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安安猛地將麥明輝推了開去,抬手不斷的擦拭著自己嘴角上殘留的水漬,眼中的淚水慢慢積蓄了起來。丁安安看著麥明輝,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抬起腳踹向麥明輝的腹,將手上已經(jīng)捏的稀爛的話往麥明輝的身上丟去,大步跑了開去。
麥明輝跌坐在地上,這已經(jīng)是警惕的第三次,麥明輝摸著被丁安安打了的左臉,搖著頭笑了起來。唇瓣的溫軟還停留在記憶之中,麥明輝咧著嘴,看向丁安安消失的那個方向,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
屁股摔得有些疼,麥明輝活動了下兩條腿,盡量讓自己走路的姿勢不會顯得那么奇怪。麥明輝順著丁安安剛剛離開的路線離開了,一路上被不少吃完飯回教室的同學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也不覺得不舒服,反倒笑瞇瞇的摩搓著自己有些腫的臉。
“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啊?”麥明輝指著一個看著自己的男生喊道。
那個男生也不想惹事,轉過頭離開了,只是嘴里嘟囔著些沒有人聽到的東西。
下午的時候,麥明輝沒有去上課,而是鉆進了電腦教室去看片。坐在麥明輝邊上的都是一中有名的幾個男生。段安然用胳膊肘捅了捅麥明輝的肚子,笑著在他邊上問道:“你子,是不是把丁安安給辦了?”
麥明輝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笑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嘴唇,“和你有什么關系!”
段安然看麥明輝這個笑容,就知道是有戲的,興奮的朝麥明輝問道:“你都干了些什么?我聽丁安安又把你給打了?你親她了?”
段安然的聲音不大,但是做在邊上的幾個男生很清楚的聽到了這句話,玩游戲的也不玩了,看片的也不看了,紛紛豎起耳朵打算聽麥明輝開始訴他的“光榮事跡”。
“去去去!都干什么呢!不想玩出去啊!”麥明輝雖然得意,但是卻也沒有打算多什么。
男生們紛紛起哄,“麥老大啊,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br/>
“就是啊,項清清的三圍是多少我們都知道了,還差丁安安嗎?”
“就是,我們這就是關心你一下嘛!”
麥明輝臉上的得意之色越來越甚,正想張,卻聽見了身后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
“如果真的喜歡一個女生,是不是應該尊重對方,而不是把她當做炫耀?”一個穿著初一校服的男生插著,站在了電腦教室后,寬大的校服顯得身體很是瘦弱。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麥明輝眉頭瞬間立了起來,站起來指著這個男生厲聲質問著,他對這個男生有印象,今天中午他就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麥明輝不是很喜歡這個男生。
“顧老師讓我進來的,給他拿落在這里的U盤?!蹦猩敛辉谝庖粋€個站起來,意欲用身體威脅自己的學長們,慢悠悠的從他們的身邊穿行而過,來到講臺上,將下面的一個U盤拔了出來。
“弟弟,你不知道我們是誰嗎?”當初被丁安安踢過一腳,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找回面子的秦東捏著拳頭,朝眼前的初一生走去,想要找個出氣筒,剛剛的話題他是半句也不想談。
“想動手?呵呵,我沒意見。”周寧笑了笑,將U盤望著自己的之中一放,朝秦東招了招手,“來啊,我是不介意有人把你們送到政教處去的!”
“秦東!”麥明輝拉住了秦東的胳膊,瞇著眼睛看向周寧,“你叫什么名字?”
“周樹人的周,安寧的寧,初一三班?!敝軐幮α诵?,歪著頭看著麥明輝,“我覺得,你配不上丁安安!”
“你再一遍!”麥明輝瞇起眼睛,充滿著威脅意味。
“呵呵,就是不配,換做是她,早就沖上來了,那還用威脅?你害怕被老師抓到,她可不怕,你們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人!”周寧笑著看著麥明輝,眼中帶上了一絲嘲諷。
“弟弟,話心點!”段安然上前一步,按著麥明輝的胸膛讓他不要沖動,再被抓到一次,大家就別想畢業(yè)了。
“我不心,你又能怎么樣呢?這些電腦摔了我都賠得起,你呢?”周寧理了理校服的衣領,笑著看向段安然,勾了勾手指,“來啊,娘炮!”
“你TM的……”段安然最討厭別人叫他娘炮,尤其還是用著那么具有挑釁意味的動作。
“阿然!”麥明輝瞇著眼睛,抓住了段安然的肩膀,“他這是在激怒我們!”
麥明輝慢慢的走向周寧,笑著拍了拍周寧的肩膀,附耳道:“周寧,是吧,有機會我去找你玩!”
