感覺不敢相信。
“你是在懷疑我嗎?”
滄桑的直抒己見音再次響起。
哪里是懷疑,而是壓根就不相信,這個牛比吹的很好,好到爆,比起我?guī)煾改莻€老家伙來,不知道要牛上多少倍。
“我不但能讓你重生,還能讓人不懼烈焰!”
隨著滄桑地扭音再次響起,一枚比剛才還大的重磅炸彈在陳偉腦中炸響。
我擦,丫的,越吹越猛,還不懼烈焰,你咋不說你還能讓我和衛(wèi)星一樣上天和太陽肩并肩呢?
陳偉撇了撇嘴巴,眼里閃過一絲不屑,心里暗暗說道。
“要想上天與日月同輝也不是可能,但是依你的修為,依你的身板,要是努力的話,數(shù)百上千年之后還有希望,不過就是不知道在你有生之年能不能修煉那一步,說實話我也很期待?!?br/>
那人似乎能看到陳偉心里在想什么,在他的念頭剛剛浮上腦海時,便再次開口。
“等等,你居然能猜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聽到這句話,陳偉越罷感覺到那人的不凡,有些愣怔地說道。
“我現(xiàn)在再問一遍,你這個將死之人,究竟想不想得到重生?”
那人根本就不回答陳偉的話,反而把剛才所提的問題又重提了一遍。
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還需要再重生什么?你這個大忽悠,以為我讀書少好騙對吧?告訴你,我才不會上你的當(dāng)!
陳偉歪著脖子,牙疼似的咧著嘴巴。
“死到臨頭了還不知自知,既然這樣的話,這事就當(dāng)我沒說過,你我就此別過。”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一句話就對陳偉心里所想進行了抨擊。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要是第一次被別人說中心事,那有可能是巧合,第二次再被別人說中心中所想,那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我不想再和你多說什么,你只告訴我想重生還是就此死去就行了。”
那人顯然失去了和陳偉再談下去的興趣,顯的有些煩燥。
“等等,那我需要做什么?”
陳偉現(xiàn)在已經(jīng)相信了一大半,必竟生命只有一次,與生死相關(guān)這些事,還是小心一些為妙,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
“好好活下去,幫我找到我的后代,告訴他,我在凰嶺等他!”
隨著那道聲音響起,一陣風(fēng)無聲無息的吹過,陳偉所在的空間如同鏡子一樣碎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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