“好啊,我求之不得!”周寧抬手,推開了麥明輝的手,反過來在麥明輝的肩膀上拍了拍,“恭候大駕!”
麥明輝不帶表情的收回了手,嘴角微勾,指著周寧威脅道:“心點,當心我打得你找不到媽!”
“心點,我讓你找不到媽!”周寧帶著笑,轉過身,就像剛剛走進來一般,緩步的朝前門離開了。在離開教室前,周寧轉過頭,盯著麥明輝的雙眼,“我過,你配不上丁安安!”
麥明輝沉著臉,看著被關上的前門,周寧已經(jīng)離開了,他卻沒有忘記周寧剛剛的話,配不上丁安安嗎?呵!
“這人什么來路?”秦東有些興奮,自從去年確定幾人在學校的地位之后,就沒有人敢再挑戰(zhàn)他們的權威了。
“不知道,難不成是喜歡丁安安的人?”段安然皺起了眉頭,他不喜歡這個子,不只是因為他自己是娘炮。
“不管他什么路數(shù),下個禮拜跟我去教訓這子!”麥明輝轉身離開了機房。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麥明輝又生什么氣。段安然想了想,讓其他人接著玩,自己跟上了麥明輝的腳步,“你在想什么?”
“那子居然不怕我?”麥明輝被自己逗笑了,他覺得這樣的事情不應該存在的。
“看出來了,眼睛里滿滿的挑釁?!倍伟踩稽c點頭,跟著麥明輝走進了廁所,遞了跟煙給麥明輝。
兩人靠著墻,吞云吐霧了起來。厭惡之中,麥明輝的雙眼帶著微弱的亮光,“下個禮拜幾個領導都出去開會,找?guī)讉€人,去教訓一下那子,居然敢惦記我的女人!”
“丁安安是你的女人了?”段安然有些詫異,他可沒想到今天接連把麥明輝弄得狼狽兩次的丁安安會是個安分聽話的人。
麥明輝有些尷尬,輕咳了一聲,“遲早會是的!”
段安然忍著沒有笑,也咳嗽了幾聲,勾著嘴角對麥明輝道:“你現(xiàn)在想干什么?五中的季洛溪在貼吧上面已經(jīng)和你約戰(zhàn)很多次了啊!”
麥明輝微挑眉頭,笑道:“季洛溪是吧?每個班叫上幾個男生,不就是打群架嗎?明天周五,就明天放學吧。問他,敢不敢來一中!”
麥明輝將煙頭往地上一丟,踩滅了踢進坑洞里,開了窗將煙霧往外散。段安然也滅了煙,將痕跡弄干凈之后,靠著墻等煙味散去,“妃念那邊怎么?季洛溪兩個女朋友可都是五中的大姐,我們這里不出人?”
麥明輝皺著眉頭,“妃念這個人的脾氣不好,容易變。先看吧,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和我們沒有太大關系!”
“我本來還以為你追丁安安是為了和五中打架,剛剛那么看來,你不是認真了吧?”段安然想起剛剛麥明輝臉上的笑容,那可做不了假。
麥明輝轉過頭,瞇著眼睛看著窗外的樹木,“季洛溪這件事就由你來安排了,丁安安那邊,不要讓人再去散步什么謠言,我麥明輝追女孩子,還不用找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段安然這次真的詫異了,他睜大眼睛看著麥明輝,“不是吧?你什么時候變成正人君子了?居然不打算用輿論壓制丁安安就范?”
麥明輝關上窗,往廁所門走去,“那子得對,沒有必要,作為一個男人,追女人就要有追女人的尊嚴!”
“什么是追女人的尊嚴啊?”一道凌厲的聲音出現(xiàn)在廁所門。
麥明輝站在原地,疑惑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廁所外的教導主任,暗罵一聲周寧沒道義。原來以為不對他下手,他也會按照規(guī)矩不上報自己一行人逃課,結果誰知道他居然在出去之后就告老師了!
“你們兩個在廁所里面干什么?”教導主任瞪著眼睛看著麥明輝。
麥明輝倒是覺得無所謂,又沒有在機房被抓,又沒有在抽煙時被抓。麥明輝聳了聳肩,笑道:“老師,在廁所還能干什么?當然是上廁所啊,難不成我還來這里吃飯嗎?”
教導主任皺起眉頭,看著自己身后抓到的幾個男生,厲聲責問道:“麥明輝,教學樓沒有廁所嗎?”
“都有人嘛!”麥明輝無奈的聳了聳肩,朝段安然挑了挑眉。
段安然默默的點了點頭,為麥明輝作證,無辜的道:“老師,真的都有人,一個空位都沒有!”***